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就是脚下的大地一震。     屋里的陈老爷子和陈婆婆正烤着火,嗑着瓜子,很是悠闲。可随着一声巨响,大地震了一下,屁股下的凳子也被震起,然后“咚”地一声又跌回地面。     吓的陈老爷子赶忙起身往屋外跑,陈婆婆反应要稍慢一点,见陈老爷子快跑出灶房门口了,才反应过来,起身往外跑。     屋外的四个屁孩也都吓懵了,傻傻地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反应。他们也没想到这个炮的威力竟然这么大。     刚才,几人玩的兴起,陈玉彬便有些懊恼地:“唉~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把那几颗大炮藏起来,爷爷肯定不知道,等他们不在这儿了我再偷偷地放,唉~”     他一句不经意的话引起了赵波的注意,“什么大炮呀?”     见赵波问自己,陈玉彬来了兴致,比划着:“有这么粗,这么高,一看就晓得肯定比这些擦炮儿响……”着着又撅起嘴,“可我爷爷不准我们放,是怕把我们炸伤呀啥子的。”     “给我看看呗。”这么大的炮,比那鞭炮里的大炮还要大呀,那肯定很响咯。     陈玉彬很是大方,假装在衣兜里翻了翻,把手朝赵波面前一伸,“给。”     赵波一看见大炮,眼睛都亮了,赶忙从陈玉彬手里接过,然后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才对陈玉彬:“彬彬,我们放看看哈……”     “啊?”陈玉彬有些发懵,不是只看看嘛,怎么又要放了。     “放看看有多响。”     陈玉彬还是很犹豫,“可是我爷爷了,不准我们玩儿这个呀。”     “哎呀,不怕的,等会儿要是陈姑爷你,你就是我点的。”     “我……”     赵波不顾陈玉彬的犹豫,将手里的大炮往地上一放,就将燃着的木棍伸到nian子边儿。     “嘭”的一声巨响,直接让四人失声了。     “这是咋个回事?”直到陈老爷子的一大声,拉回了失神的四人。     溪和赵娟也很疑惑,她俩在一旁玩着仙女棒聊着闲天,根本就没注意这边,所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都疑惑地看向陈玉彬和赵波。     回过神来的陈玉彬,一阵害怕涌上心头,哆嗦着话都不清楚,“我……”     虽赵波也有些害怕,不过长久以来,没有人约束他,所以他的胆子比较大。刚意识到害怕,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陈姑爷,是我点的。”看见瑟缩在阴影里的陈玉彬微微摇头,稍整理了下思绪,才接着:“是下午去坟林里烧纸,我看见有颗大炮没点燃,就捡回来了,刚才那个就是我点的。”     陈老爷子是放过那种大炮的,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呀?不过想想,这种几千响的大炮是这两年才兴起的,以前也就放个五百一千响的鞭炮,里面是没有大炮的。     有可能是火药用的足吧,也就把疑惑丢掉脑后去了。     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陈老爷子不好多什么,只得随口嘱咐道:“要注意安全,你们还,要是不心把手呀,眼睛呀炸伤了咋个整?那只有自己挨疼……”     “要是不止是炸伤了,而是炸残了,看你们咋个整?要,这些话给你们翻来覆去了多少遍了,也有例子在前头,可你们这些娃儿都不听,唉~”唉~一不心多了。     一席话的四人都讪讪地站在原地。陈玉彬和溪还好,他们经常被批评教育,而且也都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时刻记着,所以也没什么多余的体会。     可赵娟和赵波两兄妹就不同了,他们的父母常年不在家,幺舅爷只管他们有吃有住有穿有书读,其他的都不管,也甚少批评他们,所以感觉很新鲜,害怕之余还有种被关心的幸福感!     以至于,本来来溪家比较勤快的他们,更加勤快了,甚至有时候,一整天都待在她家,这让溪他们很是不解。     “嗯,我们晓得错了,陈姑爷,我们以后再也不这个家了。”赵波脸上挂着笑,很是干脆地回答。     一旁的赵娟也点点头,附和着。     这让陈老爷子很是怀疑,这么好话。不过,不是自己的孩子,算了,反正跟他们过了,听不听是他们的事。     