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章     小爷我也发现自己丢人丢大发了。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进去。     好在天色晚了,四下无人,不易察觉。     “叶公子,这是要去哪?”     “赵公子?”     这人不是被周笑川监视起来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货怎么可能出来,莫不是这货藏着掖着,身怀绝技!     还有就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都是伤兵,代替他的暗卫在军中暂无任何职位,周笑川也不会给赵友真的实权,他在军队里时时刻刻有人看着,守卫自然不会放他进来。     那样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他闯进来的!     那样的话,这货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无怪乎小爷我纠结了良久,没想到这个货才是那奸细之人!     ”赵公子,来这里做甚?”     小爷我自然是知晓他不会回答我的话,可小爷我需要些时间来考虑后路,这大军内伤兵可看出伤亡情况,他们闯到此处想来是知晓此处示弱,且此地离丫头的大帐和瑞王爷看守的粮草都颇为近。     若是他们动手伤了丫头亦或是烧了粮草,这二者选其一,后果不堪设想!     “赵公子若是无事,你我便到城外?”     小爷我如今打着胆子将这货引导城外去,小爷我原就是一孤魂野鬼,若是再被暗害一次也无甚大碍,左不过小爷我再死一次,至于周笑川……     “不用了,就在这。”     在这?幕天席地的,小爷我才不在这呢!     而且小爷我为什么觉得这货身后影影绰绰还有人呢,难不成还有帮手?     我说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人,怎么就闯了进来!     而且,我现在还怀疑起另一件事。     “好,好,那我们就谈谈上次你是如何杀我的,如何?”     “怎么,想起来了?”     “是。”     “可惜啊,晚了点,若是早些的话,指不定你还能捡回一条命。现在......”     “哦?晚了吗?”     晚不晚这种事情是由小爷我说的算。     但我不能惊动丫头,这货背后不知道有多少的暗线,不能将丫头置于险地。     还有就是这货在这军营里的人究竟多少人?若是这一次不能将其连根拔起,那周笑川丫头,都不会有着安生日子!     “赵公子也是法王的人?可你这杀妻灭子的代价有些大啊。”     也?什么也?莫非他也是!!!!赵友见面前之人,是他长得好,便得天独厚般得了所有好处!可今日落入他手里,他再不会犯那般失误!     可他为何自居“也”!何为也!     “你莫要想诓我!若你是法王的人,为何上次阻拦我杀了周笑川!”     这货竟然打过周笑川的念头!     叶卿上次是阻止赵友杀得周笑川方才陨灭的吗……     这群人里奉命杀周笑川的还有几人?周笑川如今身边可还有人暗中要取他性命?     “那是你蠢,打草惊蛇,坏法王的大计,我自然阻拦你!”     何彦欢突然间小爷杀了眼前之人!     杀周笑川的人都该死!     这念头冒出来,让他诧异自己何时竟也心藏如此恶念!     “你!”     “你什么你,没错你是心狠手辣,可性情浮躁,法王自然不放心你。”     小爷我发现心中压制不住雀跃,他果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物!     “法王大业将成,你求荣华富贵的心再迫切,也该收敛一二。若不然,坏了大计,大业未成,你光宗耀祖的心思想也不要想!”     不知道赵友底细,但能让他如此孤注一掷,心狠手辣,怕也只有那些名利富贵了。     不知后果如何,可总要堵上一把。     若有人在此处便会发现那何彦欢好似换了一人!眼中带着疯狂之色,男人都是嗜血之徒,他们渴望征服,渴望所有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平日里何彦欢很少有机会,他在众人面目里都是安静,混沌岁月之人,其实他说到底也未被人欺至底线罢了!     这赵友如今在他面前,何彦欢虽身无长物,并且一人对着不知底细之人,竟也能够产生猫戏鼠快感!他有些癫狂,有些刹不住的恶意涌了出来,让他像是心中住了个恶意满满熊孩子。     一时之间,赵友那方好似被他唬住了一般,竟是没了动作。     “那阁下可有信物?”     赵友心知法王为人自是多疑,他如今处境再没回头的机会,想他堂堂大庆名门世家,即便破落流离失所,如何受得了一个戏子的出言讥讽!可今日既然有任务在身,自然是速战速决的好。     “信物?问别人的时候,都不自报家门?还有暗处的朋友,不一起认识认识?毕竟此番过后,我们也算得互通有无。”     古人云:艺高人胆大,可小爷我如今是个渣渣,竟也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趁着夜黑风高之时,小爷我倒是要瞧瞧到底来了多少的人。     其实何彦欢还没石乐志,他在等。     他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他身边总是会有人看护的,他虽然没察觉,可也知晓周笑川他不会放任自己不管不顾。     