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醉、司徒瀚和莫兮若三人从北苑出来,忧色均写在了三人脸上。     司徒瀚对着朱一醉道:“一醉兄,如今这外面的泉水都不能用了,庄里上万人便断了饮水之源,得赶紧想办法掘井,度过眼下缺水之危。”     “司徒老弟,说得不错,唯今可用之水只能从地下而来,我这就命人掘井取水。”朱一醉点头。     莫兮若放心不下朱弄玉,正待开口去寻他之时,却见他和青木一同从山上下来了。     “若儿、爹、司徒叔父,你们三个都在啊。”朱弄玉一脸疲惫,抖了抖衣服上的尘灰,快步走了过来。     “朱弄玉,看到你没事,真好!”莫兮若的眸子从上到下照了照他,“害我担心了整整一晚,你再不回来,我便要去找你了。”     “我没事,生龙活虎着呢,所以,不用担心我。”朱弄玉满眼都是柔情。     “现在山上到处都是死物,憋得我怪难受的,下来透透气。”接着,他又一脸轻松嘴角勾起地道。     “与那些死物呆了整整一晚,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莫兮若适时住了口,只朝着朱弄玉胸口打了一记粉拳。     “下次不准让我这么担心你了,对了,庄里也死了不少人。”     朱弄玉神色一变,忙看向一旁被他忽视的朱一醉和司徒瀚二人,“爹,司徒叔父,发什么什么事?”     “总算是瞧见了你爹和我司徒叔父,你问问你家媳妇兮若姑娘吧。”司徒瀚抢先一步发言,笑道。     朱弄玉被他打趣,“嘿嘿”笑了两声,看向身旁的莫兮若,“若儿,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那些死物污染了白羽泉的水,白羽泉一下子变成了毒水,北苑的不少人因喝了那泉水丢了性命。”莫兮若叹息道。     朱弄玉恨恨地道:“原来如此,当时我便觉得那毒物很是蹊跷,原来死为阻断我们的水源之用,他们居然对这些无辜的庄户们下手,真是歹毒至极!”     几人正说道着,突然远处山上闪过一簇簇的火光,接着连成了一片。     莫兮若抬眸觑见,惊道:“糟了,他们火攻进来了。”     “应该不是,我们东埂峰上还有好几百人驻守,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攻进来。”朱弄玉摇了摇头道。     “糟了,是那些死物自发燃烧了起来,我们山庄里现在屋顶上、地面上到处都是死物,很快就会将山庄给烧着起来。”司徒瀚脸色一变。     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玉湖山庄不少地方着了火。     “这毒物居然还是引火之物,那个叫做南主的女人简直太可怕了。”朱一醉道。     几人说话间,天色突然变得阴沉,刮起了大风,那风从东南防线往西北方向而去,北翘峰一带的山也着了火,风趁火势,卷起的火舌一丈高。     北翘峰下是一排低矮的用来堆放各种农具的杂屋,也跟着着了火,接着便是连着杂屋的北苑,火舌肆略,青烟滚滚。     呼啸的风声和噼里啪啦的火花声裹挟着随之而来人的哭喊声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冲刷进几人的耳膜里。     “糟了……”朱一醉一贯平静的眸中出现了慌乱之色。     “北苑那好几千老幼妇孺,玉儿和青木你们即刻带人去北苑救火,并将北苑的人撤离至安全区域。”他接着沉着吩咐道。     “庄内已经着了火,那鬼煞之人应该马上会攻打进来,爹和司徒叔父你们要多加小心,孩儿和青木这就去北苑救火,你们保重。”朱弄玉道。     朱弄玉转过身来,正要和莫兮若交待几句。     莫兮若先开口道:“我和你一块去,不要丢下我。”     “那里很危险。”朱弄玉摇了摇头。     “不管怎样,我和你一起。”莫兮若坚持。     “好吧,到了那里得乖乖听话。”朱弄玉只得同意。     朱弄玉、莫兮若、青木三人走后没多久,有人过来急报:“老庄主、司徒将军,玉湖庄那边鬼煞已经攻过来了。”     “对方,多少人马?”朱一醉问道。     “两千人马。”那人回答。     “一醉兄,我带着一千五百兵马前去应敌,这里就留给你了,鬼煞人南边玉湖的进攻已经开始,只怕东边东埂峰的进攻也会紧随其后,一醉兄小心。”司徒瀚道。     “司徒老弟,玉湖那边就交给你了,好生保重。”朱一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朱弄玉、莫兮若、青木三人立即赶到了北苑,此时北苑的房屋已经烧着了三分之二,好在,那里已有不少年长的庄丁组织救火,将不少老弱妇孺被人从火光中救了出来。