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虞瞧着紫馨虽是烟香楼这种地方出来的,但言行举止无一不上台面,说是大家闺秀大概也没有人会怀疑。     且到了这太子别院,对她而言该是奢靡至极的,可她守着本份,即没东张西望也没有过多的欣喜。一切都恰到好处,她身上恬静的气质让人不自觉也温和下来。     “别紧张,今日邀你来,只是随意聊聊天。”     紫馨只听说太子娶了个天仙般儿的侧妃,还是名门闺秀,可她没想到,太子侧妃是这般温柔和善的人,一点也没有权势人家的尖酸刻薄,甚至连京城千金的娇惯任意也看不到。     明月则不受拘束惯了,也听不来客套话,有什么便直接说了。     三人聊了一下午,卫虞觉得紫馨的秉性甚好,也无半点攀龙附凤的意思,晚膳时,她还与元祁说起这事。     “妾身瞧着倒是个好姑娘,长相身段都不输名门。”     元祁笑笑,道:“那也不妄孤今日到沁王府一趟。”     卫虞放下筷子后一会儿,肚子又饿了,连着助消化的汤水又喝了好几碗,看得元祁是连连惊叹。     “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孤在这别院里养了头小猪呢!”     元祁经常同卫虞玩笑,可卫虞现在因着怀孕胖了不少,生怕他嫌弃自己,怒视了他一眼,转头眼都红了。     元祁喝完汤水,漱了口水,这才发觉小女人背着身肩膀一抽一抽的。     元祁无奈,遣散了下人,把小女人扭过来。     毫不意外的,小女人的眼眶红红的。     “孤这一句话,就哭成这样,下人们都在呢,羞不羞?”     卫虞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怀着身子总是娇着点,她拿起元祁的衣袖就蹭了蹭脸。     “妾身不管,殿下不兴这样说妾身。”     元祁将小女人抱在怀里,暗叹道:“孤这是跌在你手里了,罢了,孤以后不与你开这些玩笑就是了。”     卫虞在元祁胸口点点头。     “这些日子,你倒是变了不少,轻易说不得了。”     卫虞嘟囔道:“那妾身还不是害怕吗?”     “孤护着你,怕什么?”     卫虞摸了摸肚子,也叹了口气。     “听嬷嬷说,这第一胎都不好生,妾身肚子里有三个呢,岂不是要活活疼死。”     元祁也担忧卫虞生产,这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前走一遭啊。     “你放宽心,孤不会让你有事的。”     卫虞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姑娘,哪能不害怕这生产之事。     “殿下这几日在院子里陪着妾身可好?妾身一个人害怕。”     元祁却看着远方,意味深长道:“明早孤去早朝,回来我们就该搬走了。”     “搬走?”卫虞诧异道:“妾身可不想怀着孩子回太子府。”     元祁深沉道:“有人快忍不住了。”     夜晚,星河璀璨。     马场上赫然站立着十几排士兵,静谧的夜空下,他们完整地融入了黑夜,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范铭手握兵符,带着黑色面罩,随时等待出发。     天微微亮,在午门前排队的官员们都已全副武装,谁都不敢互相寒暄,或驮着背,生怕史官会记上自己一笔。     元祁看着元殷的空位,不由得一笑,果真是忍不住了。     钟声响起,宫门开启,所有人都依队进入玄武门。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色有些苍白,想来是昨日批奏折批得太晚了。     太监尖着嗓子,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下面寂静一片,今日大家跟商量好了似的,没有任何一个人启奏。     皇上扫了一眼大堂,发现元殷的位置空着,于是道:“二皇子是病了吗?怎么没来?”     太监轻声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并未接到二皇子府的消息。”     皇上冷哼一声,摆摆手道:“越来越不像话了,下了朝差人去问问。”     “父皇不用问了,儿臣来了。”     元殷从正殿走了进来,也没有向皇上请安。     太监看到了元殷手上的佩剑连忙叫喊。     “二皇子你好大的胆子,大堂之上居然公然佩剑,来人啊!护驾。”     皇上阻止了总管的叫喊,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及时老了,也依旧淡定处事。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元殷阴沉地大笑:“我想要的,父皇还不清楚吗?”     大臣们一片骚动,有一些都已经交头接耳稳不住手脚了。     皇上冷哼一声,道:“现在回府,朕可以饶你一命。”     元殷笑得狂妄放肆,道:“饶命?我这些年多少次死里逃生,在你们手下求着日子过,这种生活我受够了。我比元祁有能力,你却因为他是你的嫡长子而选他继承你的皇位?这公平吗?”     “来人,护驾,二皇子要造反了。”     皇上再一次阻止带刀侍卫救驾,而是看着元殷道:“朕倒要看看他要怎么逼宫。”     元殷被皇上阴沉地眼神看得有些颤,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无法收手了。     “范铭!”     元殷一声令下,范铭带着几万精兵浩浩荡荡的踏进了大殿,但他们忽略了一点,紫禁城的守卫今天根本就没有有所阻拦。     元殷接过兵符,大喊道:“杀!”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