他如今希望有人可以发现赵友没了踪迹,自己身陷囹圄。     给力啊,兄弟们!     已暗的天色,呼啦啦的不知从何处落下了四五个身影,看那身形就知道武功不低,小爷我实打实的进了了不得地方!一个个掀起衣袖,赤裸了一条左胳膊,只见他们用右手拍了几下肱二头肌,如此暗的夜色下,我竟然看到几只发着荧光的虫子在动。     这场景诡异且恶心。     如此中二场景,让小爷我生生刮掉身上几层恶寒!是哪个脑袋被门夹了主,能想到如此不忍直视的检验方法!     (疯叔:顶着锅盖爬走……)     ”阁下的诚意呢?”     我去,看你一脸的得意的小表情,小爷我不会武功都十分想削他一顿。     想着洗澡时候,看过自己的胳膊,干干净净的可是什么都没有啊,怕是再怎么做也不能出现那只发光的虫子来。     可眼下自然要与他们验证一二。     强装镇定,万万此时不能露了怯!拉起衣袖,露出一条胳膊,赴死般的拍上两巴掌,却是没敢看上一眼。     拍完了方发现我竟是作死拍了右臂,这般错误我都能犯!蠢死我算了!小爷我今日此命休矣。     不知道如今逃跑的话,有没有可能晚死几秒。     赵友如今没心思顾及到那人脸上的表情,眼中只有那人右臂上泛着魅蓝的菊花。     那是大庆国花,蓝眼菊。     蓝眼菊,先帝临终时定的国花。     此举动十分让人不解。大庆民风粗犷开放,素以习武练功者居多,但司马皇室一族多以智慧长于众人,但身体多孱弱,多数都是像如今当今圣上那般体弱的。     可再怎么体弱,男人也不会将一朵花作为国花之用。     有人传闻先帝此番举动是为寻其流落民间的年岁最小的兄弟。     司马室皇室衰弱,子息不盛,先王当日夺取王位之时,司马氏已凋零的七七八八,当其年迈之时,方思起手足之情,临终之时竟是思起自己幼弟来了。     他那幼弟年岁同着他长子相差无几,怕是濡慕之情,竟是让他想起找寻,先王临终之言,自当是秉承遗愿。     而他们接到法王的第一条命令就是寻找右肩有此印记者,需保其安然无恙,毫发无损,此命令对所有暗线终身有效,且高于任何命令。     “见过公子!”     哇咔咔,这是撒子意思,为何一股脑的给我行礼?     小爷我快要被他们一惊一吓的心力衰竭了。     莫不是叶卿这货真是了不得奸细?我去,小爷我就这么歪打正着吗?     “公子,我们护送公子回去吧。”     大夏是敌营,公子身份若是泄露,必然是死路一条,即便不死也会让大夏这群人拿住作为把柄,他们当务之急是将公子安全送回。     “我不回去。”     笑话,小爷我跟你回去,若是穿帮了,我还有命回来吗?     但此话却不能同他们说!     “我不回去是因为此事尚未了结,如若了结的话,我自然会回去复命。”     镇定!一定要镇定!万万不能让他们诳了回去!     小爷我死都不会回去的!     暗线见他如此坚持,害怕强行带走公子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公子的性命堪忧,凭他们如今还不能够护的公子万无一失。     不如回去复命,禀报法王,想一个万全之策。     “公子多保重。”     好了好了,终于要走了。     小爷我生生一背的冷汗都出来了!     “我们会留下一人保护公子安全。”     我去,我要骂娘了!不带这样的,还留个人监视我!     “如此甚好。”这四个字小爷我说的咬牙切齿,“赵公子今日暴露的,便同他们一起回吧.”     既然小爷我如今不能够在此处解决了赵友!小爷我也定是要将这个毒瘤抛得远远的,不然如何心安。     “是,我等遵从公子命令。”     看着那群人带着赵友,一溜烟的撤的一干二净。     小爷我竟是没出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天天能不能不要过的这样提心吊胆的!小爷我就是再有几条小命也不够折腾的啊!     “公子!”     留下的人,不知他怎么了,自然是担心的很,遂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他。     ”无妨无妨,你快些藏起来,”     “是。”     今后身边都要跟个人,小爷我的自由啊。     那样我还如何会情郎啊!     周笑川吃着晚饭,是那人做的味道。     战事如此忙,他竟也一顿不拉的给他做了饭菜。     但送来的人不是他。     今日他心情不好。     忙完手边事情,他便来巡查大营。     远远地,只见到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看着似他。     “太晚了,此地僻静,你怎么来了?”     此地对他而言,算不得安全。     身后还有一人看着,若不到明亮的地方,周笑川会有危险。     “巡查大营。”     寻你。     巡查大营吗?周笑川,你可知我多想和你并肩而立。     可突然间我觉得冥冥之中,我竟是离你越来越远了。     “你别动。”     周笑川驻足。     迎着微冷的风,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     明暗的灯火中,周笑川的容颜如同乍现的昙花。     一步,又近一步。     最终,他站到他面前。     “周笑川,我饿了。”     “好,回去吃饭。”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