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士司机人倒也挺好,说让我安乐死,想吃什么就托人买吧。     我说了一句没钱,结果他竟然同情我,免了我的车费钱。     一边念叨着竟然还有这种司机,一边我又往新南山走去。     还是那段熟悉的山路,我曾经就是背着祁琪的尸体走过新南山的。     现在又是午夜三点,我又来到了这个地方……     那群道士果然不在他们先前安营扎寨的地方。     我往东北角走了大概又有半公里,忽然见到数十道帐篷,就像村寨一样在山沟沟的不同地方扎下了。     “人还真多。”我嘀咕着走过去。     怀着敬佩和期待的神情,我掀开了其中一道帐篷的门帘。     里面没人,黑咕隆咚的。     “大师?”我掀开第二道帐篷的门帘再问。     里面一样没人。     第三道、第四道也还是没人。     奇怪,帐篷在这里,里面还有衣物甚至金银细软,难道那些道士都走了,还是说我又遇到鬼打墙了?     或许还真是鬼打墙。     “大师们,你们救救我啊。”我疯狂似的大喊。     老子都要死了,如果这些道士们再溜的话,那可就真没人能救我了。     很快我就搜完了所有的帐篷,毫无例外都没有人。     正当我打算死心回去时,我忽然看到一座圆形小木屋。     小木屋里还有灯光从缝隙透露出来,木屋的形状就像蒙古包一样。     原来都聚在里面呢!     我兴奋地搓了搓手,恭恭敬敬地推开门。     “你们好,我找你们有件急事要忙。”我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喊。     场面静了。     里面似乎在进行什么仪式,房间里飘着十多张符咒,还燃着黑紫色的火焰,虽然符咒在燃烧,但却并不见灰烬。     在房间的正中间,还躺着一名裸.体女人。     这看得我有些愕然,这女人确确实实是裸.体啊!在蜡烛的照耀下身上的曼妙曲线仿佛在勾引着每个男人的魂。     她就是很典型的发育中庸的类型,身材不算火爆,但又有曲线,显得很清纯。     我咽了口口水。     房间的角落里缩着许多道士,清一色都穿着道袍。     就这样静了两三秒,躺在地上的少女忽然尖叫,然后把身子翻滚过去。     几名道士大惊,急忙站起身,他们不断地掏符抛出,看这架势好像是要收拾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大喊着,急忙关上门。     关上门我转身还没来得及跑,只听后面“嘭”的一声巨响,木门被直接炸开了。     然后就是一阵冷风向我刮来,这冷风的强度比我在乱坟岗那次遇到的还要大,冷得我几乎不能动了,呆在原地。     我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再紧接着我就开始喷鼻血,全身的血管仿佛都要吸血。     卧槽,这么损的,不至于吧?     我趴在地上打滚,全身都火辣辣地疼。     那些道士都冲出来,把我团团围住。     ……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我身上的尸孔爆发了,我的身体开始腐烂,最后我整个人都化作蛆虫。     当我猛地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并不在先前的草地上。     这是一间小帐篷,我身旁坐着先前那名女人,长得倒是貌美如花,脸蛋算不上可爱,但透露出一股古灵精怪的气质。     “我还没死?”我问。     那美女本来昏昏欲睡,见到我醒了,急忙跑出帐篷。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她了,但从现在来看我应该还没死。     我的四肢都被铐上手铐,钉死在铁板上,根本不能动。     我只好把头抬起来,再一看我的全身,当场我就被吓懵了。     我浑身都充满了黑色!那都是黑色的尸孔,因为尸孔的腐蚀性,我能明显感受到我暴瘦了两圈。     我光着身子,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都是黑色的。     “完了……来人救救我啊!”我颤颤地大吼。     我的下巴贴着自己的胸口,我这才发现我的胸口是没有温度的。     没有温度、能活动,我这不是和那女尸一个样子吗?     就这样喊了不知道多久,先前那名美女终于进来了。     她手里还端着一个盆子,后面跟着数名道士。     “你们能不能救救我?先前的偷看实在是无心的。”我说。     “没有问题的,我现在就救你。你别动。”美女说。     我如释重负,但当我看到她手里端着的热水盆的时候,我再次震惊了。     盆口腾腾地冒着热气,那显然是盆开水。     “你要干什么?”我问她。     她没回答我,只是把开水往我身上一泼。     “啊!”     过了两三秒我才察觉出来,原来开水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烫。     或许是我身体冰冷的缘故。     泼完热水之后,她用手沾上油,在我身上抚摸来抚摸去。     她的手偶尔会探过我的大腿根子,有时也会悄悄绕过上半身的敏感部位,但又有意无意地触碰一下,弄得我浑身发麻。     她怎么会这么熟练?     