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存折给了李姐,还有张存折,我还要操心怎么归还的事情。     多亏柯颂,很快调查出对方的身份,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名胡梦,一个老板的全职太太,貌美是肯定的。     几个月前,胡梦跟唐哲在酒吧相识。唐哲使劲浑身解数,散发自己的雄性魅力,很快就将胡梦骗上床,还以最生意投资为名,从她那连续骗得几十万。     我的手指敲在资料上,“李安毅,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啊?”     李安毅是胡梦的老公,经营连锁酒店的。     柯颂仔细想了想,“我没印象。”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索性就不去理会。     ……     某高档小区内。     我跟柯颂站在某栋楼前,来往俱是打扮贵气的有钱人。     柯颂虽然成功查明了胡梦的身份,却没有弄到具体地址。     我们只能等在单元楼下面,可一等就是两个小时,如今,浓云压下,秋雨如丝,渐渐打湿地面。     “奈奈,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柯颂在我头顶撑开风衣。     我摇摇头,“这么久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这雨看起来不会下多久。”     见我坚持,柯颂笑了,“还没见过像你这样,还钱这么积极的。”     我没接话。     若是往常的话,等不到人,兴许都用不了一个小时,我就会打道回府了。     今天我之所以坚持,是因为李安毅这个名字在我心底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我觉得这个名字眼熟,甚至每默念一次,心情便抑郁一分。     可我就是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     也许是因为记忆太过久远,久远的已经模糊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绵绵的细雨中,远远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拐过来,停在单元门门口。     柯颂的风衣遮着我们,前面还有路灯阻挡,车上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     从副驾驶上下来的是个光着腿,穿着时尚优雅的女人。     我拿照片做对比,“这个就是胡梦。”     柯颂点点头。     胡梦下车之后吗,又很殷勤地绕到另一边,打开驾驶室的门。     “雨太大了,要不然你先等一下,我上楼拿雨伞。”     还没等来回应,胡梦就冒雨进了楼道。     从我们身边经过的时候,大衣衣角甩起冰冷的雨水,溅在我们身上。     “这么殷勤啊。”我不由嘲讽了一句。     “车里兴许坐的是老人家呢?”     此时天气阴暗,云层压得很低,我们没办法看清坐在车里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     过了数分钟,胡梦仍然没有出来。     车门打开,走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当男人抬头,我浑身就好像触电了一样。     某些我不愿触及的记忆,异常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之中。     柯颂察觉到我的异样,将我紧紧揽住,“奈奈,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冷?”     我扶住额头,因汹涌而来的记忆,竟然笑了。     那年,隔着车流,我愤怒地看着郝燕归从一辆轿车上优雅地下来。     当时,她身边就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彬彬有礼,搀扶着我日思夜想的母亲。     这个男人的面孔,我直到现在都还有印象。     李安毅——就是那个小老板!     “是他……何可的父亲。”     柯颂一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眯眼看向李安毅,“奈奈,你确定是他吗?”     我很坚定地点点头。     某种强烈的情感正在将我一点一滴地吞噬掉。     李安毅冒雨一路小跑,走进单元门。     他忽然匆匆瞥向这边。     柯颂赶紧转身,用风衣将我牢牢地遮挡住。     他消失以后,我跟柯颂都沉默了。     过了足有十几分钟,我才深深地出口气,“胡梦是李安毅的老婆,那郝燕归……他们最终并没有走到一起。”     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以为郝燕归最终嫁给了李安毅,过起富足的日子,可事实看来,却并非如此。     “如果李安毅真的跟你母亲结婚,何可也不会沦落到成为专职小三了。”     我很彷徨,很显然,何可走上这条路,并非自愿。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究竟在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     还有郝燕归,她如今究竟在哪儿?     “奈奈,雨越下越大了,我们走吧。”     坐车离开,我的脑子一直都昏昏沉沉的。     回到工作室,柯颂去厨房给我做驱寒的姜汤。     我虽然闭着眼睛,却一直睡不着。     “奈奈,折子由我去还给胡梦吧?”     柯颂了解我的性格,怕我到时候没忍住,套话做的太明显。     “还是我去吧。我要见一见李安毅,想问问他,郝燕归如今人在哪儿。过去在他们母女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柯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上次我接到你母亲的电话,她的话犹犹豫豫,可我还是能够听出来,她不想让你了解太多,尤其是过去。”     “你们都阻止不了我的。”     见我这么说,柯颂也不再劝我,给我掖好被子,让我睡觉。     凌晨,我跟柯颂睡得整熟的时候,他忽然接到怀立的电话。     “柯颂,你要来一趟。”怀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     “怎么了?”     “是柯然她……”     “你们在一起?”柯颂的神情凝重了一瞬。     “对,她喝醉了,我也喝得不少,根本就没办法将她扶起来。”     “我马上过去!”柯颂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奈奈,我很快就回来,你自己一定要乖乖的。”     我‘唔’了一声在,嘱托柯颂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离开之后,我再没睡意,做起来翻书看。     柯然喜欢怀立——早在我们上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柯然自视甚高,家境不错,再加上长得也不俗,便以为自己勾勾手指头,男人就是囊中物。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怀立对她并不感兴趣,反而是对我大献殷勤。     还因此让她出过丑。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柯然才会对我怀恨在心。     她针对我,更多是出于嫉妒。     这么多年过去了,柯然虽然已经嫁为人妇,可她仍旧对怀立念念不忘,甚至好几次醉酒,都会叫出他的名字来。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我起身梳洗,简单吃了个早饭,打车来到昨天那个高档小区。     相信李安毅应该会早起去公司,我只要守在这里,约他去喝个茶,也许很快就能了解到郝燕归的下落。     初秋的寒意让我缩紧身体,来往晨练的人很多,但没人注意到我。     “老公,早点儿回来。”     听到声音,我一转头,就看到李安毅从楼道里走出来。     我刚要迎上前,几个穿着运动装的男人忽然冲过来,堵住我的口鼻。     “你们是……”     我拼命挣扎,可面对几个壮实的男人,我的挣扎起不到丝毫的效果。     “唔,救……”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浓雾,我只能远远看着李安毅离开,伸出的手徒劳地收回来。     只要他们愿意,就没人能发现我的存在。     意识到这一点,我感到很恐慌。     很快,一辆面包车开过来。     我被硬生生地推进去,头重重地磕在座位上,眼前的景物顿时模糊起来。     身体摇晃间,无意看到后视镜。     一双阴狠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入骨的寒气登时从背后窜上来。     往下,在鼻梁附近,刀疤狰狞如故。     刀疤男!     我猛然意识到——兴许,我马上就会见到何可了。     刀疤男果然没让我失望,面包车左拐右拐,来到国道附近的一个刚开盘的小区。     这里人烟稀疏,空气倒是比市中心清新很多。     几个男人押解着我,让我下车。     我停到刀疤男面前,冷静地开口问:“是不是何可要见我?”     刀疤男不说话,歪着嘴巴,痞里痞气地叼起一根烟,还故意往我身上吐烟雾。     我极力忍耐,才没有伸脚踹他。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