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正二十六年,经过一年的艰苦奋战已经将长江以北的张士诚势力清除干净的朱元璋开始收缩兵力。     他开始战略转移,为他的下一个目标做准备。     这也是他的第二步计划。     他首先命令在外征战的徐达、常遇春等人返回应天。     随后命令所有在外征战的士兵开始战略收拢,并在应天集结。     当徐达和常遇春率领朱家军回到应天之后,朱元璋召集所有将领召集了起来。     目的只有一个。     开会。     商讨针对讨伐长江南岸地区张士诚顽固势力的具体对策。     在确定进攻计划的时候,朱家军内部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意见。     对于张士诚这个山炮来说,常遇春在心底是看不起他的,所以做为常胜将军的他首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他认为一向以骄横顽劣为人生准则的张士诚根本不值得让自己害怕,所以他建议直接率兵攻打张士诚的老家平江。     就和干掉陈友谅的策略一样。     率领兵马直接抄他的老家!     等把他的老窝一锅端了以后,再清理分布在他周围的其他势力。     他认为这一方法既简单又有效,最重要的是节省时间。     花钱最少,效果也最好。     面对这一建议,做为文臣之首的右丞相李善长站出来发表了反对意见。     虽然张士诚早就该征讨了,他现在的势力也已经大不如从前,但是大家别忘了这个家伙有钱,这个家伙有的是钱,他自从拿下平江这几年没干别的,一心就是捞钱,所以他现在手里肯定存有大笔积蓄,更重要的是他不仅有钱而且他还霸占着肥沃的土地,所以他也肯定有很多存粮,对于这个既有钱又存货充足的家伙,我个人认为应该等等机会再动手!     不应该急于一时。     对于李善长这个文人完全保守的意见,一向主战的徐达和常遇春站在了同一战线。     他认为既有钱又有权的张士诚骄横奢侈,他手下的那些人也都嚣张的不得了,他们完全就是一窝龌龊的小人,他们拥兵自重,更为富不仁。     对于这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混蛋,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现在这个机会就是老天要让他灭亡,我们应该抓住机会一鼓作气的做掉他!     面对主战和主和的两派,朱元璋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了他一贯的进攻主张。直接在会议采用了徐达和常遇春的意见,并且敲定了具体的行动策略,先攻平江,随后清理湖州和杭州的残敌。     方案确定之后,似乎大事已经全部敲定完毕的朱元璋命令大家散会。     当所有人一窝蜂的全部都离开之后,朱元璋却唯独徐达和常遇春留了下来。     两人完全没有搞清除自家这个老大把自己留下来要做什么,尤其是长得跟个熊瞎子一样的常遇春心里犯嘀咕,因为他前几天脑子发热没控制住自己欲望,所以他很荣幸的又犯了一次错误。     而这次所犯的错误是朱老大三令五申禁止做出的。     这时候老大把自己留下来要干什么呢?     上次犯了错的检查都还没来得及写呢,这次不会又让写检查吧!     想想脑门都冒汗的常遇春躲在徐达身后,不过和朱元璋正面对视。     而当所有人都离开,原本拥挤的大堂中只剩下他们三人的时候,朱元璋一改之前温和的口气。     他重新把之前的问题提了一遍。     你们认为这一战我们该怎么打呢?     被朱元璋完全搞蒙圈的常遇春依旧率先站了出来,重复了一次自己的之前的观点。     率兵直捣平江,随后再清理湖州和杭州的残敌。     但是此时朱元璋一改先前确定下来的决议,直接否决了常遇春的观点,并且发表了反对意见。     他认为现在的张士诚势力虽然不如从前了,但是也绝对不容小视。对于私盐贩子出身的张士诚来说打家劫舍敲诈勒索是以前常干的买卖。     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     但凡世间的亡命徒都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他们讲团结重义气。     我们好兄弟,讲义气!     这是他们这伙人的标配,也是他们的口头禅,片刀斧头是他们的标准武器。     对于这群亡命徒如果我们现在直捣平江的话,那盘踞在平江周围杭州和湖州的其他手下必然会出手帮忙,到时候我们可能遇到腹背受敌的困境。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应该先清理盘踞在他周围的势力,孤立平江。     等把周围的兵马都干掉以后,我们再对平江发动最后的进攻。     在责任和权力面前,一向做为是扛把子的朱元璋很明显占有优势。     面对朱元璋的这种做法,常遇春却不干了。     他觉得按照朱元璋的做法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同时他也认为打一群毛贼没有什么意思,他绝直接抄他老窝多方便快捷。     打完之后就可以直接拍手回家。