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保护他?”     “那你就去死吧!”刘英喆嘴巴冷哼着。     他看到了曾元均没有还手,目的只是想保护阎柴。     “呼啦”一记风声在曾元均的右耳响起,他知道右边的少爷仔对他出拳脚了,曾元均无奈,只好抱着阎柴一个懒馿打滚,朝地面滚动,避过了朝着自己脑袋砸来的一脚。     “妈的,还会躲避。”没踢中的少爷恼怒低骂。     他没想到曾元均能躲过他的拳脚,让他的脚落了个空,有点羞恼。     “别急,看我的。”曾元均抱着阎柴的身子刚刚停下来,刘英喆冷笑着抬起大脚朝曾元均的右手小指踩了下去。     十指连心。     疼痛钻心。     曾元均冷汗淋漓。     闷吭一声,咬牙切齿的忍住。     “不痛么?”刘英喆说罢脚下又用力挪了几挪。     曾元均的右手小指已被脚压在地上揉虐着,小手指被地上的沙子摩擦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曾元均痛苦地哼了一声,依然紧紧地抱罩着阎柴不松手。     刘英喆再想抬脚往曾元均的脾腰部踢去,其中一个少爷抬手拦住道:     ”刘少爷,这里可是黄司令的地盘,不能玩出人命的。”     这个少爷知道再过份也不能出事情。     黄司令不管不代表可以任意妄为。     什么事情都要适而可止。     “今天饶你不死。”     “你们两个下人,给我滚出步兵连。”     刘英喆说着朝大家挥挥手。     兽走爪印无留痕----     不一会他们就走得一干二净。     曾元均从严柴的身上爬起来,右手小手指鲜血不断往外渗。     “阎柴,你没事吧?”曾元均把阎柴从地上扶起来。     阎柴被打的鼻青脸肿,一身军服早已褴褛不堪,。     “谢谢你。”     阎柴嘴角流着鲜血地望着曾元均。     从小到大,除了他爹以外,就再也没有人像曾元均这样保护过他了。     “你有没有受伤?”阎柴明显已经精疲力竭,说话也提不起底气来。     “我没事。”曾元均把右手的小手指甩了甩,疼痛减轻了几分。     “元均,你就应该反抗他们,不应该一味的挨打不还手。”阎柴吸了一口气。     这些富家子弟去哪里都是怕强欺弱,曾元均为了保护他不挨打,用他的身躯挡住了所有人的殴打,他是感激的,也是痛恨的。     “阎柴,没事情就好,不用理会他们。”曾元均拉着阎柴站起来。     两人相互搀扶着,一跳一拐的往操练场的树下走去。     “曾元均!”     “阎柴!”     教官朱有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报告教官!”曾元均想把阎柴独立站好,自己做一个立在的姿势,没想到阎柴根本无力站稳,胳膊无力地靠着他,他只好一边让阎柴附着一边立正。     “你们都完成了我交给你们的任务吗?”教官目不斜视,仿佛没有看见曾元均和阎柴脸上的青一块,紫一块。     教官没有看见刘英喆带队群殴曾元均和阎柴吗?     他当然看见了。     军队不是掉眼泪的地方。     要哭泣回家找妈妈。     军队只有任务,没有理由。     “报告教官,他们刚才在群起围攻我们。”阎柴以为教官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那么多人在群群殴两个人,教官都没有出面调解,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偏偏朱有志是知道的,且就是阎柴认为很没人性的那种。     “我是问你们两个人,完成了任务没有?”     “你们只需要回答我,完成,或者是没有完成。”教官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报告教官,我们没有完成任务。”曾元均眼睛平视着前方,坚定地回答。     曾元均拉了一把阎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教官不是说了吗?只需要回答“完成,或者是没有完成。”     再说就是多余的。     “好,你们今天跑完操练场20圈,才可以进入其他训练。”教官说完走了。     阎柴目瞪口呆。     有没有搞错!     闹事的是刘英喆他们,现在他和曾元均被罚跑操练场20圈。     这讲得过去吗?     貌似讲不过去。     过不去也要过去。     事实存在了。     “这是什么世道?连军营都讲究财大气粗吗?”阎柴郁闷滴嘟哝着,踢了一地的沙子飞扬。     气鼓鼓地望着曾元均。     怎么办?     “阎柴,我们确实是没有完成教官交给我们的任务。”曾元均眼睛里闪动着深邃。     阎柴说的无不道理,闹事情的是他们,为什么反过来罚他和阎柴?     黄司令的军营好像没是外面江湖传说中的那样。     从严管理,以情带兵。     他现在遇到的完全不是外界传说中威名远扬的绿洲城治安队。     难道这就是训练?     曾元均和阎柴一样不解。     也许黄司令是在考验他们吧!     曾元均这样想着,心情也就安慰起来。     “我们就是没完成任务,他也得听听我们的理由,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罚我们。”阎柴委屈的大手一扬,不小心触动了刚才被那帮人扭伤的手臂,“哎呦”一声又缩了回去。     “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再歇一歇,就开始跑操练场,好吗?”     “你跑前面,我跑后面,我来追你,怎么样?”曾元均挑战地望着阎柴。     “追就追,怕你不成?”阎柴被激发了。     1圈     2圈     3圈     15圈。     “嘿!哈!”     “嘿!哈!”     阎柴被曾元均追的得上气不接下气。     “元均,我快不行了,我跑不下去了。”     阎柴脸色涨成猪肝色,嘴唇发紫,心跳接近极限。     “阎柴,你速度要保持稳定,跨步要大一点。”     “这样就没有那么耗力气,看我的。”曾元均给阎柴做了一个标准示范动作。     “好好”     阎柴跟着做,力度果然稍稍减轻了一些。     跑步也是有方法的么?     阎柴没上过学堂,自然是不知道。     “握拳要空心,呼吸要均匀。”曾元均一边跑,一边说。     “好,我记住了。”     “坚持,我们还有三圈。”     “”     “刘少爷,你看看,看那两个人被我们整的够惨了吧,教官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现在罚他们两人跑了半天操练场了。”     一个少爷手里拿着一张硬质纸壳不断地为刘英喆散着凉风,一边讨好地说。     “教官也是个人,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犯不着得罪我们,再说谁都知道来黄司令的军营只是做给绿洲城的百姓看看的。”     “我们集训完毕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到时候我请你们大吃大喝。”刘英喆拉拢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