竟然这么听话,“那你们再耍一会儿。”着转身回灶房屋找了火盆出来,铲了一盆火,坐在街央上,看着院坝里的几个孩子。     虽几个孩子都答应的好好的,不过,他还是不放心,要看着才行。     虽有陈老爷子在一旁压阵,稍有些不自在,不过一会儿,几个孩子就又恢复刚才的状态了。     “爷,你也来耍一会儿嘛。”见陈老爷子一个人在街央上干坐着,溪上前去拽他,要他跟他们一起玩儿。     陈老爷子实在是拒绝不了,只得加入他们。     溪将陈老爷子拽下街央,又跑回灶房,去拽陈婆婆。     有他们的加入,几个孩子玩的更开心了。     甚至是将仙女棒摆成心形呀圆形,然后全部点燃,几个孩子转圈圈。     “姐,我们放烟花吧?”瞅着空隙,陈玉彬凑到溪身边请求道。     吃完晚饭,他们俩出来准备玩炮的时候,溪给了陈玉彬一百块钱,是买炮的钱,喜得陈玉彬跳高高,好话跟不要钱似的,一串串地直往外冒。     “姐姐真好”“姐姐最好了”之类的话,甚是讨溪的欢心,乐得溪笑眯了眼。     “好了,不要好话了。”瞬间脸一肃,竖着食指认真道:“这是最后一次了,没有下一次了。”     陈玉彬跟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嗯嗯嗯……”     “以后,哪怕是遇到自己再喜欢的东西,你都不能把自己的钱花光,万一遇到个什么事呢?”     “嗯……”     “其它也一样,不止是钱。”     “嗯,我知道了,姐姐,我再也不这样了。”陈玉彬满脸认真,向溪保证着。     “好~我知道了。”溪脸上又重新挂上笑容,温柔地道。“你赶紧把炮拿出来吧,时候不早了。”     “哦,对,把你的炮拿出来。”边往外掏炮便嘟囔着,“给多少呢?我这些炮花了……算了……”一仰脸看向溪,“姐,给你分一半好了,那二十(块钱)我就不还你了。”     见他误会自己,溪赶忙拦道,“不用给我了,放一起吧,我们两个一起耍才有意思嘛,分那么清楚干嘛。”     “嘿嘿……好。”要是放一起,那肯定是他玩的多呀,他当然愿意了,有什么好拒绝的。     姐姐给的一百,再加上爷爷给的分红,哇~他身上又有好几百的收入了。     下午他们趁着陈婆婆去洗澡的时候,陈老爷子把昨天卖葡萄的钱给分了。陈玉彬占一成,剩下的,陈老爷子和溪对半分,这是陈老爷子要求的。     越想越美,陈玉彬摇头晃尾地往外掏着各种炮,随意地放在地上。     正因为溪的那一百块钱,所以陈玉彬想放烟花,就寻思着先征求溪的意见。     “等会儿再放嘛,这会儿还早。”见他一脸的不情愿,溪又道:“你可以放那个烟花噻。”溪比划了个握在手里的动作。     虽陈玉彬没有明,但她就是知道他的是箱装的烟花。     陈玉彬眼睛一亮。对呀,他第一次买箱装的烟花,所以一直惦记着,老想跟别人炫耀,都忘记了还买了杆状的烟花了。     赶紧“得得得”地跑回屋,抱了几根烟花出来,给院坝里的几人一人发一根。     一直玩到十点多了,地上的炮才玩完,赵娟兄妹俩恋恋不舍地回家去。     街央上的火盆里柴火已经燃完了,只剩下一盆火炭,红红火火的,很是喜人。     陈老爷子端起火盆,冲身后的几人道:“走,我们去看会儿电视,这盆火才好啊……”     又去撮了一撮箕的炭,几人围坐在火盆前热闹地看电视。     这种炭是自家弄的,就是煮饭烤火后剩下的火炭,放在陶罐里密闭一段时间。要是想烤没有烟子的火,就可以在火盆里烤这个。     吃着零嘴,身上暖洋洋,脸上笑嘻嘻,全家其乐融融的。     时间过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十一点多了。     陈老爷子见时间不早了,起身出了睡房屋。     不一会儿就听见从灶房屋传来一阵鞭炮声,将溪和陈玉彬从电视里拉了回来。     溪搡了搡陈玉彬,“走,我们去看看。”     等两人跑到灶房屋,陈老爷子已经将白炽灯换成了一个红灯,屋子里很是昏暗。这会儿正在灶台后点清油灯。     虽看过很多遍了,不过两人还是趴在灶台上认真、好奇地望着陈老爷子,每一步都看得很是认真。     将灯点上,把火堆里的火退了,三人便出了屋。     接完灶神,就可以睡觉了。     不过。     “姐姐,该放烟花了吧?”陈玉彬手里捧着两个纸箱子,眨巴着眼睛问道。     啊,她都给忘了。“可以啊,走吧,我们去放烟花。”     “溪,彬彬,干嘛呢?”在后面关门的陈老爷子见那姐弟俩不回屋,反到抱着东西去院坝里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