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秦璐的手机响了,她忙接电话,原来是单位打来的。     接完电话,秦璐冲我抱歉地笑笑:“办公室有事找我,我要先回去一趟。”     “去吧!”我点点头,此时我感觉和她也正好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无话可说了。     秦璐匆匆离去,我独自坐在那里品味着苦苦的咖啡。     今天是周三,后天我就要带谢非去省城了。     大后天,谢非就要和关云飞一起出国旅游。     此次旅游,对谢非会不会是一次厄运呢?如果按照秦璐说的,那绝对是厄运。但不知为何,我却感觉有些心里没有底,直觉告诉我,谢非不是个愚钝的女人,她不会坐视秦璐肆无忌惮侵犯自己的,她不会坐视自己被秦璐搞掉的。     谢非不傻,关云飞更不傻。     秦璐似乎也不傻。     那到底谁傻?那到底谁会在这场纠结难缠的博弈中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呢?     我想不出。     一会儿,突然又想起那个戴口罩的黑色羽绒服可疑之人,于是往窗外看去,看到马路对过报刊亭前的那人不见了。     伸长脖子看看周围,还是没有看到那人。     我皱皱眉头,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有些失误,或许那人本来就不是跟踪的,或许他就是个正常而普通的过路人,只是我自己多心了。     我此时毫无觉察,一件令人震惊的事件,一场巨大的灾难正在缓缓降临。     当然,秦璐也是毫无觉察的。     当然,周围的人没有人能觉察。     当然,那震惊事件和巨大灾难没有立刻爆发。     在阴云正缓缓无声向我积聚笼罩的时候,我正坐在窗边喝咖啡。     看看窗外,冬日的阳光依然灿烂,蓝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     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关云飞打来的。     不知为何,最近只要一看到关云飞的号码,我的心跳就加速。     特别是现在,秦璐刚从这里离开。     “关部长好!”我接听电话。     “易主任好!”电话里传来关云飞调侃的声音。     “呵呵……”我笑了下。     “在哪里?”关云飞说。     我说:“在星海。”     “废话。”关云飞说。     “嘿嘿,在星海的一家咖啡厅。”我说。     “和谁喝咖啡呢?”关云飞说。     “和一个朋友,朋友刚走,就我自己在这里。”我说。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呢?”关云飞说。     “怎么?关部长查我个人私生活?”我说,心里一阵隐约的不安。     “怎么?心惊了?我随便问一句你就心惊了?”关云飞带着办开玩笑的口吻。     “木有心惊,呵呵……”我干笑了下。     “木有心惊那也是问者无意听者有心了?”关云飞又说。     “哪里呢,关部长真会开玩笑。”我说。     我此时想,不能告诉关云飞我刚和秦璐喝完咖啡,不能让他知道我和秦璐有什么接触。     这是我本能和下意识的想法。     “逗你呢,你就是和女朋友一起喝咖啡也没什么啊。”关云飞笑着说:“不好好上班,跑出来喝咖啡,我看你是不是太闲了啊?”     “劳逸结合嘛。”我说。     “今天是周几?”关云飞换了个话题。     “周三。”我说。     “周五有事吗?”关云飞说。     “有事。”我回答。     “什么事?”关云飞说。     “周五要去省城,送我师姐去省城。”我说。     “哈哈,嗯,很好,记性不错。”关云飞笑起来。     “领导安排的事怎么敢忘记呢。”我说。     “周五……东凯也要来省城,你知道不?”关云飞说。     “知道。”我直接回答。     “哦……”关云飞长长哦了一声,似乎有点小小的意外。     “孙书记要到省城去给你送行,带着曹丽去。”我说。     “嗯……”     “本来是要带我一起去的,不过被你否决了。”我又说:“孙书记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坐在旁边。”     “呵呵……原来如此。”关云飞笑了下:“你没意见吧?”     “我当然没意见,是我撺掇孙书记给你打电话请示的。”我说。     “哦……是这样。”     “是的,孙书记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告诉我他要去省城给你送行,要带我和曹丽一起去,我当时琢磨了下,这不是和你安排我的事冲突了吗?于是我就找了个理由,建议他先打电话给你请示下随同人员。”我说。     “这么说,你是把皮球踢到我这里了。”关云飞说。     “是啊,我当时没办法了,只能如此。”我说。     “嗯……你没告诉东凯你要送你师姐来省城的事情吧?”关云飞说。     “要是告诉了我就不建议他给你打电话了。”我说。     “很好,你做的很好。”关云飞说:“我安排你的这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懂的。”