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琬正在厨房忙着,门被人打开了。     齐同回来了。     他看见客厅坐着余菲,愣了下。     “大表哥,你好啊!”余菲朝齐同招手。她窝在沙发看电视、吃零食。     “舒琬呢?”齐同问。     “她在厨房忙。”余菲说。     齐同去厨房,看见舒琬在做松鼠鱼的准备工作。     他走过去,说:“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干嘛去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     “不是咱家。是许骁家。”     “啊?”     “回头再跟你说。余菲她昨天在咱家睡的?”     “嗯。”     “那还好……”     “你跟许骁在一起?”     “嗯。你在做什么?松鼠鱼?”     “是啊。”     “你还会做松鼠鱼呢?”     “当然。你出去吧。厨房有油烟味,小心沾到衣服上。”     “我想陪着你。”     “去陪陪余菲吧。她是客人。”     “哦。舒琬。”     “嗯?”     “我爱你。”     “你好肉麻!赶紧出去!”     齐同出了厨房,去客厅坐下,说:“余菲,你可是逮着机会了。许骁不让你吃零食,你跑我家来吃了。”     余菲笑,说:“怀孕不让人吃零食,这也太不人道了。当了妈妈,就要放弃作为人的乐趣,太离谱了。”     “你吃吧。你反正这么瘦,不怕吃成大胖子。”     “大表哥,你跟申方生是大学校友?”     “是啊。”     “他,怎么样?”     “挺好啊。你怎么会提到他?”     “他也住在惠元小区呢,你说巧不巧?昨天,是他送我和舒舒回来的。”     “你们不是约了丁三雅和袁孔吗?袁孔怎么不送你们回来?”     “丁三雅喝醉了,不让袁孔送。你和许骁的电话都打不通。亏了遇见申方生。”     “你认识申方生?”     “认识啊。他可是我们望城中学的风云人物,很少有人不认识。”     “那他认识你们吗?”     “他不认识我,认识舒琬。他们一起代表望城中学参加过全省中学生运动会。”     “哦。”     “你那会应该出国了,不知道。那次运动会对我们来说,可是大事件。自那以后,全校没有男生不认识舒琬,也没有女生不认识申方生。”     “你就那么花痴啊?”     “对啊。”     “小心许骁吃醋!”     “哈哈哈。对了,许骁昨天跟你在一起吗?”     “嗯。昨天我们也喝酒去了,也喝醉了。对不住啊,没接上你的电话。”     “你过来。”     “干嘛?”     “你想不想知道,舒琬喝几杯白酒能醉?”     “你们喝的白酒?”齐同黑了脸。     “丁三雅酒量太好,喝其他酒跟喝白开水似的。”     “舒琬喝了几杯?”     “一手交钱,一手交情报。”     “那算了。反正我以后不会让舒琬喝醉的。”     “小气鬼。我跟你说,舒琬酒量还不错的。18杯才醉倒。”     “……你们真是办事没谱。她没吐吧?”     “没有。醉死过去了,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怎么回的家?”     “被申方生抱着回的。”     齐同听了,脸一黑。     “就知道你听了会生气。谁让你们关键时刻不出现?申方生看着瘦瘦的,抱人还挺稳的,走路比我还快。”     “你就那么喜欢申方生啊?”     “当然啦。他可是我的初恋呢。”     “初次单恋啊……”     “大表哥,你不厚道啊。你不往我伤口撒盐会怎样?”     “申方生真的抱着舒琬回的?”     “当然啦。暗黑的人可以作证。好多人看见了。”     “这就怪了。”     “怪啥?”     “申方生不碰女人的。”     “啊?他喜欢男人?”     “他是不是喜欢男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碰女人。”     “你怎么会知道?”     “我大学有个学妹喜欢他,跟我说的。”     “大表哥,你有几个好妹妹?”     “……”     余菲的手机响了,是许骁打来的。她接完电话,跑到厨房,说:“舒,多做几个菜。许骁一会来咱家吃。”     “好。”舒琬应道。     过了十来分钟,舒琬家的门铃响了。     齐同过去开门。     余菲忙把零食往茶几上摆,着急道:“大表哥,慢点开门。”     齐同笑,打开门,说:“许骁,你媳妇离了你,就像鸟出了笼。”     “她又在偷吃膨化食品吧?我就不明白了,那薯片虾条有什么好吃的。本来就瘦得跟竹竿似的,再吃没营养的,怎么让宝宝好好长大?”许骁进门来,抱怨说。     “你可真能唠叨,”齐同扔给他拖鞋,“哪里有压迫,哪里有反抗。适量就行,又不是当饭吃。”     “大表哥,你是不知道。要是不管着她,她真能当饭吃。