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白宇格将沾满血的手,拿在自己睁大的眼前,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连一声姐都没有喊出来 ,怀里抱着自己的姐姐,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而在金玉旋的胸口,是那把罪魁祸首的匕首。     妖艳的液体红,刺激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意外,如此的出乎意外,让人防不胜防,更是意想不到。     离落辰的双脚突感无力,步履凌乱地走到一动不动的女人面前,试了试她的鼻息,然后像被什么抽走了最后一丝气力般,晕了过去……     待离落辰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眼前是满目的白色,感觉掌心里,是一只柔柔的小手。     “你醒了?”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声,带着看到他醒来时的喜极而泣。     “她呢?”     “她?”     离落辰醒来的第一句话,问得秦嫣然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心急。     离落辰见她一脸的懵懂,不再问她,在秦嫣然的帮助下,他坚难地坐起,靠在病床的床头,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柔声安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辰,不要说对不……”     秦嫣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离落辰毫无预兆地推开。“然然,我先打个电话好吗?”     秦嫣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他已经电话在手,熟练地播出了一串号码。     “她呢?”     “太平间。”     程清的回答声,带着睡梦中慵懒。     “你说什……咳咳咳……”离落辰一阵咳嗽,伤口处渗出了红色。     “辰,你不要太激动,不然伤口绷开就不好了。”秦嫣然带着心疼的哭腔。     离落辰没有理会秦嫣然的脆弱,而是对着手机的话筒,说得逐字僵硬,“我再问你一遍,她在哪儿?不然,我会亲自去找!”     “我说三哥,你可别忘了,昨天要不是她太过激动,她不会刺偏了位置。如果她没有刺偏位置,那你现在恐怕连我三嫂的面都见不到了!你现在不但不怪她,甚至还要打听她的死活。”     “你也不要忘了,我和她还没有办离婚手续,她现在也还是你三嫂!咳咳咳……”     离落说到最后,更是有些激动。     还是三嫂?秦嫣然突然感觉胸口有些闷,越来越闷,几乎让她下一秒就会因闷窒息。     “好好好,我拗不过你。1705!”程清报完病房号,还不忘多了句嘴,“她的伤好像比你重。”     离落辰蹙眉,挂了电话,伸手就要拔下输液的针头,却让秦嫣然死命阻止。     “辰,你不要听程清的,她的伤其实没多重。等一会儿你输完液,我再陪你去看另一个三嫂好不好?”     离落辰听出她的话中有话,不禁一怔。“然然,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还没有离婚是事实。”     “辰,你知道吗?我常会以为,我才是介入你们之间的第三者。如果你舍不得她,我自愿退出。”     “嫣然,你乱说什么?我没有舍不得,我是……咳咳咳……”     “辰,你不要着急,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而已。以后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我保证。”     秦嫣然见他解释得急切,忙举起手向他作保证。“那咱们等输完液再去看她好不好?”     “好,全听然然的。”离落辰只能乖乖的躺好,然后在秦嫣然不注意时,调快了药液的流速。     不知过了多久,离落辰慢慢出现了,天旋地转的感觉,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让他难以招架。     直到他坚持到呕吐,秦嫣然才发现,按响了紧急叫医键。     很快,楼层通道中,传来大队人马跑来的脚步声,领头的是年长一些的院长。     院长焦急中,来不急吩咐,就亲自上前去停液,却在走近他,发现那几乎连成线的滴液速度时,才总算放了一些心。     院长把药液的流速调正常。“离总,三分钟后您的不良反应就会消失。”     秦嫣然原本面露担忧,此时陷入深思……     离落辰的伤口,被医生再次重新包扎好。他看到秦嫣然若有所思的样子时,闭了双眸,希望他一觉醒来后,输液完毕。     可他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满脑里想得全都是金玉旋,烦乱的心再也不能平静……     离落辰感觉自己,像是假寐了一个世纪之久后,药液才终于全部输完。     