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我爱你胜过这天下千万,只是这天下,我却不能给你。”     ——景帝     “先前和母皇说过的,想要那个解药。”     星辰说的不紧不慢,却惹得女帝阵阵发笑。     其实这些年,作为上位者的女帝很少笑的,即使是笑亦多是那种八风不动的冷笑,眯眼看着身边人在自己眼皮里下弄些无伤大雅的小把戏罢了。     但是这次,是真的笑,那笑癫狂,似乎眼前横亘着一个举世滑稽的小丑一般。     小丑不吭声,只眨着眼看向女帝,等她笑完了,补充道:     “当然条件不止这一个。”     “哦。”     女帝应了一声,这才缓缓止住笑意,这才是真实的人间嘛,她所深谙其道的人间。     “还有什么条件?”她问。     星辰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我想离开了。”     “离开哪儿?”     “离开这里,去尝尝这世间百像,去看看除了现在这个金丝雀的模样,我还能活成什么样子。”     女帝微微皱眉,看她。     星辰仰头,目光闪烁:“我看画本上说,外面那些人有人仗剑行侠,靠着自己的本事惩善除恶,还有些书生,天气好时会与佳人荡舟河上,遇到好风景便为它赋词,卖给其他舟上的歌女,歌女便以词谱曲,唱在街角巷道里……”     她说这话时眼光闪闪,似乎黑夜星辰,夹带着无尽的向往。     “母皇你知道么,哪怕就是每日来我们府上清理污物的王叔王嫂,都让我羡慕到嫉妒。”     女帝没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星辰便敛了那一脸想往神色,缓慢又诚恳的开口:     “母皇我求你,放我离开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让我好好活一次,哪怕饿死街头,我至少不悔。”尾音带了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已经是她拼命压抑后的效果了。     她的话说了好一阵儿,女帝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坐着,似乎是在慎重的考虑着什么。然而可惜的是,她并没能考虑出一个结果,只是转身,从自己身边扯下一个袋子,扔给星辰。     星辰接过,拆开。     里面是一个小瓷瓶,磁瓶里装着一颗红色药丸。星辰明白,这便是母皇用来控制男宠的解药,便将其贴身放好,然后抬头,继续一脸希冀的看着女帝。     女帝却似乎被她看的心烦,扫了一眼她,没什么好颜色的说了一个字:     滚。     这个字一出来,两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暗卫,几乎在一瞬间出现,然后一人一只胳膊,将星辰架出了内殿,并径直送出了玉箫鸾殿的宫门。     ——     站在玉箫鸾殿的大门口,星辰下意识的吞了口吐沫。     “这……母皇这也太……太……。”     想了想,告诫自己要文明,便改口:“行动力太强!”     说完转身,看了眼一群呆在原地的小仕,撇嘴。“没见过被人扔出来的人么。”     众人摇头。     被扔出来的人肯定是见过的,这不,前两天徐校尉也被人扔出来过,但……被人扔出来的公主,平生第一次见,回府之后至少能吹一个月!     话虽如此,小仕又不是傻子是吧,自然装作有瞎又聋的模样,笑呵呵的上前,将星辰抚进轿子,并尽职尽责的拉上轿门。     一同来的温青不知何时溜走,星辰啧了啧嘴,真是猴急。     有一些些许的嫉妒,还有一些些的……后悔。     早知道,不叫那丫头去看不染了,这么想着,感觉很气啊。     这么一气,便想开个轿帘透气,这么一透气,便看见了那个跟在队尾的徐连城。妈的,更气了!     “徐校尉,你过来一下。”     徐连城惊疑,策马上前:“公主有什么吩咐。”     “我想吃些街角小食,你去给我买些。”     徐连城一脸为难,抬眼瞅着星辰。星辰也拿眼瞅他:“怎么,校尉不愿意屈尊为我做这些小事?”     徐连城急忙摇头:“不不不,微臣不敢。”     “哦,那你为何这么看着我?”星辰不依不饶。     徐连城又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回话,转身就向闹市闯去。待到确认他背影消失,星辰一直挂在脸上的戏谑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看了一眼方才就一直时不时偷偷看她的铃春,低声:“你过来轿中,陪我说说话。”     铃春答了一声诺,急忙上车,待确定四周无人盯着,这才挪动着靠在星辰身边,悄悄递了张纸条给她。     纸条上只有两个字:蠡湖     星辰看完后便让铃春将纸条藏好,铃春犹豫了一下将纸条嚼巴着吞下,还真是……非常省事安全的藏好方式呢。     这字,她认得。     所以这蠡湖,就算是火海,她也得去。     马车行过闹市,乱乱哄哄,街边杂耍一口气喷了老远的火,围着一圈的人齐齐叫好,声音几乎震天。     一个翠绿色人影,佝偻着腰,被人从轿子里一脚踢出,滚落至人群。     “你他妈给我爬着回府。”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