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贵妃转过身子来,双手拉着他的胳膊,脸上有着痴迷,“夜,很快,云梦泽就会与皇上反目成仇,战争就会拉开。”     到时候,他们坐收渔利之利,可以花费很少的兵力,就可以把皇上拉下台,到时候,辅佐墨迹上位,而他这个太傅也自然伴着他,在国事上指导一些,慢慢的,皇位就会落入夜的手中。     等到夜继位,那么她就是皇后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权势滔天,哈哈哈……     夜看着她狰狞的笑容,眼睛里闪过厌恶,这是他最熟悉不过的笑容,代表了奸诈和昂脏,还有算计。     夜忍着心中的厌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你的帮忙。”     她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夜,你可要知道,我一心向着你,只盼望日后,你能等帝,我们的好日子就来了,也不枉我这些年来的操劳。”     他一脸的温柔,抓住了她软弱无骨的手,放在心口上,深情地说道:“婉儿,这些年来你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你放心吧,只要我登了帝,就封你为皇后。”     “以后,天下就是我们的。”     美贵妃想要的一直是这个,如今听他亲口说出,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现在的路需要她的帮忙,所以,是一条船上的人,更何况她倾心于他。     女人有时候要的很简单,就是他的好,可以温柔的对待自己,夜做到了。     顺势靠在了他的怀中,“夜,我会等着这一天的,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两人腻味了一会,笑声不断地传出来。     美贵妃香肩半露,衣服也有了皱褶,但她笑的很开心,犹如在盛开的牡丹花,艳丽无比。     “夜,以后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了的,光明正大多好。”     夜搂着她细小的腰,在美贵妃看不到的地方是狠厉,“马上就快了。”     接下来,是一阵笑声,夹杂着闷哼声。     语文染查询了一番,就赶去了本命宫,他刻意的走的慢了一些,希望她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冷静一下。     走在宽阔的路上,他不经想到了她说的话,一遍一遍在脑海中回放。     “云公子是你的向往,那我是什么呢?一颗野草,还是野花?”     “什么野花,野草的呀!”     他没有回头,听这声音就不是简单的人,而是他害怕的人—央美人。     他只是一顿,又左右看了一眼,疑惑的说道:“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这没有人啊,对,幻觉。”     于是,他迈开脚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刚没走两步,就被人揪住耳朵了,“啊,放开。”     他作为男子汉大丈夫,竟然叫了出来,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劲。     眼中不单单是惊吓了,还有一种疼痛。     央美人笑的跟花一样,“本美人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没有出息幻觉,这是真的。”     随后,放开了他的耳朵,拍拍手。     他只能用哀怨的眼神表达现在的心情了,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她,逃都逃不掉。     “你是来专门找臣的吗?”     “差不多。”     “请问央美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找你就一定要看病吗?”     “那央美人可是有什么事情?”     “真是无趣。”     他不说话了,无趣就无趣的吧,八成央美人是没事找事吧。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可喜欢我?”     不知何时,慢慢的注意到了他,为他绣了荷包,她不是什么娇羞之人,不懂得什么叫矜持,只知道喜欢的人就要去追求,现在这个身份也许不适合说这些,但日后总会改变的。     语文染外焦里嫩,她刚才说什么?问我喜不喜欢她?     他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有点恼怒,“央美人,请注意分寸。”     她往前走了一步,“怎么?你怕了?”     语文染这是第一次看见她眼眶泛了红,在他的印象中,她只会笑,笑声有一种魅惑人心的。     他的心中只有娘娘,任何人都容不下了。     “央美人,请注意你与臣的身份,这样做是不对的。”     “如果有一天,我不是美人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离开皇宫,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他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说,既然入了宫,当了美人,哪有那么容易出去的道理,除非皇上下了口谕。     “央美人,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臣还有事,先走了。”     他不想再纠缠下去了,没有任何的意义,倒不如来个了断。     “慢着。”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喜欢我或者是不喜欢我,你只要告诉我这个答案就行。”     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声音铿锵有力,“不喜欢。”     “好,我已知晓,你走吧。”     他没有任何的留恋,转身就走了。     望着他的背影,五味杂陈,眼眶泛着红,最终流下了晶莹的泪珠,微风吹起她的一片衣角,显的是那么的孤独无助。     直到那道身影远去,她才收回了目光,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纤纤玉手已经变成了拳头,她咬着嘴唇,已经泛了红,似乎能闻到血腥味,一声不吭的向着远方走去。     语文染走在路上,明显的心不在焉了,他想着央美人今日为何会说出此话来?只是为了想表达心中的情感吗?他不得而知。     来到了本命宫,她站在大树前,他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背影。     “娘娘!”他心中认为这是娘娘的杰作,肯定是无聊,才弄上去的。     “你来了,坐吧!”     “娘娘,臣查看了宴席用的酒水,并无问题,而云公子用的酒杯和酒壶,早已分不清了,已经清洗干净了。”     “什么都没有找到吗?”     语文染嗯了一声,他惭愧,目前看来,没有合理的证据。     “语太医,如果什么证据都找不到,而且玉儿确实失了身,那可就是事实了,你情我愿了。”     “云公子喝了酒,缺少了记忆,他什么也不知道,而玉儿真真切切的有证据,还有目击证人,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臣明白。”     如果找不到证据,那么云公子就是酒后乱性了,要不收下玉儿,要不受到惩罚。     但云公子的身份特殊,惩罚了不是一个明白之举,倒不如顺水推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按照皇上的意思,封玉儿为公主,联姻。     落北星扶着额头,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还美男一个清白。     “臣有句话想与娘娘说一下,也许娘娘不爱听。”     “说。”     “不排除一个可能,有人给云公子下了药,而云公子意识不清,对玉儿下手,这也是有可能的。”     落北星一拍桌子,“不可能的。”     “娘娘,你忘了吗?你宴席后也是中了毒,是皇上给你解决的。”     他在陈述一个事实,娘娘对云公子太过于的向往,以至于会迷失了本性,麻痹了自己的想法。     落北星头都大了,她那日……     “语太医,当日,本宫吃了几口菜,皇上也吃了,至于酒,本宫喝了一小口,皇上也喝了,为什么皇上没事?”     通断他的判断,“娘娘,应该是你的酒杯上就有了药。”     “娘娘,臣有一个大胆的推测,云公子是不是中了与娘娘一样的毒了。”     落北星眼皮一跳,当时,她与暴君翻云覆雨,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醒来之后才知道的。     如若是语太医猜测的一般,美男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与玉儿……     不,她接受不了,她宁愿相信这是假象,云公子被人陷害,只是晕了过去,与玉儿什么也没有发生。     “查,一定要要查,在没有任何的证据之前,本宫是不会相信的。”     他看到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真相他会查的,但万事兼有可能。     “臣会的。”     “他纯净的就是一张白纸,本宫的死对头,只有美贵妃,前些日子,她说本宫与云公子有染。”     他也听说了,只是谣言是谣言,听听就好了,不能当真。     “本宫怀疑的是她,宴席上她也表现的乖巧,与之前的模样完全不同,这几天,你盯着她。”     “对了,上次你说她得了病,可把药送过去了?”     “送去了,她本无病,臣只是看不惯她的样子,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那药可是混合了好东西。”     大概有马尿,鸡粪,还有几种药材,当真可惜了药材。     “不如,你再去送一点。”     “是,娘娘。”她狠起来,更狠,犹然记得当初,她拿着刀去找淑妃……     天不怕地不怕,一心只为正义,找回一个公道。     “你可有本宫中毒的这种药吗?”     语文染明白了娘娘的意思,“虽然没有一样的,但有其他的可以代替,药效差不多。”     “嗯,那就本宫放心了。”     “你的医术本宫是相信的,就算是她没有病,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臣明白。”     “娘娘,这只能是报复了美贵妃,可是证据还是没有啊。”     “本宫看她不顺眼,留着也是一个祸害,倒不如先找点乐趣,案子慢慢的查,不着急。”     不知道是谁着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