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我很清楚又是在做梦。     景象如此虚幻不真,那只黄色的鸟再次出现在了梦里     亭台楼阁,假山水榭,‘连隽’一袭白衫,正在抚琴,脸微微侧着,注视着停落在他肩头的黄色雀鸟,唇角微翘轻笑。     琴声悠扬,宛如流水般在空气中曼舞凝丝     我呆呆的站着,鼻息处,随着旋律似有清淡的花香,萦萦绕绕,好不陶醉。     想上前一步,靠近这个‘连隽’,身前却似有透明的屏障,将我隔挡,能看,能感受,但仍旧不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画面开始急闪,人影,也好似群魔乱舞般的出现,茶杯被人打碎,有人影指着连隽破口而出,“你都什么身体了!还在想着玩物丧志!!”     声音痛心疾首!     我紧拧着眉,看到那黄色雀鸟像是无助一般在‘连隽’的窗外煽动着翅膀——     “玩物丧志?”     我呢喃着,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鸟才跟连隽离开的?     “好!你若死性不改仍旧一心沉迷,为父就替你处决了这只鸟!!”     人影厉声而出!     紧接着,画面就是大变,府内出现了很多人,他们敲锣打鼓,用弹弓,用石头,用木棒,不停的驱赶打着黄色雀鸟!     鸟嘴里发出唧唧的啼音儿,它忽扇着翅膀到处躲避,飞到了假山旁的石台处,被石子击中后翅膀也出现了殷红     “跑啊!!”     我清楚这是梦,可还是在这看不清的人影中冲着雀鸟大喊,“快飞走啊!!”     干嘛这么死心眼!     给你翅膀就是飞的啊!!     不离开这里,就算是不被石头打死也会因绕来绕去无处降落而累死滴啊!     “唧唧”     躲避石头子的鸟忽的看向了我,圆溜溜的眼睛里,居然表达出了强烈的不舍,我诧异,“你是离不开他?”     那他呢?     他是否又离不开你?!     我四处的看着,实在是看不清这些人影,只听着朗音儿而出,“够了!!”     兴师动众的仆人家丁这才住手!     有人还在多嘴,“少爷,您是家中独子,一定要顾好身体,万不可辜负老爷夫人的厚望啊”     我站着没动,直看着,梦里的‘连隽’走出——     他仍是穿着我最初梦到的那身白衫,长发由玉簪竖起,面如刀削,剑眉星目,只不过,那眸底,此刻却是猩红。     并未回那人影的话,连隽只是走到了石桌旁边,抬眼,看向雀鸟,“你走吧。”     音儿很哑。     掺了很多沙子似得。     “唧唧”     鸟回了两声,慢慢地,居然落到了石台上,仰着脑袋,唧唧的看着他叫,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从最初的惊恐到看到‘连隽’后,只剩欣喜了。     “少爷!”     周遭的那些人影看到鸟落下来了就要围上来,“您不可”     ‘连隽’则阴沉着脸,微微一侧,“下去。”     “少爷”     众人虽心有不甘,只能四散而退,先前那管家样的人影又多了一嘴,“少爷,您再不让这鸟离府,那属下就只能服从老爷夫人的命令,捕获后在”     “敢。”     ‘连隽’咬牙,眸眼蒙阴,“滚。”     “是。”     人影终于清空,而我,仍像个旁观者一样的在看着,看着这鸟,它像是很懂人气儿,但又傻得厉害,能飞却不飞,明知人要它命,却仍赖着不走?     “你究竟是怎么到我身边的?”     ‘连隽’和鸟对视了良久,慢慢地摊开手掌,让它蹦上去后,轻轻的询问,满是酸楚。     “唧唧”     鸟发着啼音儿,‘连隽’显然听不懂,但是我,却又快速的看到了几处画面,在它还在笼子里的时候,‘罗洛北’叫它云儿,精心伺候——     结果一日,丫鬟不心打开了笼门,“呀!少爷!云儿!云儿飞走啦!!是奴婢的错,奴婢最该万死!!”     等等!!     我瞪大双眼,那丫鬟     任心?!!!     是瘦了几号的她!     没待消化,画面就转到鸟被熊孩子打落的场景,我看到过得,最初,也梦到过——     “看!那鸟好漂亮!没见过!!”     “你们别急!我给它打下来!!”     熊孩子大声的着,拉紧弹弓,画面再次高清,映衬到了那孩子的脸上,特写!     我呛了!!     