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天,我都在宿舍里拿着那本《茅山术之法术篇》背诵里面的咒语。     虽然刘克老师说了,就算是背不下来,也不会受到惩罚,但我总感觉,绝不会这么简单,还是乖乖背下来微妙。     胖子则跟我的想法完全不同。     用他的话就是:     “我还需要背吗?我随便看一眼就能倒背如流,但是既然背不背都无所谓,那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所以他在宿舍睡了三天。     一连睡了三天啊,除了吃饭,中间都不带醒的,这是个什么境界啊。     背书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所以第三天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书里面所有的咒语给背的滚瓜烂熟了。     背完之后,我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我发现这三天,我们的伙食变了。     鸡腿没有了,鸡、鸭、鱼、牛、羊、肉统统都没有了。     只有青菜,大白菜,土豆片,白萝卜……     我本身就喜欢吃素,所以这些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可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菜里面,只有盐啊。     葱、蒜、韭、辣椒、姜,一种佐料没有。     甚至,这素菜,都不是用油炒出来的,是水煮出来的。     一开始我以为校长大人是让我们清清肠子,可是一连三天,吃得我都要吐了。     我们茅山学院,都穷到这个地步了?     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很想找校长大人问个清楚,可是我看到,小白他们都低着头,逼着自己往下咽,就连尹沫和王志赫这两个从小吃香的喝辣的的富二代都没有什么异议,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我以为胖子这货要比我更难以下咽了,照这么吃下去,他肯定要瘦了,可是这货,吃得比谁都香,我问他没肉吃得惯吗,他说他的体质,喝凉水都长肉,素菜肉菜都一样。     猪一样的胃口,我还能说什么。     我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你们吃得消,我就吃得下。     只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伙食呢?     校长大人曾经还说了,身为茅山道士,要和无所不能的厉鬼作斗争,就要有一个强壮的体格,伙食是第一位的,所以餐厅的窗口上才会有那么多的鸡腿,不限量,随便吃。     是刻意安排,还是茅山学院真的财政拮据啊?     想不通。     算了,管他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晚上我温习了一遍咒语,就躺下了,三天时间已过,明天,怎么着,刘克老师也该教我们茅山术了吧?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我就睡了没多久,就被几声狗叫给吵醒了。     我睁开眼,我的床头和胖子的床头,挂着写有我名字吊牌的小黑狗,见我醒了,收了声音,盯着我。     我看到它脖子里的吊牌下面还有一行字:     “跟我走。”     走?     往哪儿走?     我往外瞄了一眼,我去,天还没亮。     这可是夏天啊,天还不亮,估计才三四点钟啊。     我打开灯,看到胖子那条小黑狗学聪明了,知道喊叫对胖子来说不管用,所以跟上次一样,直接伸出了它那大长舌头,对着胖子就是一顿猛啃。     不一会儿,胖子就醒了。     不过在胖子醒之前,小黑狗就赶紧跳了下来,对着胖子“汪汪”叫两声。     胖子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不满地说道:     “叫叫叫,就知道叫,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小黑狗挨了训,受了委屈一般,趴在地上“呜呜”叫着。     我起来,走到那只小黑狗面前,摸摸它的头,对胖子说:     “你知道它是谁吗?它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敢这样凶它,还不赶快道歉。”     胖子不知道我的话什么意思。     我解释道:     “黑狗血啊。”     胖子顿悟,连忙起来对他的小黑狗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说梦话的,不是骂你。”     可是那小黑狗依旧趴在地上,不为所动。     我说:     “你看,它真的生气了,你这不够真诚啊,你得跪下来吧,对着它磕个头。”     “不用牺牲这么大吧?梳子,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够……”     “好好好,你不跪也行,用得着它的时候,它溜了,你就守着你的黄金进棺材吧吧。”     我还没有说完,胖子“扑通”一下真给那小黑狗跪下啦,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我错了,我有罪,我悔过,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骂你,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我偷偷把昨天剩下的半个馒头塞到小黑狗的嘴里,小黑狗一口吞进肚子里,屁颠屁颠儿地站起来,对着我摇头摆尾。     “你看,它原谅你了,下次你不能再骂它了。”     “一定一定。”     我和胖子由两只小黑狗带路,穿过太极广场,同样朝着“魍”字瓦房那排走去。     去鬼学堂?     我们已经认识路了,怎么还需要小黑狗带路啊。     可是我们在经过鬼学堂的时候,小黑狗并没有停下,朝着鬼学堂的后面走去。     看来今天上课,不在鬼学堂啊。     我们依旧跟着。     有了之前的教训,我和胖子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默记着路线,大约又走了十几分钟,在鬼学堂后面地三排的一幢青砖瓦房门前停下,两只小黑狗示意我们进去,之后就离开了。     看来就是这里了。     我抬头,看到这幢青砖瓦房的格局和鬼学堂没什么两样,大门口却挂着一个门牌,可是门牌上却是一个慎人的名字:     “断头台”。     我和胖子不自觉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断头台是什么地方,我和胖子心里都清楚的很。     我们不会来错地儿了吧?     可是往里面探头,看到杨斌文捷俩人,正襟危坐着,我们也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进去后我才发现,这“断头台”教室,从外面看,就是一间房子,可是进入里面,就真的和断头台一样,一个一米高的圆形台子,圆形台子的边缘,摆放着七张桌子,不过桌子已经被一块黄布覆盖,成了祭坛,祭坛上摆放着黄纸,朱砂,鸡血,香炉这些物品。     不过我刚进去就闻到了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大爷的,谁把这断头台当酒场了啊。     我纳闷,为什么一向嘻嘻哈哈的文捷,这么老实了。     当我看到断头台正中央坐着的那个人,我终于明白了。     这个人,面红耳赤,横眉冷对,怒目而视,眼神中犹如有一把利剑,满是杀气地盯着我们,让我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这个人,不是酒锋哲老师,还会是谁!     (本章完)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