我说。     “东凯和曹丽会在周五上午出发来省城,你呢,下午出发就可以……到了之后,要注意不要撞见他们。”关云飞说。     “好的,我会注意的。”我说。     “我这样安排,你心里会不会感到奇怪?”关云飞说。     我说:“没觉得奇怪。”     “为什么?”关云飞说。     “因为我就没想过这事,我只知道按照领导的安排去做事,至于原因,我没有想,我也不会多想。”我说。     “呵呵,你个聪明狡猾的小东西。”关云飞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在领导面前,不敢说聪明,更不敢说狡猾。”我说。     “呵呵……东凯要带你一起来省城给我送行,想过为什么吗?”关云飞说。     “想过。”我说。     “怎么想的?”关云飞说。     我说:“这是孙书记对我的栽培和抬举,想创造一个我能和大领导接近的机会,制造一个我能和大领导亲近的场合。”     “还有呢?”关云飞说。     “木有了。”我说。     “就没有想到你是被用来当遮掩打掩护的做陪衬的?”关云飞说。     “没想过,也不敢想。”我说。     “刚夸完你聪明你接着就变傻了。”关云飞说。     “该傻的时候我必须傻。”我说。     “这么说,你还是很聪明的喽,你其实心里是有数的喽?”关云飞说。     “在领导面前,我永远是不聪明的,我再有数,也不能比领导有数。”我说。     “哈哈……”关云飞大笑起来,笑毕,说:“行,小易,看来我没有白培养你,越来越会说话了,知道什么场合和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不错,就要这样,要学会有眼头,要学会察言观色,在官场,察言观色可是一项必不可少的本领,我看你进步很快。”     “都是关部长栽培和教导的结果。”我说。     “行了,别拍我马屁了,你拍或者不拍,我对你都是信任有加的。”关云飞说。     “哦……”     “知道为什么吗?”关云飞说。     “不知道。”我说。     “因为我对你性格和脾气的了解,因为我对你品质和能力的了解,还有,因为你和你师姐的这层关系……基于这些,我不信任你,还能信任谁呢?”关云飞说。     关云飞的理由似乎很充足,但我听来还是觉得有些牵强,关云飞对我的信任能到几分,能到何种程度,我心里其实没有数,但我知道,他对我绝对不会十分信任的,毕竟,我和他接触不是很多,毕竟,我不是他核心圈子的人。     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不知他心里是不是这样以为。     但我还是说:“十分荣幸和感谢关部长对我的信任,我必将不辜负关部长的信任。”     “嗯……你能说这话,我还是很欣慰的。”关云飞说:“我今天给你打电话,除了提醒你周五的事情,还想提醒你一句,那就是周五送你师姐去省城的事,要避开所有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更不要在省城撞见东凯他们。”     “好的!”我答应着,心里却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关云飞要把此事搞得如此神秘兮兮,带老婆出国旅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为什么他不顺便让东凯把谢非捎去呢?为何一定要麻烦我老人家亲自去送呢?     想归想,但嘴上没说,既然他如此安排,那就执行好了。     接完关云飞的电话,我坐在咖啡厅继续抽烟,琢磨着关云飞刚才给我打电话的真实用意,琢磨了半天,始终没有想透彻。     又想到刚才和秦璐的一席谈话,想到即将出国的关云飞和谢非,想到他们三人之间一触即发的战争,不由有些心惊起来……     又想到即将带曹丽去给关云飞送行的孙东凯,想到那天我偷听到的曹丽和孙东凯的谈话,孙东凯此次给关云飞送行,会给他十万的“零花钱”,这钱对于孙东凯和关云飞来说,不是个大数,甚至真的可以说是零花钱,但关云飞会不会接受孙东凯的孝敬呢?     依照孙东凯雷正关云飞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关云飞会要这钱吗?难道孙东凯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系?显然他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给关云飞孝敬这十万块钱呢?难道他不知道关云飞会拒绝吗?     或者孙东凯是这样想的:你关云飞要不要这十万都没关系,只要我的心意到了就行,让你知道我对你是有这份情的就行,让你知道你在我眼里心里是高高在上的就可以。     如果是这样,如果关云飞不要这十万,显然这十万也不会回流财务,显然会成为曹丽或者孙东凯的零花钱,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而集团财务那边照样还会把账做的十分完整完美,看不出任何纰漏。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