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镇定,看了两眼谦和,又看向面前的建筑,看到那两个字,突然发愣。     因果。     难道她猜错了?不是叶霖杉寻她?不对,如果不是叶霖杉,为何陆谦和叫她“叶小姐”,如果不是叶霖杉,其他人怎么会用晏卿当幌子,除了他,她再也想不到谁会这样做。     许是巧合,阮先生喜欢的咖啡馆恰巧在这里开了几家,恰巧被叶家人选中了罢了。     她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陆先生是否允许我致电亲人?”     “您的亲人就在上面。”陆谦和侧身让她进去:“大小姐。”     怜月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了答案。     “叶先生。”谦和开了门,叫了一声,便出去了。     怜月细细辨认了坐在椅子上那人的背影,知道这不是叶霖杉,她松了口气。     “小泉,你终究不会原谅你弟弟吗?”这个声音,怜月知道,这是爷爷,从前对她最好的爷爷,从前一直认为她是霖泉的,这样的爷爷。     多年前——     “我们小泉回来了?就说你肯定会回来的。”仅仅十岁的她在叶家认识这位长辈,霖杉说从那时起,她在这位爷爷面前,就是霖泉,一个畸形的霖泉。     她不懂,明明不是一个人,清醒的叶成国怎么会辨不出来,后来想想,在她和爷爷少数的几次见面里,以叶家任何一人的外力手段,让这位老人家糊涂些不是问题。     那如今呢?她不敢想,如果叶成国知道这是骗局会怎样,算了吧,儿孙满堂的幸福日子没多久了。     她转身要逃。     老人家没说话,静静地坐在那。就在她快要出门的时候,他说:“小泉,给我倒一杯水吧。”     怜月见叶成国没有想要转身的样子,便端起桌上的杯子给他倒了。谁知她放下杯子要走的时候,叶成国抓住了她。     “小泉,原谅弟弟!”叶成国的眼睛像两个锐利的剑,直逼她的心脏。     “放开我!”她只想逃。     不知是不是用了太大的力气,叶成国摔倒了,从椅子上摔下来,老人是不可以摔跤的,那极其危险。     怜月慌了:“陆谦和!陆谦和!”     她掏出手机,迷茫之下,她甚至不知道打给谁。     “大小姐,您太狠心!”陆谦和似有若无的责怪语气让怜月更加恐惧,随即,陆谦和拨打了120.     冷夜接到怜月电话赶到时,叶老爷子抢救成功,并无大碍,晚上凌晨三点,怜月坐在病房的门口瑟瑟发抖。     看她的这个样子,他心中百感交集,那天是他做错,情急之下将她认成予鸢,他一直不知道如何表达歉意,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亲近再次消失,他想要若无其事,但事实就在那,在他所搭建的让她生活的小屋中,她第一次逃了出去。原因竟是因为她发现温暖的怀抱不过是囚禁她的牢笼,甚至囚笼的主人想关住的实则不是她,怜月的心寒,他自认为捂不热。     在接到她电话时,他眼眸微沉,眉梢却是上扬的,他记得她的语气,镇定但却带着些许不对劲,是那种令他战栗的颤抖。     冷夜大步上前拥她入怀中,像是重新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般,紧紧拥着,怎样都不愿松开,怜月闻到熟悉的柠檬香,心里筑起的城墙轰然倒塌,抓着冷夜圈着她的手,失声痛哭。     “乖阿凝,不哭,不会有事的……”他是这样说,但事实上,这次怜月,的确被叶家抓了把柄了,当年将她遗弃的原因似乎也找到——年幼孤儿不懂感恩,即使多年后,仍不改陋习,像当初一样,残害亲人。     算了吧,这些东西,他有的是办法让它消失,但如果叶霖杉反悔了,将一切告诉他心心念念的阿凝时,他该怎么办?无计可施。     现在只能看叶霖杉念不念旧情,念不念,他曾经违背道德换来的旧情。     冷夜闭上了眼,似在养神,似在祷告。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