我一个处男,光着身子被一名美女摸便了全身,这怎么能忍?     很快我就来了反应,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群男道士还在房间另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我呢。     “虽然我是个处男,但你也不能这样啊,万一我忍不住了。”我颤颤地说。     “哈哈哈,你说话真有意思。你怎么挣开铁索啊。”那美女笑了,我也跟着笑。     “好歹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我说。     她用手背擦自己脸上的汗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的手掌心是黑的。     我再抬头看自己的身体,被她抚摸的那一部分皮肤已经变白了。     “你给我抹的是什么?”我忽然敏锐地问。     “尸油。”她说。     “保尸油吗?”我试探着问。     “不是保尸油,是尸油,是从尸体身上炼出来的。”她说。     “卧槽……我该不会死吧?你给我抹尸油干什么?”我大叫着问。     “好了好了,柠檬,差不多了。去歇着吧,我找这小伙子有事要谈。”这位被称作柠檬的美女身后的道士说。     柠檬用清水冲干我身上褪去的黑斑,再用被子遮住我的身体。做完这些之后她便离去了。     “小伙子,我确实有点事要找你谈。”老道士严肃地说。     “我知道,对不起,我身上这个症状你也知道。晚点可能就活不了命了,偷窥了你女儿,现在我向你道歉。不过你放心,我这人老实,不会乱说的。”我一股脑把脑子里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现在该是我要向你说对不起。”老道士说。     “怎么回事?”我被他说愣了。     “现在你有权知道这件事,不过我希望你在听完之后不要惊慌也不要大闹,更不要自暴自弃。”他说。     能有什么事会让我自暴自弃呢?我想。于是就让他直接说。     他慢慢地说:     “阴阳平衡方为正常人。阳气过盛的人类那叫阳盛。阴气过盛的人类那叫阴虚。     其实阳盛或者阴虚的人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有的人是金火命,就需要多一点阴气来让阴阳平衡;譬如水木命的,那就需要比别人更多的阳气。     柠檬是我们族的阴气最盛的女人,阴气重到了阳气无法再调节的地步。她生下来的时候本来因为阴气过盛该是个死婴,但我恐她化成小鬼,就一直扶养她。     好在到了十七岁她还是处女之身,七天前是她的十八岁生日,我们那天就列了道阵,打算帮她打消阳气,彻底变为阴人。     可那时候你却冲进来了,你命中偏阳金,与阴本相克,而且你的出现也破坏了阵法,带来了邪气。     有了邪气就不是柠檬那虚弱的身体能承受的,所以我就把阵心的火转给了你,帮你渡了阳。”     柠檬的情况和祁琪几乎一模一样,都是极阴体。     只不过柠檬出身比较好,还有人肯帮她渡阳。这对柠檬来说是种极大的打击。     但他说完之后我整个人都懵了。     渡阳是什么?     “意思就是我身上的阳气都没了,那老子还活什么啊?这不直接死了吗!”我刚想大喊。     “这件事的出现我也很意外。你渡了阳之后,等于说是死了。可你身上没有阴气很稀少,而且我已经帮你打消了剩下的阴气,所以阴阳能平衡,这才能让你活下去。     也就是说你身上不存在阴阳这种东西,能独立于阴阳两界。”他说。     还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可那老头子也说了,火土偏阳气,水木偏阴气,金是万金油,可阳也可阴。     而每个人的命数里一般都只有五行里的两行,极少有出现单行或是三行的。     “你是十年难遇的单行命,而且还是阳金命,这是很罕见的。”道士说。     这话听得我懵了。     这样一来我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了。     人类之中我没有阳气,还是单行命。     可我又去不了阴界,不算鬼。     那我是什么?     “你先不要着急。”老道士安慰我。     独立于阴阳两界基本上也就等于开了天眼,老头子已经帮我开好了,传说中的“捉鬼”眼。     天眼者,窥万物于无形之中。     正常人用天眼都是慎开慎用,用完即刻闭眼,不敢多开一秒。     因为天眼的代价很严重,可能会影响修行,而道士的修行一旦锐减可是很难补回来的。     至于我则是个例外。因为我本身就没有阴气阳气这种东西,天眼自然是可以多开,开的多久完全取决于我的道行。     我有些喜悦,在脑海里幻想着自己开了天眼去女澡堂外的情景。     摸不到,看一看也是挺好的嘛。     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以我现在的道行,连发动天眼都不行。     “好处是有的,但你要做好准备。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是你的不利情况。”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