都这么大的人了,一点谱都没有。”许骁说。     “喂!你说谁没谱呢?你就有谱了?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余菲嚷嚷道。     “你俩可有人间烟火味了。夫妻俩斗嘴还挺有意思啊,天天揭对方的短,车轱辘话说过来说过去!”舒琬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笑着说,“都去洗手,可以吃饭了。”     “你们平时也这样斗嘴吗?”余菲问。     “我们情话都说不完,怎么可能斗嘴?”齐同大言不惭道。     舒琬笑,说:“我都在外面又买了一套房子,好几天没回家了,你说我们斗嘴不?”     “啊?这么严重啊?出什么事了?”余菲问。     “也没啥。”舒琬说。     “啥叫‘也没啥’?你们正好也在,评评理。你们大表嫂啊,想升职加薪。我就提了下,年纪大了,该生孩子了。她就不乐意了,离家出走了。你们说我说错了吗?”齐同撇嘴。     “那现在呢?”许骁好奇道。     “还能怎么办?人家把我吃得死死的。我要是不听她的,她就要一拍两散了。”齐同说。     “齐同,你这怨气还挺重啊。”舒琬开口。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媳妇,我都听你的。你是最英明的。”齐同赶紧说。     “要我说,当领导好啊,干的事还少了。事情反正有下面的人做,自己把把关就好了。”余菲说。     “要有那么简单就好了。”齐同苦笑。     “我反正是打算上班上到生孩子的。要不然,在家里窝着多没意思啊。”余菲说。     “在家养养胎,多看看育儿书多好?你们啊,心野了,不想为家庭所困就对了。”许骁说。     “唉,反正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余菲感慨。     “两个人过日子,就是一地鸡毛的事情。齐同和我,还算在热恋期。等以后结婚了,他这本性一暴露,我还不知道会过什么样的日子呢。”舒琬看了许骁一眼,说。     许骁别开眼,没有应答。     “我只会比现在更疼你爱你护你。”齐同表忠心。     舒琬撇了撇嘴,说:“许骁当年说什么来着?家务活他全包吧?关起门过日子,就是冷暖自知了。反正自己的媳妇,自己不疼,小心别人疼。是吧,许骁?”     许骁被点名吓一跳,说:“我知道了,大表姐。”     吃完饭,齐同和许骁去洗碗,舒琬和余菲边看电视,边聊天。     “对了,你和三雅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余菲问。     “没啥。余菲,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挺好啊。”     “你觉得我冷血吗?”     “有点。”     “啊?”     “就是怎么说呢,比较冷一点。我知道你是外冷内热。可是别人,不熟悉你的人,就不这么认为了。觉得你比较端着,比较装。”     “我很接地气的。你看我,笑得多和善?”     “你不笑的时候,要有多冰山就有多冰山。怎么,谁嫌弃你了?”     “三雅呗。她说我不关心她。”     “你就是不关心她啊。你从来都不主动给她打电话。”     “那她怎么不给我打?”     “她给你打电话叫啥?拍上司马屁?你给她打,叫关心下属。”     “下属你个鸟蛋!”     “不要说脏话,会教坏我宝宝的。”     “余菲,你有没有想过,要个女宝宝还是男宝宝?”     “我希望是男宝宝。如果是女宝宝,会被催着要二孩的。”     “……你喜欢女孩还是男孩?”     “都行吧。女孩,可以把她打扮得跟公主似的。男孩,可以保护我。”     “……你觉得我有什么缺点吗?”     “有啊,太独立了。比如说,做饭吧。你就嫌我笨手笨脚,不让我在一旁帮你。其实,我很想帮你的。这样,我会感到快乐。说老实话,如果你以前让我帮你,也许我现在也能做得一手好菜了。”     “好啊余菲,我可是真真养了只白眼狼!”     “哈哈,我说的是真的。你做饭的时候,可以跟齐同一起,多浪漫啊。老把他往外推干嘛?”     “我做饭,他洗碗,不是挺好的?”     “你是不是傻?一起做饭,一起洗碗,不是更浪漫吗?你们不是合伙关系,你们是情人爱人关系,要时时刻刻找机会黏在一起才行。现在还在热恋期。要是以后老夫老妻了,你让他帮你,他都嫌你事多。趁这个机会,多相处相处,攒点浪漫的回忆。”     “那我觉得你应该跟许骁一起玩游戏。”     “我以前就是跟他一起打游戏的啊。这不我怀孕了,下了班回家,他都不让我碰电脑,还控制我看电视的时间。”     “还说自己是理科生。他有没有点常识啊?”     “心理安慰呗。早就给我买了孕妇的防辐射服。”     “……”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