是     高大壮!!     了几岁的高大壮!!     这都什么缘分!!     什么牵扯!!     ‘嗵!!’     的石头子击落到黄鸟的身上,它惊慌失措的啼叫,‘高大壮’却开始高呼着,“打中了!我打中了!哎!哎哎!!”     鸟是被打中了,但它却挣扎的飞远,飞过了这府邸的高墙,最后毫无力气,羽毛上都是星星点点,直接落到了这石桌上,从而,引起了‘连隽’的注意。     我喃喃的张了张嘴,梦里的这些东西,曾经都是破碎的,零散的,还是第一次,完整的给我展现出来,并且,让我看到了这些熟悉的人脸,想告诉我什么轮回吗?     正如大奶奶所,每个人的所见所遇,都是安排?     “你是金丝雀啊,应该在笼子里,养尊处优的。”     回神,‘连隽’寞寞的对着掌心里的雀鸟继续开口,眸底,满是隐忍,:“这天大地大,你能来到这里,陪伴我这些时日,那是莫大的缘分”     莫大的缘分?     我看着眼前的‘连隽’,明知此‘连隽’非彼连隽。     心,还是揪揪的疼。     他过的,能成为一家人,也是莫大的缘分啊。     “走吧,我送你到朋友家,好不好。”     ‘连隽’拿过了一个笼子,示意它进去,“是我对不住你,日后,只有托付友人,好好照顾你了。”     “唧唧”     鸟还是回着简单的两声,可眼里,分明有晶莹的液体,会哭?     原来鸟也会哭的!     我不知怎么的,眼睛也跟着发酸,不走,它不走。     “不走?”     ‘连隽’仿佛也猜到了它的心声,忽的咳嗦了两声,“咳咳你为什么不走!我从身体孱弱,大夫,不能再跟你接触,你不走,是想让我死吗!!”     鸟没在啼叫,而是带着身上星点的鲜红,脚爪跳动着,退了几步。     “去笼子里!!”     ‘连隽’又开始咳嗦,“现在!”     鸟回到了石桌,但却对笼子视而不见,我清楚,它肯定听懂了连隽的话,但是它不进去!!     “你逼我!!”     ‘连隽’的咳嗦了几声脸色就开始苍白,“是,是我的错,我明要你做这世间最自由的鸟,不再让你生活在笼中,如今,却没有做到,明,要你永远没有桎梏,也没做到,那么今天我就补偿给你做个了断!”     话音一落!     ‘连隽’手里就多乐一把匕首,我惊呼出声,“啊!别!!”     “唧唧!!”     一秒而已!     指,就被‘连隽’生生的切了下来!     血喷溅到了黄鸟的羽毛上,‘连隽’却捡起自己的指咬牙扔到了笼子里,“这是我给你的记号!来生!你带着它来跟我相认!我保证!一眼便会把你认出!走!进笼子里!!”     “”     黄鸟没在惊叫,它慢慢的,慢慢的扑簌起翅膀,绕着‘连隽’少了根指的手飞了两圈后便进了笼子。     笼套下沉挡住了鸟和‘连隽’的最后的视线。     我木木的站着,脸颊湿润冰凉,直看着‘连隽’紧握着自己的手,血,还在滴滴答答的流出,咳嗦,仍没有停止。     仆人跑过来,‘连隽’交代着把这个笼子送到朋友的府邸,好生交代后,附上写好的信件一封。     “这就是你跟它的故事?”     我像是空气般,对着眼前的‘连隽’发问。但显然,失魂落魄的他,不会给我答案,确切的讲,他不过也就是个古人!     画面再次流转,我像是被推着,看着这鸟被送到陌生的地界,不吃不喝,没出几日,就绝食身亡。     信件传回‘连隽’的手里,上面,大概就是写着鸟的死因。     ‘连隽’的手已经包扎,但是他看着信,猛地喷出了一大口血!     “老爷!快叫郎中啊!少爷呕血不止了!!”     画面的最后,这些人影聚集到了‘连隽’床边,他面如白纸,闭着眼,一动不动,已然,没了脉搏呼吸。     地上,还留着那封沾满鲜血的信件,有人影捡起,中间那信件的后面,用血写出了几个字,‘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死了?     我被人影推着开始后退,画面像是变成了一缕漩涡,将我整个人都搅了进去——     最最后,画面定格在最初我遇到连隽时的场景,他扯着我的手腕,问我,“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梦里”     我颤颤的张口回着,液体控制不住的涌出,六指,六指,是因为这个吗?     算遗踪,犹有枕囊留,相思物。     当真是梦里俩人常相见,醒来已隔数百年!     “祝姐,你这是梦到什么了?”     