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对于常遇春的反驳做为老大的朱元璋肯定是不高兴的。     他摆出了脸色,拉着脸说了一句话。     你个牲口,别以为你在泰州做了什么好事我不知道!     敢和我叫板!     如果先攻湖州失败的话,我负责任。如果先攻打平江,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你负责任!     在责任分工上,常遇春是根本没有和朱元璋抗衡的本钱的。     碰了一鼻子灰的常遇春缩了索脖子,没有再吱声。     而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徐达终于站了出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老大,你既然早就想好了要先打湖州了,那你为什么之前大家都在的时候不提前通知大家呢?     朱元璋转过他那张又长又扁的驴脸,看着徐达,阴森的笑容下说出了一个名字,熊天瑞。     这个人现在的老板是朱元璋。     而他上一任的老板是陈友谅。     上上一任的老板是徐寿辉。     这个家伙似乎是个跳槽冠军,每一任工作他都不会做太久,只要他觉得现在这个老板快不行了,快翘辫子了他就事先跳槽。     等跳槽到新一任的老板麾下的时候,他还会出卖很多上任老板的机密信息。     可以说这个家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商业间谍。     对于这种货色朱元璋同样做出了他的选择。     他要靠着个人给自己送一封信。     一封口信。     一封让张士诚百分之百信以为真的口信。     这封口味自己不能说,常遇春和徐达也不能说,因为他们这些人谁说了张士诚都不会相信。     但是熊天瑞如果传话的话就不一样了。     做为幕后主谋的朱元璋同样相信之前在场的某些个其他人也可以为熊天瑞作证。     只要有了这些人的口信,这个本来很扯淡的消息就由不得张士诚他不信了!     这个回复徐达很明显是服从的。     一直只管军务不管政务的徐达,压根就没有主意先前的场合和之前参会人员的身份。     而做为二把手实权被徐达牢牢掌控的常遇春也服从,漫天之下他谁都不怕,就怕站在眼前的那个光头和尚。     这天底下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就怕这个秃驴。     只有这个秃驴能够制服得了他。     只有这个野驴能够降服得了他。     他怕他!     从骨子里惧怕他!     好了,目标已经完全确定的。     接下来就是该真正动手的时候了!     在出发前,朱元璋将集结起来了二十万兵马全部交给徐达和常遇春指挥。     并且在阵前命徐达为大将军,常遇春为副将军,率领这二十万兵马讨伐张士诚。     在出征众人临离开的时候,做为一军统帅的朱元璋把众人都喊到了一起。     作为最高统领的朱元璋站在众人面前,看着眼下这群征战一方的英豪们,看着这群只要放出去就如同是脱缰的野马,四头驴都拉不回来的众人,为了严肃纪律整顿军务,作为扛把子的朱元璋不得不着重强调下军令:命令全军严禁滥杀无辜,违抗者军法从事。     站在所有人面前,朱元璋火热的目光看着站在队伍最前方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自己的常遇春,盯着眼前这个长得和熊瞎子差不太多的混蛋,语气有些不善,因为他从特殊渠道得知这个混蛋在前不久拿下泰州之后,竟然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就擅自下达了屠城的命令。     对于这个消息做为老大的朱元璋很不痛快。     他没想到常遇春这个混蛋屠城的毛病不但没改,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对于这个拥有绝对重口味的混蛋,他不得不点名批评!     对于这个胆敢擅自越权屠城成性的混蛋,朱元璋不得不进行重点警告。     身形并茂的狠狠教育了一番常遇春,并且一通违抗就将它放归森林与母熊为伴之后的警告之后,朱元璋下达了出征的号令。     对于朱元璋来说平江和湖州的战役已经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了!     一个徐达一个常遇春足够了!     自己只要干掉了陈友谅,这个天下就基本到手了!     张士诚这个笨蛋就交给徐达和常遇春来处理吧,基本路线已经给他们敲定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办吧!     随他们怎么玩去吧!     只要把事情给做漂亮,就可以了!     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管了!     当然了为了配合徐达和常遇春作战,朱元璋也不得不做做样子,派遣另外一队人马佯攻平江。     而真正的重心全部放在了夺取湖州和杭州上面!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