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听到宁子墨知道隐蔽之地,相信他的眼光,随即道,“带我们去看看”。     楚玉心大,不代表白药也是。     白药看到宁子墨说完那句话时,不自然泛红的耳垂,狐狸眼眯了眯,直觉告诉他,有猫腻!     这小子在打什么坏主意?     他哪知道宁子墨,根本没打坏主意,只是想到了一些在凉泉时,不可描述的画面,心中不免波澜起伏而已。     “成,我也一起去”,白药心想,以后凡事多跟着,得多提防坏魔王,万一哪天没名没分,偷偷把小徒弟吃干抹净,将大事不妙。     宁子墨说的隐蔽之地便是凉泉,那里人迹罕至,连虫类声音都没有听到,可见有多荒芜。     正好他还有点帐,要去跟某个不明物体,算一下。     话说宁子墨的魔风诀可以携带楚玉,可不代表他愿意携带白药。     一直被众人遗忘的鹤王,终于被想起。     白药食指放在嘴边,发出特有的信号,召唤鹤王。     鹤王自与白药相识,一直对他都是不理不睬,高冷的不行,白药也不能确定是否能够成功联系上。     哪知,哨音刚落,鹤王扑腾翅膀的声音,就远远传来。     原来,鹤王的骨翼太过庞大,煽动的气流,堪比五六级狂风。     它怕影响到他们休息,只得一直在高空盘旋,不敢靠太近。     直到收到白药讯号,才如蒙大赦,飞快盘旋到屋顶。     即使离院落上方还有十几米,可是骨翼带来的气流,也足以煽的屋顶瓦片,‘簌簌’作响。     楚玉、白药、宁子墨听到它到来的声音,走出房门,后面还跟着两只尾巴,小白与小麋妹。     “鹤鹤,我们要去个地方,得麻烦您老尊驾”,白药搓着手,一副谄媚样,好声好气跟鹤王打着商量。     多年相交,经验告诉他,鹤王可是标准吃软不吃硬的主。     鹤王琥珀色的锐眼,只顾盯着楚玉与宁子墨,才没空理会白药。     这一次,它可要好好讨价还价。     用头顶暗红色的鹤冠,撞了撞宁子墨,好听的女声响起,“缩…缩小丹…”     站在身旁的楚玉,忍不住“噗哧”笑开。     这鹤王真可爱,一族之王竟毫无节操底线,一颗丹药就将它劳动力成功收买。     宁子墨嘴角,也擎起点点笑意,“好,一会跟在我身后,将他们送到目的地,事成,就将丹药给你”。     鹤王点了点硕大的脑袋,表示成交。     最开心的,莫过于白药。     天哪!     他的人生梦想,即将实现,他终于可以坐上鹤王脊背,俯瞰云霄!     他可是整整盼了两百年!     白药如狼似虎的看着鹤王,一双眼睛就跟猫看见了老鼠,怎么都不肯移开眼神。     鹤王被他盯得鸡皮疙瘩直冒,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白药对它高冷的态度,全然不在意,招呼着屁股后两只,一个跃起,跳上鹤王脊背。     想当初,他可为了爬上鹤王脊背,没少拿好东西,威逼利诱。     结果,鹤王柴米不进,根本不理会他。     直到后来,他打算干脆武力制服,结果每每都被鹤王,修理的几天下不了床,想想都是一把辛酸史。     就在白药感慨万千时,宁子墨搂着楚玉,一个飞旋,驾起风暴,已向空中某个方向掠去。     鹤王也扇起骨翼,在身后,一路狂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