他在秦嫣然的一路照料下,坐轮椅来到1705号病房。vp      他本想在外看一眼就走,可谁会想到,秦嫣然直接把他推进了门去。     在金玉旋的床边,照顾着她的人,是一个老帅哥,和一个小帅哥。     三人听到开门声,停住了并不友好的谈话,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来人。     “你来干什么?”白宇格一看来人,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就要往上冲。     “宇格!你再惹事生非,就马上回学校去!”     金玉旋靠在床头,制止了白宇格后,在秦暮的帮助下,放平了身子,躺在床上。     秦嫣然放开轮椅的扶手,飘然来到金玉旋的床前,握住了她的小手。“旋儿……”     金玉旋无情的一甩手,“我和你不熟,请叫我金小姐。”     “呃……好。”秦嫣然歉意的一笑,化解了尴尬,“金小姐,您的伤……感觉怎么样?”     “你们不来之前还不错。”金玉旋的语气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敌意。     “旋儿,我女儿她很担心你,所以才过来看看。”     秦暮从来没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过一丁点儿的委屈。听到金玉旋口舌似箭时,想给她解围。     “好,很好!”金玉旋两眼望屋顶,“开始,我以为你们给我秀出双入对。现在看来,我错了,你们其实是想给我演上阵父子兵吧?”     离落辰微眯着眸子,一句话也不说。他看到她还能伶牙俐齿,就知道她并无大碍。     正在父女俩有些尴尬时,一个手捧着栀子花束,化着烟熏装,身穿古装的长发男子,打着口哨高调地推门走进。     他把除了金玉旋之外的所有人,都看成了透明一般,横冲直撞,大步流星的来到金玉旋身边,把花往她身上一砸,一屁股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妖女,本公子来看你了。”     金玉旋抓起那束栀子花,砸给他,然后从上到下打量着他没卸去的妆扮。     “白花最配修练葵花宝典的你!”     爵斯接住花,放下二郎腿,身子前倾态度认真地告诉她:“什么葵花宝典?本公子今天带着这么有诚意的花,是来向你表白的。”     “我说岳不群,我姐可不是令狐冲,你还是换个人坑,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再说,我姐和我姐夫还没离呢,你这会儿表白……也不大合适。”     白宇格摇头,实在看不惯爵斯的傲慢无礼。     爵斯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势,享受的模样,吸了一下手中的栀子花香,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可听你离姐夫说,他们离婚是肯定的。所以,我接手也是必然的。”     离落辰的呼吸有些急促,恨不得上前给爵斯两脚。     “我说的是我云姐夫,而他离落辰,无论是在我姐心里,还是在我心中,都是起重机吊鸡毛——不值一提。”     白宇格双手环胸靠在窗前,有意提高嗓门大声说道。     “我这人一般都是倒着程序办事。比如,我会先上车后补票;再比如,我会先和姐结婚,然后再让她和你前姐夫离婚。”     爵斯不以为然,说话的同时,把栀子花又扔给了金玉旋。     “我说妖女,这个花儿的花语,阿说已经帮我问过了。说是代表……”     爵斯突然一拍大腿,“哦,对了。它代表永恒的爱与约定、和一生的守候。”     金玉旋拧眉。     爵斯指了指那束栀子花继续说。     “你看啊,这种花儿,它从冬季就开始孕蕾,直到夏季才会绽放,等了那么久,它不是为了一个约定,还能为了什么?”     “而且,关于栀子花的传说,也有很多。有说它是天仙的、有说它是公主的,各种妖魔鬼怪都涌现出来,比狗血剧还丰富玄乎呢!”     爵斯旁若无旁人的继续口若悬河。     “有传说,说栀子花是七仙女之一。天庭中的寂寞生活,让她不再眷恋天界,而是憧憬大地人间。于是,栀子花下凡化作了一棵树。正巧一位农民看见了,孤身一人,穷困潦倒,就把这棵小树移回了家,百般呵护,万般宠爱……”     金玉旋忍不住胡思乱想,“农民?一般情况下,遇到仙女的人,不应该是这个职业呀?”     爵斯见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儿,不负责任的走神,有失了他一向的优越感。接着,“当”的一声,他毫无君子度量地踢了一脚病床。     金玉旋被人强行中断了神思,不高兴的吵吵,“我听着呢!听着呢!”     爵斯满意大笑,向后甩了一下如墨般的假长发,舒展了一下身上的异界长袍。怎么看怎么像是从魔界而来。     “小树生机盎然,到了夏天开出了许多的小白花。栀子花为了报答农民的恩情,白天幻化成人为主人洗衣做饭,晚上做回栀子花,花开遍地,香满人间……”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