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在出事了,那天何老板可是十分的不高兴。”     “那是个33意外。”     “这次几个?”     “三个,都是老板们喜欢的那种,猴子,名单已经给你,尽快去办。”     “知道,大哥!”     那边正在吃菜的何茂韧看到王忧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急忙放下快走,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     “没事,头疼。”王忧脸色通红,如饮烈酒。     王忧坐在酒桌前,捂着头,动也不愿意动。     一旁的服务员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他们,桌子上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啤酒瓶,然后一脸鄙视的神情。     “这酒量?一瓶啤酒就放倒,还好意思出来喝酒?!”     王忧坐在那里,知道这张道符的作用慢慢散去之后,方才觉得好了一些。     “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居然没跟我说这个副作用这么大!”     “你刚才怎么了,就跟喝了二斤烧刀子一样?”何茂韧关切的问道。     “没事,突然觉得头疼。”     就在这个时候,从胡高的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中等个头,人长的很瘦,看上去像只大马猴。     “刚才,那个胡高口中说的猴子应该就是这个家伙。”     那家伙出来之后居然直接朝外面走去,而且走出去几十米远,没有回头的意思。     “你去结账!”王忧对何茂韧道,然后起身就隔了上去。     “你请客为什么我结账,我这啤酒还没喝完呢?!”     “那你自己在这喝吧!”王忧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何茂韧无奈只得去柜台结了账,然后追上了王忧。     “你干嘛这么着急,那人不是还在里面吗?”     嘘!王忧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前面那个“大马猴”。     这个家伙十分的配合他们,居然没有打车,而是沿着河边步行,嘴里还叼着根烟,哼着个小调。     “妹妹你等着我”     “你要干嘛?”何茂韧好奇道。     那份所谓的名单十有八九就在这个人身上,不过该怎么弄过来呢?     王忧思索着,然后看到前面一片没有路灯的区域。     有了!     “何同学,我们来演场戏。”     “啊,什么意思?”何茂韧听后一愣,而后王忧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听得他眼睛直冒光。     “让哥哥来摸一摸”那精瘦的汉子迈着八字步,脑海之中全是一些少儿不宜的情景。     啪,突然感觉到脑后一阵剧烈的疼痛,回头一看,一道身影躲在一棵树后,还在朝他招手。     “麻痹的,找死!”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直接冲进了树林,追着那道身影,眼看越来越近,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下子摔倒在地。     “我”他刚想骂,一个破袋子就套头上,然后是当头一锤。     何茂韧的拳头够硬,力气也够大,直接把他揍了个七荤八素。     王忧折身回来,对着他的枕后就是一记手刀,然后就听那个家伙哼了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我去,很专业吗?!”     王忧也不说话,低头就开始翻身,然后把他钱包拿了出来,接着何茂韧的手机,从里面翻出了做一张纸条,名片一般大小,上面有三个名字以及所在的班级和家庭住址。     王忧将它们记在脑海里,为了保险期间拍了一张照。     然后把他钱包里的钱清洗一空,伸手试了试,确定那个倒在地上的家伙还有呼吸之后。     走!     朝着何茂韧喊了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两个人来到树林边上,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方才走了出去,然后快步离开。     呼,呼,呼,王忧深吸了几口气,心脏跳的格外厉害,浑身是汗。     刚才的一系列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自然十分的紧张,还好没出什么纰漏。     反观他旁边的何茂韧同学,则是一脸的兴奋,绝对的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典型的神经与常人不同。     “没落下什么东西吧?”王忧见他那样子有些担忧道。     “没有,你不是说了,不让带学生证之类的东西,我这除了钱什么都没带。”     “那就好,我们走。”     两个人离开了那片树林,然后在不到一百多米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哪里正好有个凉亭。     “进去坐坐。”说完便走了进去,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看不出来,你心够大的,刚把人家做了,不跑还在这里坐坐?!”何茂韧笑着道。     “小点声,附近都是人呢!”王忧瞪了他一眼,然后拿出了手机,看了看刚才的那张照片,黑暗情况下拍摄的效果不是很好,勉强能够看清楚三个人的名字。     再次确认了这三个人的名字之后,他将照片删掉。     “哎,别删呢,我还没看呢!”何茂韧见状急忙道。     “给,这是刚才请客的钱。”王忧把刚才从那被锤晕过去的男子手里拿来钱抽出五张递给了何茂韧。     “没花这么多!”     “不还借你两千块钱吗,分期付款。”     “我去,哎,你看!”何茂韧一指不远处的那个树林,只见刚才那个被他们偷袭砸晕过去的家伙醒了过来,正在那拿着电话四处张望呢。     “看样子没事。”王忧松了口气。     “怎么,你怕失手把他给弄死了?!”何茂韧这才明白王忧在这里坐一坐的意思。     “嗯。”如果真是失手杀人的话,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那个人打了个电话,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     “玛德,居然敢抢老子的钱,让我知道谁干的,非剁他一只手不可!”这男子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他本来准备趁着酒劲出去找个漂亮妹子好好“荡漾”一下的,不知从哪里来的不开眼的家伙,居然把他给抢了。     “嘶,下手还挺重!”他伸手揉了揉脖子,“还好,纸条没丢!”     见那个人远去之后,王忧起身又到附近远远地望了望。     “还好,附近没有监控。”     “这个破地方,平日里根本就没人来,监控个毛啊!”何茂韧听后道。     “走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爹!”     “知道,我要告诉他那还不被打折腿啊!”何茂韧一副“你白痴”的样子。     “走了!”     回到家中之后,王忧拿出一张纸将那三个女孩子的名字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