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爷爷的书中有一页是这样说的，白骨是灵魂飞散后抛弃的躯壳，没有思想没有生机，可当数量庞大的白骨聚拢堆放，就会吸引脏东西，为大凶之地。

    望着面前这堆积如山的白骨，任谁想不慌都不可能。

    “鹏儿啊，这不会是鬼子的万人坑吧？”二子怼了怼我说道。

    我从惊吓中渐渐平复了，四处看着，也不清楚怎么会这么多白骨。

    观望了半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三个人就把跳到嗓子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一步步的靠近白骨堆，惨白惨白的，有动物的也有人的。

    二子从背后取下工兵锹，眼见着就想戳一戳白骨，我吓的一身冷汗，赶紧拦下他。

    “你干嘛啊？万一碰塌了不怕被埋里啊。”

    二子被我吼的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尴尬的笑笑。

    我决定时时刻刻留意着点二子，这家伙好奇心忒重了，啥都想摸摸碰碰，这里这么凶险，容不得我们出错。

    整个洞室特别的大，成穹顶状，三分之二的地方都堆满了白骨，洞壁上凹凸不平。

    三个人分散开，开始仔细的检查大洞，很快二子发现了在我们进来的洞口斜对面有一个小洞，之前被白骨堆挡着没有看见，绕过去就赫然在目了。

    二子趴在地上，往小洞里望，长长的洞道，什么也没有。

    左左右右的检查了好几遍，除了成堆发着光的白骨和比狗洞大不了多少的小洞，什么也没有，什么恐怖的事也没发生。

    “咱们是不是走错了地方了，要不往回走走看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岔口？”李伟给我和二子一人递了一颗烟，一边点烟一边说道。

    “看来是得回去看看，要是没有，在回来爬狗洞吧。”我吸了口烟，对李伟的建议保持赞同。

    “爬狗洞？和我二爷的身份太不符了，有损形象啊，这要是让艺术院那帮小姑娘知道了，不得碎一地芳心啊。”二子一边吞云吐雾，一边yy着。

    我和李伟笑而不语，转身就走。

    “草，等等老子啊！”二子看我俩往来时的大洞口走，赶紧丢了烟头赶过来。

    就在我刚一脚迈进洞口时，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我赶紧打了个手势，大家都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在这安静的洞窟中，这一丁点的小声音，被无限放大。

    “妈呀，啥动静啊？”二子压低声音紧张兮兮的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起来好像是那个小洞方向传过来的。”我也一脸的疑惑说道。

    不敢在弄出声音，我们几个赶紧轻轻的走到白骨堆旁躲起来，从小洞往我们这看是看不到什么的，我们一个个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往斜对面看去。

    那个声音越来越大，有些像脚步声，却又轻的很。

    不一会，一个尖嘴猴腮的黄色脑袋从洞口先探了出来，紧接着又出来两个，油光锃亮的黄色皮毛，眼珠子滴溜乱转，直立行走的两条腿，卧槽，不是黄皮子还能是啥。

    最令我们震惊的是，后面两个黄皮子居然抱着满怀的白骨。

    黄皮子的出现让我们感到了深深的寒意，难道这堆积如山的白骨是黄皮子的杰作？太可怕了，它们到底想干嘛？

    我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看来只能往回走了，打算趁着黄皮子还没发现我们赶紧逃。

    紧绷的身体显示着我们嫉妒紧张着，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逃走的意思，回过身打算往洞口轻轻的挪过去。

    不料更恐怖的东西原来一直在我门背后。

    只见一只硕大的怪鸟爪子攀附着凹凸的洞壁，从穹顶上往洞口一步步慢慢的下来。

    这怪鸟居然长着六只眼睛三个爪子4个翅膀，屁股不是羽翼而是一条蛇尾。

    我整个人都凌乱了，擦！这他妈不是酸与么？

    何为酸与？这是神书山海经中记载的一种怪物，因为叫声“酸与，酸与”的，所以叫做这个名字。

    酸与出现的地方会有恐怖的事情，正好符合现在的大凶之兆。

    从小不看格林童话就爱看稀奇古怪杂书的我，山海经就差倒背如流了，以至于我一眼就认出来它。

    二子和李伟不认识，只觉得是长相特别恐怖的一种大鸟。

    酸与睁着它六只圆滚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踱步，就想看自家圈养的牛羊。

    鬼知道这东西哪来的，只知道它来者不善。

    我们几个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发出一点声让背后的黄皮子发觉了，那就真的腹背受敌了。

    二子和李伟都动作很小的慢慢的握紧了工兵锹，对我使了个眼色，我摇摇头，实在是不知道这酸与的战斗力如何，可是就凭这大体格也一定弱不了，冒险冲过去实在太过危险。

    我们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酸与看，6只眼睛对着我们的6只眼睛，恐怖森森的。

    山海经中记载吃了酸与的肉可以解醉酒，可惜没提它吃不吃人肉，我心里默默的祈祷它是个高境界的素食主义者。

    还没等我祈祷完，就听一声尖厉的鸣叫声，酸与嘶鸣着朝胖子冲过去。

    胖子见状吓的赶紧挥舞手中的工兵锹，也顾不得黄皮子听不听的到，大骂到：“我草，tm就相中爷爷我了呢？”

    我和李伟也赶紧一左一右的去帮二子。

    这边黄皮子听见了动静，放下怀里的白骨，凑过来两腿站着，没有加入战斗，只是阴测测的观望着。

    酸与的速度不是很快，可是杀伤力却很强，强有力的爪子，一抓就把岩石的洞面抓出了深深的沟壑。

    飞舞着四只大翅膀，悬在半空用三只利抓一下下的朝我们抓来。

    工兵铲胡乱的挥舞着，几次都是险些被抓，这要是中招非得扯下去一块肉不可。

    我们仨连连败退，眼看着硬拼是拼不过了，只能逃了。

    大洞是不行了，酸与也能进去，看来只有小洞了。

    二子两人也和我想到一个地方了，三个人背靠背，快速的往小洞方向撤。

    这时候黄皮子们察觉了我们的意图，拦在洞口开始呲牙咧嘴的挥舞着双抓，恐吓着我们不许靠近。

    “奶奶的，敢拦你爷爷，劈死你吖的。”二子大喝一声，抡圆了胳膊朝最近的黄皮子劈去，结果劈了个空，黄皮子异常灵巧的腾空跃起，从二子头顶翻到背后，一爪子就朝着二子的背抓去。

    “我擦！”

    二子一声惊呼，背后的登山衣一下子就划破来，三道口子血淋淋的染红了背着的背包，我忍不住大叫一声“二子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