耳边再次传来女声,我心里一惊,当即就睁开了眼!     连青禾!     “这是哪里?”     我看了一圈环境,酒店,大的那种套间,此刻,连青禾就坐在床对面的沙发椅上看着我,“你怎么在?!”     她看着我笑,指节中还夹着香烟,“怎么,看到我很意外吗?我侄子在你身边安插了那么多人,你不应该早就有数了么。”     我他妈有什么数!     刚要张嘴,我头就是一疼,“是白色的雾那是”     “麻醉烟雾。”     连青禾慢悠悠的吐着烟圈,要不是她的声音,你上哪能看出这是个女人,“放心吧,用量我很控制,只是想把你请到这里,让你和我侄子团聚而已”     “你什么意思?!”     我揉了揉太阳穴,四处又看了看,“高大壮了!那个罗洛北呢!”     “哦,你是,你那两个朋友?”     连青禾捻灭烟头,整理了一下西服站起来,“他们已经被我送到别的酒店了,放心,这个不会有后遗症的,撑死了,也就是头疼几天,浑身无力不过,我还真要感谢你那个姓罗的朋友,要不是有车,我真就没法按定位装置,到时候守在你那个什么三叔家,就扑空了。”     三叔家?     看来女人提醒的是对的,可定位装置又是什么鬼!     防不胜防呗!     “你要做什么!”     我紧着眉看她,“到底怎么目的!”     “你不知道?”     “不知道!”     我撑着胳膊想下地,但胳膊却软的厉害,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了,是睡了几个时,“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我马上报警!”     “哎呦,我吓死了啊。”     连青禾懒洋洋的发出笑音,眉头一挑,“祝姐,我真没什么目的,这酒店是我朋友开的,总统套房我把你安排进来,待遇好不好啊。”     “”     我脑子闷涨,但仍用力的品着她的话,“你是要用我威胁连隽?想要那个什么药方?”     “对呀。”     连青禾满眼坦然的看我,“你看看,你这不心里很清楚嘛,我连青禾,为集团效力这么多年,不血缘,单论功劳,侄子他怎么跟我比,也罢,咱这做姑姑的,不愿意和他争,好,那我就提这么一点儿要求,他怎么还满足不了,做人啊,他不能全都要吧!”     “这些事儿跟我没关系的!”     我回了一嘴,猛地觉得自己情绪不对,得控制,扯着嘴丫子看她笑笑,“那个连姑姑,我实话告诉您,我打从第一眼看到您,就觉得您特别的”     连青禾眉心一跳,“怎么样?”     “帅!”     我满眼笃定的看她,“一看您就知道您是女中豪杰,人中龙凤,从这打扮来看,更是英姿勃发,飒爽冲天,就是我最崇拜的那种当代杰出女性!强人!”     “噗”     连青禾忍不住的发笑,“嘴还挺甜,怎么着?拍我马屁,想套我什么话儿啊。”     咳咳!     给她奸的!     “姑姑啊,我就一十几岁的黄毛丫头,我会套啥话啊,我就是纳闷儿,你,你给我弄这干嘛,我对连隽来讲,就是一普通朋友!”     我哭丧着脸,“不!确切的,连普通朋友都谈不上的,他就是看我可怜,看我这还有点残疾的,所以才时不时的给予我些帮助,你就我这种人,能攀上您家那高枝儿吗,我心里老有数了”     “祝好。”     连青禾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看着我的眼,露出锋芒,“你才多大啊,就会玩这个了,我都不敢想,要是在留你几年,你得会算计成什么样?”     “啊?”     我傻兮兮的看着她,“姑,你这话啥意思啊,我的都是实话,我觉得吧,您和连隽要是有什么矛盾心结,您们就一家人关起门来慢慢商量,所谓家和才能万事兴,您这把我弄这没意思啊。”     “怎么没意思?”     连青禾拿出手机晃了晃,“这是什么?”     “我的电话!!”     我急了,赶忙就要下地,没等站起来,头就晕的厉害,脚底下踩了棉花似得又坐回床上,“这”     “祝好,你轻点啊!”     连青禾轻笑一声,“都了,那用量我严格控制的,不代表你醒了,它就没作用了放心,我就是借你的手机给我侄子去个电话,他的人啊,都被我带走了,这一下午啊,他应该都在到处找你,给我的电话我都没接,不过俗话得好,好饭不怕迟,咱得调调他的胃口”     话间,连青禾就开机拨出连隽的号码,眉头微微一挑,“连续剧?