时间只过了三天,事情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镜和莲南希静静地站在一处大屏幕下,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正在报道一条新闻。     “这是一条最新新的报道,接到快报,今天上午九点,御崎市正南方向,一处废弃的仓库发生一个大爆炸,现场火光熊熊,到目前为止已造成三人死亡,因为爆炸威力巨大,尸体难以辨认,现未确定死者身份。”     这是一条爆炸新闻,对于平静的已久的御崎市是一个大新闻。     路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观看。     因为爆炸的时候,声音巨大,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如同一条通天的长柱,隔着大半个城市依然可见。     许多人目睹,所以闹得沸沸扬扬。     说起那爆炸,它的威力恐怖,竟引起的震动强烈,宛如地震发生。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有所察觉,有人说这是恐怖袭击,有人说可能是那里是一个黑帮的军火库。     众人众说纷纭,很多人都心有余悸,一时人心浮动。     “他们是这样遮掩下去的?”     陈镜把视线从屏幕一开,浓浓的担忧挂在眉梢之上。     “因为说出来于事无补,对方的报复来的很快,而且,那怪物到底是什么?”     莲南希的脸色也不好看,当时她通过特殊的自在法看着那里的情况。     因此,她现在还没平复下来。     腐烂的肌肉、皮肤下隐约可见的毛细血管,还有部分裸露出来的骨头。     难以想象,或者这是莲南希在一生中所遇到恶心的事情。     “那是人类姑且可以叫做人类,或者至少之前是!”     陈镜说得很慢,双肩颤抖,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而现在,你可以叫他们是丧尸,或者恶魔,这是人造的恶魔。”     不知不觉,左手开始攥起拳头,青筋沿着他的手臂一路攀援。     “真是该死那人为什么没有下地狱!”     重重的,他一脚踏在水泥地面,轻微的震动,细小的裂纹如同蛛网在路面蔓延。     “这”     莲南希想要安慰陈镜,可话到一半就说不出了。     她略过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我们应该怎么做?”     陈镜闭上眼睛,半响后缓缓打开。     “等但是,我们需要警告他,告诉那个混蛋,恶狠狠的对他说,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的愿望只能变作镜中花,水中月。”     咯吱,陈镜手中所握的装着饮料的铝罐变成如纸般薄,黑色的可乐带着气泡,沿着指缝流落一地。     “我还以为,你会因为不忍而双手奉上他。”     “不可能。”陈镜坚定地说。“一个自负的人受到挫折后,他只会越加的愤怒。”     陈镜一手把手的废铝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抬头,此时的屏幕上已播起了其他的新闻。     “环市庆”,一项几个城市联合举办的大庆点,如是平时定然会相当高兴。     但一想到,之后会到来的乱局,陈镜却是提不起兴趣。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艰难地,陈镜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一定是会这样想得,他不仅要报仇,而且要十倍奉还。当然我也一样。”     倏地,陈镜转头,看着莲南希。     “那个的东西,你研究的怎么样?”     “大概明了,可是想不通,这样的转化效率太低,根本没有效率,为什么,他要这样做?”     莲南希疑惑的说。     “很简单,对于一个人类来说,永久的生命是难以抵挡的诱惑。可以为之拼上性命。”陈镜说。     “但是就算成功了,以那样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火雾战士的讨伐。”     莲南希小巧的眉头皱成一团,成一脸思索的样子。     “我想他可以的,或者早有准备。”     或者,在莲南希看来变成那样等于放弃现有的力量,可对于有金手指的穿越者,常理根本无法定夺。     “而且,在见过一面后,我一直有一种感觉,那个的人胃口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我真后悔,如果当时没有”     说着,莲南希又自顾的摇摇头。     “真是的,都过去好几百年,现在后悔根本没用。”     陈镜一边听着莲南希的喃喃细语,边看着在路上人来人往的行人。     在这里面,有几个目光特别的锐利,看似随意扫视,可警惕异常。     一个、两个、三个     光他们所在的地方,陈镜已经发现了三个便衣警察。     现在形势到达了极其危险的地方,他和莲南希已经被当成罪犯。     不止是火雾战士,现在连普通的警察都在开始行动,当然还有暗处的敌人,他们都一心想要把陈镜他们揪出。     “戒指,戒指。”     陈镜轻轻的重复的这个词,一声比一声重。     “如果,你们想要,那么我就如你们所愿。”     一身中年的打扮,陈镜拖着莲南希的手走入人群。     提子,落子。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拭目以待,到底是谁笑到了最后。     陈镜的心中炙热如火,但又冷静如冰。     -----------------     御崎市之内,暗涌依旧,几方势力汇聚,一番争斗之下,平静已被打破,渐起波涛。     一人背上负着一柄剑,剑长四尺,通体用白布缠绕。     他静静的走在人群中,环顾着四周,像是在观察什么,又像是随意的一瞥。     黑色短发,白色的短袖衬衫穿在身上,凸显出匀称身姿。     他的样貌虽然不算俊俏,可是协调耐看,不多一分肥,也不少一分瘦,眉宇间有一股冷漠。     可这更显他的英俊,引得旁边的年轻少女频频侧目。     但少年却只是目视前方,对周围一切置若罔闻。     “他是逃到这里了?”     美少年轻轻说道,全无青年人的朝气,听上去沉厚朴实。     “看来是没错。”     一把动听的少女声音,但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而且这里像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在发生什么事情。”     美少年听着少女话,默不发声。     他穿过人群,走到住宅区的路上,一路上,凝神屏息,像在计划的什么。     倏地,他在一家房子停了下来。     “应该是这里。”     这是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上面挂个一个门牌----“雏咲家”。     “这里有战斗的痕迹,一个、两个,虽然修复过,但是仍残留着一点存在之力。”     美少年站在门前,没有进去,而是选择错身而过。     “什么时候,那个胆小鬼这么大胆了?”     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我受重伤了,力量受到限制,所以他以为这是个好机会,一直他都在策划什么,现在没有阻挠,当然开始自负。”     美少年轻笑,蕴含着三分讥讽,七分漠视。     “那么现在就让他记得吧,让他知道我辰月来了。”     中指竖起,指尖直指天空,一圈圈自在法在扩散。     这不是探索的自在法,而是在释放一种信号。     “而且”美少年的眼睛望向天边。“还真是命运的巧合。”     美少年眉间的冰冷这时化开,他带着疑惑。     “你你又到底是谁?”     在城市的一边,自在法略过陈镜的身体,顿时,他的心脏停止了一秒。     随后,它便如损坏的马达,疯狂的跳动,不受控制,根本停不下来。     奔腾的血液带着复杂无用的情绪流遍全身。     “是谁。”     陈镜抬起头,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