他们对着火猝不及防,颤颤巍巍地立在风中,望着已经被大火吞噬的房子发呆。     朱弄玉将身后跟着他来的侍卫分成两拨,一拨负责从前面吃糖提水救火,一拨随他去着火房屋中救人。     “大家不要慌,赶紧至前面晒谷场避火。”朱弄玉一边穿过着火的房屋,一边对着惊慌失措从火光之中跑出来的人道。     青木和莫兮若紧随其后,朝着困在火中的人奔去。     他们这边正忙着扑火救人,没多久,东埂峰那传来杀伐之声。     “看来东埂峰那边的战斗开始了。”朱弄玉蹙眉道。     “老庄主手中有两千人马,应该足够对付东埂峰杀来的鬼煞人了。”青木宽慰道。     莫兮若抬头见东埂峰那边天空之中出现许多小黑点,惊道:“那是什么?”     “不好,他们驾着飞行鸢过来了。”朱弄玉一看,脸色倏忽一变。     有许多星星火光从飞行鸢上如雨撒下,地面上接着亮起簇簇火光。     “可恶至极,他们将火球之物等引火之物从飞行鸢上扔了下来,这样玉湖庄很快会变成一片汪洋火海!”朱弄玉震惊喃喃。     接着,他对着青木道:“我爹那边只怕有危险,青木,这里就交给你了,好生救出被困的人,自己也多加保重。”     东埂峰山路东侧和西侧山林受风向的影响,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状态,西侧山林火光蔓延,肃穆烧成一片黑焦,东埂峰西侧山道并未受大火的影响,葱绿依然。     正当玉湖庄人注意力均集中在山上与庄内大火之上时,南飘离带着五百人从东埂峰底下悄无声息地攻了上来。     山上火光冲冲,浓烟弥漫,朱弄玉留守在山上的八百侍卫一部分丧生在大火之中,另一部分从山道逃至东侧,正好与南飘离带来的五百人撞上了,两边人马不由分说打了起来。     山上的几百人自然抵不过利用毒气和暗器开道南飘离带领的鬼煞人,南飘离很快冲破了山上的防线,带着鬼煞人冲进了山下的玉湖庄。     玉湖庄原本被那毒物烧着了不少地方,加之,天空之中降下的火球等引火之物,此时已是一片汪洋火海,肆虐的火舌一下子席卷了屋宇院落,扑卷下来将周围的草木弑添而尽,浓烟翻滚,热浪骇人。     朱一醉没提防南飘离会利用飞行鸢飞跃东埂峰而来,更没料到他们会将火球等引火之物以及毒气暗器携带而来,他和司徒瀚连夜布置的水车根本没派得上用场,火势突降且来势迅猛,那些水车已被大伙烧为灰烬。     他手中带领的两千兵马还未来得及抵抗南飘离带来的鬼煞之人,便被那些火球和暗器以及四周的烈焰折损了一大半,地上尸体横陈,触目惊心,如今只剩下区区几百人。     南飘离的人马杀了过来,两边人马在热浪中杀声震天。     这一战南飘离胜券在握,玉湖庄已葬身在一片火海之中,而这些人马上便会死在他们的刀剑之下,为玉湖庄殉葬。     她脸上出现出冷然笑意,“钰儿,这是风宗之人欠你的,娘为你出这一口气。”     刀光剑影火海之间,朱一醉运剑如飞,剑气凌冽,许多鬼煞人都倒在他的脚下。     她提着剑杀气腾腾地朝着朱一醉冲了上去,长剑刺破空气气势如虹而来。     朱一醉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三大剑客之一,二十余年前便已名满天下。那一手毒疮的玉湖剑法可谓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江湖上鲜有对手。     此刻,他那如行云流水矫矫游龙的剑术一出来,便让南飘离心头一惊,不敢大意。     “以剑术而论,她还不是朱一醉的对手,但她全身是毒,这十年来,她费尽心机呕心沥血独创了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毒术,只要施展出来,对方便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重毒,如在强行对抗便会导致气血逆流,毒血攻心而亡。     朱一醉的剑招快如闪电,有如千钧之力向着南飘离刺去,南飘离左躲右闪之间,已暗暗施展了她的毒术,手掌张开,将全身毒气凝聚于掌心,形成一道黑色雾气,当朱一醉的剑风再次袭来之时,她一掌将那堵毒气之雾快速推了出去。     朱一醉猝不及防,吸进了毒气,顿时只觉得气血逆流,头昏目眩,这时南飘离一剑横空刺来,他身子支立不住,这一剑直逼向着他的要害。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