哎呦,你这给我侄子起的爱称蛮有新意啊”     我扶着额头看她,“你打也没用,连隽不会上当得!”     “他上什么当?”     连青禾一脸无辜的看我,“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他总得来给你接走吧,你要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你的连奶奶一直在跟着他,就怕他对我做什么,现在好了,我正好给他找个理由让他出来,你们情侣,总该相处相处。”     “你”     “喂。”     没等我话出口,连青禾的电话就打通了!     “隽,是我”     连青禾微微笑着,故意按开免提,“很高兴的告诉你,我正在和你的女朋友在一起啊,看我这脑子,你看到号码,应该就能猜到了吧。”     “你不就是想要药方吗。”     连隽的声音低沉,“没问题,把电话给祝好,我要跟她话。”     “呗!”     连青禾笑着,“这是免提,她能听到祝姐!你出声儿,让我侄子放心一下啊!”     “我没事!”     我抻脖看着连青禾手里的电话,“连隽!你千万别把药方给她!既然这么重要你”     “闭嘴!!”     连青禾朝我瞪眼,这边还发着笑音儿对着手机继续,“隽,你,你早这样,咱们俩之间,不就省去很多麻烦了吗,药方,什么时候给我?”     “你定。”     连隽音儿低着,“前提是必须保证祝好没事。”     “她当然没事!”     连青禾又点起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继续通着电话,“我只不过,让她睡了一下午而已,这样,你可以亲自来接她,明早,我会联系你,找个地方,我们好好谈谈药方,怎么样?”     “地址。”     连隽简单干脆。     “离公司很近的,不到十分钟的车程吧,你快点哦,这祝姐身上还有些药劲儿,可晕着呢”     连青禾慢悠悠的着,“对了,我警告你可别跟我耍花样,要知道,她在我身边待了一下午,天晓得,我给没给她打过什么针?哈哈哈哈哈”     我擦!     一听这话我就吓了一跳!     手胡乱的检查了自己一通,这种失去意识的感觉太可怕了!     连隽回了什么话我都没顾上,在抬眼,就看连青禾笑的满眼惬意的把手机给我扔了过来,“看看看,我侄子多在乎你,这真是动了真感情真好,姑姑我谢谢你啊,妹妹你年纪还是太了,有些话啊,你得编的让我相信啊,嗯?”     “你给我打什么针了!!”     我瞪着她,“如果我”     “别紧张!”     连青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只要我侄子把药方给我,你就什么事儿都不好有的放心,在这等着吧。”     完,她就抬脚离开了酒店!     我吓得!     腿软的站不起,只能不停地看着自己胳膊大腿之类,就怕看到什么针眼,咱不别的,随便一个啥病毒也受不了啊!     “蛮蛮!”     也就十分钟,连隽就带着一身冷气的冲进来了,“你没事吧。”     “我没”     看到他的一刹那我就慌乱上了,“连隽,我会不会真的被打什么针了。”     “不会。”     连隽先是一把给我拥在怀里,随后就冷静的替我简单的察看了一下,“这种事她应该不会做出来,别担心,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检查。”     “嗯”     我掀开被子让连隽帮忙穿鞋,看着他弯下的脊背,眼里突然发酸,“连隽,对不起”     连隽的手上一顿,看向我的脸,满是憔悴,“是我要跟你对不起,你一点错都没有,是我没保护好你。”     “不是。”     我摩挲着他的肩头,“是我害的你,要是没有我,你不会被你姑姑威胁的。”     “别这些。”     连隽帮我系好鞋带起身,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药方她想要就拿去,我给她!”     “可”     我张了张嘴,那药方不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么!     否则,咱不会故意在连青禾面前那药方之类的话啊!     