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边草无弹窗 车还没开进小区老远就见蔡勋站在大门口像孙悟空一样手搭凉棚东张西望当然不是找妖精而是看夏以南的车。夏以南做不到视而不见只得把车窗摇下来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不答只管把手伸进车里拉开车门然后一屁股坐进来嘴里叽里咕噜地抱怨:“早上让你顺路去接我你骗我说车子送去维修了怎么这会儿又有车了?真小气顺路载载老同学都不肯。”     夏以南皱着眉头说:“你住三合路我走珞瑜路你自己算算两边隔了多少站?这样也叫顺路?真是服了你了!至于我这车的确是送去维修了我早上自己都是打的过去的信不信由你。”     蔡勋依然理直气壮地翻着白眼:“你打的也可以顺路去接我啊真小气开公司的人这点小钱还跟老同学计较。”     夏以南气得连太阳穴都隐隐作痛了起来。昨晚为公司的事忙到深夜早上起来车又坏了只好打电话叫修理行派人来拖车自己赶紧打的去学校。谁知半路又堵车差点连复试都没赶上。这会儿好不容易都办妥了回来只想早点回去睡一觉偏偏又被这个鼻涕虫一样的东西缠住了。     夏以南决定不再跟他耗下去了以后他要在同学中如何诋毁他都随他的便吧。就如林妙说的嘴长在别人身上要管也管不了反正日久见人心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想清楚后他一踩油门索性把车停下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要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可就要上去了我昨晚三点才睡早上7点又爬起来了。”     蔡勋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为了等你一大早就到你家门口早饭没吃中饭没吃现在肚子都快饿扁了你打算扔下我不管就这样上去睡觉?”     夏以南冷冷地诘问:“我没要你等吧?你也不是为了我的事等我的吧?”     蔡勋睁大了眼睛“当然是为了你的事!我关心你才来的想知道你复试的结果怎样了这种大毒日头底下我等了你好几个小时!”同学情意深重若此让人想不感动都不行。只是他忘了一点:现在不是前工业时代没有电话这种高科技产品要打听消息只能靠脚走靠嘴问。     见夏以南沉着脸不吭声似乎并不领他的情蔡勋痛心疾地说:“你以前读书的时候明明是挺好的人怎么现在开了公司立马就变了一个人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     他的眼神他的语调让夏以南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自己刚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以至于让老同学失望成这样。     “小南我看你的车进来好半天了怎么还在这儿磨蹭啊。”     两个人抬起头蔡勋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惧色。不用任何人催他迅拉开车门站在车边讪讪地笑着打招呼:“阿姨太阳好大您怎么下来了?”     夏以南的母亲夏琼凌厉地扫了他一眼脸上虽然也在笑着笑意中却带着一股寒意:“你又来找以南帮你什么忙?”     “没没有我只是来问问他今天复试的情况阿姨您慢忙我先走了啊。”一面说一面后退很快就跑得没影儿了。     夏琼看着儿子又是心疼又是责备地说:“小南你就是心肠太软了对这样的人根本没必要搭理的。”     “我看他到底是四年的同学又是一个寝室上下铺睡过的。”夏以南呐呐地解释。     夏琼叹了一口气:“那时候我叫单独搬出来住你说想体验一下集体生活结果跟这样的垃圾同房四年亏你忍了他那么久到现在还纠缠不清。你呀别的都好就是做事不干脆不果断喜欢拖泥带水。”     夏以南停好车锁好车门才接过母亲的话头说:“妈我是开广告公司的。做广告的人什么样的人都得打交道我如果告诉你我拿他锻炼自己的忍耐力你信吗?每次当我想一拳打爆他的头时我就告诉自己如果我能忍受这个人再难缠的客户我都搞得定了。”     夏琼总算笑了起来挽住儿子的胳膊说:“既然出来了我也懒得上去做饭了我们索性出去吃吧也算庆祝你今天复试过关。”     夏以南惊讶地问:“妈你还没吃啊都快2点了。”     “我这不是等你吗?你没回来我一个人懒得做。”     “早叫你请一个保姆的局里的事就够你忙的了每天下班回来还要做饭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进进出出嘛这是我和你的家我们两个人的家!”夏琼第一万零次重申自己的观点说话的时候竟然带着一点小姑娘的娇嗔。     夏以南安抚地搂了搂妈妈的肩。自从爸爸离家出走后二十多年来母子俩相依为命。即使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妈妈还是不习惯请保姆钟点工之类的人回家说不想让她们破坏家里的气氛。     母子俩又说了几句话后夏以南才一拍额头说:“瞧我这记性车里还有卤菜和花呢被蔡勋一闹腾就把这个给忘了。”     夏琼开心地谢过儿子然后提议说:“我们先去吃饭回头再拿就是了。卤菜我提花还是要你自己拿上去送给妈妈哦。我先上楼你等一下再上去这样我一开门就看到捧着花的帅哥站在我家门外想起来就好激动!”     “就依妈妈的。”夏以南笑着答应。只要能让妈妈开心他愿意做任何事。妈妈为了他吃了太多苦受到了太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她能爬到目前的地位实在是个奇迹。     夏琼是本市劳动局的一个副局长年纪不大今年才48岁看起来最多38。身材高挑白皙秀美打扮入时每次参加干部大会都是会上的一道风景基本上颠覆了女干部的传统形象。     美女混进干部队伍自然流言多多有些不堪入耳夏琼本身又是个颇富传奇色彩的人物。据说17岁就跟男友从下面哪个县市私奔到省城那时候他们中专还没毕业。两人在省城租一间小房同居后小男友出外打工夏琼在家生孩子18岁生下一个19岁又生下一个。小男友终于顶不住了有一天早上出门打工从此再没有回来只留下了一张小纸条让夏琼把孩子送人自己回老家去继续读书不用再等他了云云。夏琼忍痛送走了老大留下还在吃奶的老二也就是夏以南。     就是这么一个中专都没读完还带着私生子的女人后来不知怎么竟然从合同工人变成正式工人再到副科长科长副厂长厂长到45岁时又通过竞选一跃成了市劳动局的副局长。     当然到现在她的文凭也早已不是中专肄业而是党校的研究生学历。     也许正因为自己没有很正规很过硬的文凭夏琼特别支持儿子考研考博。夏以南考上博士最高兴的不是夏以南而是他妈。     曾有广告公司的下属问夏以南:“夏总你明明做广告的要深造也该读mBa怎么读哲学呢?”     夏以南只有三个字:“我喜欢。”     夏琼则不管他什么专业只要是名校的正规文凭就行。党校的研究生们最瞧不起的就是党校的研究生。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