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接着说:“还有柳小姐的房间被打扫的太干净了,简直是一尘不染。”     “你以为谁的闺房都与你的一样?脏乱。”     希月站起就开始撸袖子:“走走走,我们出去打一架吧。”     桑子郁折扇“刷”的一声打开,遮住半张脸:“不去。”     “女子闺房干净整洁是为正常,不正常的是,柳府祭奠三日,柳大人柳夫人痛失爱女,谁又会想到在这个关头去打扫柳小姐闺房呢?”顾北泱慢条斯理,比起挑鱼刺,他更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桑子郁说:“凶手是想掩盖痕迹,打扫现场,结果打扫的太干净反而让人生疑。”     希月的油爪子拍在桑子郁肩头:“认识你这么久,你总算说了句人话了。”     桑子郁拍开希月的油爪子“温柔”的说了句:“滚。”     “那你们说,谁会杀害柳小姐?”     “凶手。”     希月眼神中浮现出一个“滚”字,“柳小姐为人很好,从不与人有口舌,又是东辰女子典范,护拥者众多,谁会与她有仇,要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杀了柳小姐?”     “护拥者众多,妒忌者呢?柳小姐东辰第一才女,有人爱自然就有人恨。找出那个最恨柳小姐的,保准没错。”     希月用筷子杵在下巴上:“如你所说,柳小姐有多少人爱,就有多少人恨,如何才能从这“多少人”中找出真凶呢。天才?”     桑子郁挠头:"既能悄无声息的进入柳府,又能独自勒死柳小姐,这人必定会武,事后知道掩盖现场,这人必定有点小聪明,而且听说那些凶手,杀人后都喜欢回到现场。”     希月接话:“东辰女子多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会武功的整个东辰应该不超过五人,柳大人是朝廷命官,柳小姐出事,不论出于何种原因,满朝文武皆会前往。而那些小姐,多是柳小姐的护拥者,亦或是爱慕者,别说多去两次,去十次都有可能。”     “那就去找那个最先去和最后去的。”     “有何依据?”     顾北泱说:“最先前往必是炫耀,最后前往必是心虚。”     希月说:“要想知道谁最先前往,就还得去一趟柳府,柳府的奠册上,应该写有何人最先,何人最后。沫儿怎的不说话?”     “我只会杀人,不会查案。”     希月很是认真的说:“等等,我想起一件事。”     桑子郁难得搭理希月,不过还是竖起来耳朵。     “那天我在去柳小姐闺房时,在祭房内点了迷香,回去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一只迷香我为何只吸了一口就睡到那种程度?”     “自己你抵抗力弱,怪迷香?睡不着觉你怎么不怪床呢?”     希月想了想说:“我又不是没怪过!还是不对,迷香太重,吸一口就睡一天,起码得有四只迷香。”     顾北泱说:“去前,我曾点燃一只。”     希月知道怎么回事了,合着他们三个事先未曾商量,各自前去,结果又十分默契的一人点了一根迷香。     桑子郁说:“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是啊。”希月答的很是干脆。     “……”     “沫儿。你怎滴不说话?”     “我只会杀人,分尸,不会查案。”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沫儿交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施沫儿抬头,把杀何人,如何分尸,如何抛尸,如何掩盖的地方都想好了,结果希月说:“把碗筷洗了。”     “……”     三人又来到柳府,依旧是哀乐不断。     查了奠册,希月看到册上首位,名字她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不由深吸一口气。     桑子郁问,“这个西和是哪位?”     希月慢慢回头,看着桑子郁。     西和这个封号,希月自己都很少用。因为长公主说这个封号代表的是东辰荣耀,她不求希月能做出报效国家的事,只求少给她惹事,等到希月不惹事时才可用这个封号,不然就是给东辰丢人。     希月昧了昧,想着估计这辈子都用不上这个封号了。东辰百姓只知道东辰有这个封号,是个郡主,却不知道这个封号封的是谁,东辰有无数个郡王,他们的女儿都是郡主,郡主一多,谁知道谁是谁。     反之,希月做人做到如此地步,也算一件本事。     “看我作甚?找出这个西和,就等于抓住半个凶手了。”     “我就是。”     “你是什么?你是猪啊?”     “我想问候你大爷!西和,就是我。”     “放屁,你不是叫都希月嘛?”     “我姓都名希月,号西和。平时低调而已,有什么问题嘛?”     “……”     希月做事从来都是力争最后,榜首什么的,爱谁谁,此番奠册上首位榜首恰好是希月。     希月就说,做榜首没好事吧。     事实证明,希月没有说错。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