刚要出口,就看连隽无声的朝我做了嘴型,‘心这屋里有监控。’     我当即噎下了后面的话,冲着连隽点头,“那就给她吧,少生事端。”     “对。”     连隽的眸底红着,气息微颤着又用力的抱了抱我,:“蛮蛮,对不起。”     “”     我突然不出话,手上没什么力,但仍旧竭尽所能的圈紧他,“你和我,不这话连隽,我其实又梦到你了你给过我一根手指,所以,你第一眼,就会认出我”     “呵。”     谁能想到,在这环境里,连隽还能发出一声笑音,“你信了?相信我们早就见过?”     我信!     我当然信!     感觉。     从来不会骗人。     “先走。”     连隽没多耽搁,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咱们先离开,你这”     他没等完,就对着床上的一抹鲜红有些隐藏不住的傻眼,“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的眼神一看,也吓了一跳,本能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面,“没换!!”     “月经期?”     “嗯。”     我浑身又被电了一下,苍天啊,这也太丢人了,“你快看,是不是透了这”     连隽箍着我肩膀转了个身,看到我身后,再次发出一声低音,“他妈的,吓得”     “你跟谁俩他妈的!”     我对这词儿敏感,尤其是连隽,转头瞪他,“丢人我也不想的啊!谁知道这量怎么这么大!!”     “没事没事。”     连隽赶忙安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     “你怕什么?”     我眼睛一眯,忽的猜到,“啊!你是不是以为连隽!!”     能想到人在又急又气之下的反应是什么吗?     连隽居然是发笑!     “你书包里有没有卫生棉?”     “有!”     我也不爱跟他一般见识,回手就去找书包,“没了得去买”     “没关系。”     连隽直接脱下外套给我,“先系着,我带你换个酒店,走。”     “哎!你们是谁啊!!”     我和连隽的手刚拉倒一起,门外就传出调高的男音,紧接着,就是另一记男声响起,“我找我女儿!你们让开!!”     爸?     爸爸的声音!     我再次一愣!     什么情况!     “哎,别动手,这是祝先生,我们见过的”     李哥的声音又响起,“您怎么会来?”     “我女儿在不在里面!!”     爸爸的大声的喊着,“你们让开!让我进去!!!”     “我爸怎么会来?”     我本来就是晕的,见此情景,完全反应不过来,没待和连隽出去,爸爸就冲进来了,“祝好!!”     一同进来的,还有叶红霞!!     这两口子,什么情况?!     “你们在干嘛!!”     爸爸一进来就冲连隽瞪圆了眼,“臭子!!我女儿才多大!你怎么会带她来这种地方!!”     “叔叔,不是您看到的这样。”     连隽眉头微拧,“您先告诉我,谁告诉您我们在这里的?”     “你管我!!”     爸爸怒的,“你真是给我女儿管**药了你!我告诉你,我就是”     “大山!!”     叶红霞惊呼一声,手指着床就看向爸爸,“你看啊,好儿她她被”     “不是!!”     我脑门子麻的,“那是我”     “连隽!!!”     爸爸压根儿就不等我把话完,看到红就挥拳冲连隽过去了,:“我们要告你!要告你!你对我女儿做什么了!做什么了!!!”     “叔叔,您冷静!”     连隽躲过爸爸的拳头,借力直接把爸爸用臂圈到怀里,“您听我,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有问题,肯定”     “爷!忽然来了很多记者!!”     连隽还没等安抚住爸爸,李哥又在门外喊了一声,紧接着,就是闪光灯咔咔响起的声音,连隽松开爸爸就要去关门,谁成想,这些记者却一窝蜂的冲了进来,人多势众,扛着机器当时就堵到了门口!     “连先生!请问你的女友年纪多大?”     “连先生,你们是自由恋爱吗!!”     我被这狂闪的镜头刺的眼睛都睁不开,只觉得连隽忽的把我搂到怀里,侧脸按住他的胸前,“你们都是哪家报社媒体的,谁同意你们进来的!!”     “连先生,你和女友在这里私会是否经得女方父母同意!她还是个学生对吗!”     这帮记者仗着人多,完全不顾及李哥还有连隽人的推搡,不停的问着尖锐刺耳的问题,:“那位先生!你是女方的父亲吗!请问你知道你女儿和连先生的事情吗,你不觉得你女儿这个年龄是个问题吗!”     “您对您女儿勾引连先生一事怎么看!”     我头虽然晕着,但显然意识到了这是个阴谋!     这么大的酒店,能随随便便的上来?     “我什么啊。”     爸爸懵了,显然没见过这架势,声音都是颤的,“谁我女儿勾引连隽了!没有!!”     “那她为什么会和连先生出现在酒店?!”     记者的问题不断,“您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来是因为”     爸爸慌乱着,“就是要带我女儿回家的!是连隽要对我女儿不轨!我们要告他的!!”     我头嗡的一声,感觉到爸爸开始推搡起连隽,“你松开我女儿!就是你蛊惑她的!松开她!我要告你!告你强n!”     “叔叔!你冷静!!”     连隽揽着我不松开,身体,还用力地遮挡着我的脸,“我不管你们是哪家媒体,话我可以的清楚,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     “那您考虑过这位祝姐的年龄吗?”     这帮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记者仍旧在咄咄逼人,“连先生!您没觉得不妥当吗?这位祝姐的父亲还告你!”     “我先问你,谁的她姓祝?”     连隽凉音儿反问,“如果你们敢做出不实报道,暴露我女朋友身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连先生,我们只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     记者们还在狡辩,“这位祝姐的父亲他显然比您更愤怒,您的行为本身就是有损连晋堂的集团形象!哎!别推我们!别推!”     连隽的人终于和安保一起把这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记者给推了出去,门在外头砰的一关,我听到李哥大声的着什么要删照片!     屋里的我,也终于被连隽松开,他低声的看我,仍是道着没事,“放心,我马上处理,一会儿在叫人来带你离开。”     “是你姑姑吗?”     我无声的朝连隽做了个口型,显而易见啊!     连青禾根本就是故意!     什么药方啊,她打马虎眼的!     目的就一个,让连隽过来,以及,我的爸爸和叶红霞!     “你还想走!!”     爸爸六神无主的就抓住连隽的胳膊,“你先我女儿这是怎么回事!那些记者又是哪来的,回头会不会闹得人尽皆知!!我女儿以后要怎么办!连隽!你必须给我们家一个法!!”     “够啦!!”     我忍不住的朝爸爸吼道,“你没看出来吗!这是被陷害!!”     “好儿,这哪是被陷害啊。”     叶红霞蔫蔫的在旁边接茬儿,手指了指床,“血咋回事儿?你是不是”     “我来大姨妈了啊!”     我头都要炸了,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儿,“你要不要去看一下!!要清楚,我已经成年了!别连隽没有对我做什么!就是做了什么!那都是我自愿的!!”     “你”     爸爸抬起的巴掌被连隽拦在了半空,他直对着爸爸的眼,“叔叔,您不能动她拜托你,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你是怎么过来的,来到这个酒店,又是怎么上来的。”     “”     爸爸的身体一顿,“什么意思?”     连隽的眼一深,“这种酒店,不提前打好招呼,您怎麽上来?”     看!     跟我想的一样!     爸爸也有些傻眼,看了看叶红霞,:“我们俩就是接到电话,是你带我家好儿要我们赶紧过来进了酒店,有服务员带我们上电梯的可是”     “中计了。”     连隽满脸晦涩,身上寒气重着,“别担心,我去处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