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我们去成均馆大学附近逛一下怎么样?”     “惠化路?”     “嗯,我们走吧。”     “好。”     他们下楼。     秋夜微寒,他将身上的围脖绕在她脸上。     “切,你不冷?”     “穿得很厚,你也多穿点。”李牧拍拍身上的加厚棒球服。     他们坐地铁来到惠化站,走出去,来到外面。     惠化的物价不是特别高,可以算是物美价廉,两人来到一家炒年糕的小店,点了一份炒年糕和王饺子。     “为什么叫王饺子?”李牧问。     “我也不知道,本来就叫王饺子吧,或许因为大,ff。”     “和我们的饺子也不一样,看起来都像包子了,里面还有很多粉条。”李牧说。     “嗯,就是做炒杂菜用的粉条,很多人都喜欢。”她咬一口王饺子,再吃一口炒年糕,唇上抹了红红的辣椒酱。     “一会做什么?”     “喝咖啡,忽然想喝玛奇朵。”     “不是喜欢美式?”李牧看一眼窗外。     年轻的学生情侣牵手而过,女生们大多穿的很短,似乎对于秋日的寒意无所畏惧。     “偶尔换一下口味,玛奇朵在意大利语中是烙印的意思。”     “还懂意大利语,小泰迪,你好厉害。”李牧捏一下她的脸颊。     “ff,那当然,不过不会意大利语,只是听人说过,我一般就喝星巴克那样的,和大家的口味差不多。”     “是吗?”李牧笑。     “嗯,也不懂什么太高级的东西,反正随便喝了,ff。”她再次一口炒年糕。     “喜欢吃?”     “还好,就是太冷,吃了之后就热了,晚上约会很方便,都没人能见到我们。”她笑。     “是吗?”     “唔,差不多就是这样,我还想吃墨西哥卷。”     “不过你吃的这么少,剩下的都要我吃?”李牧翻白眼。     “切,是让你变得强壮一点。”     “好吧。”     “最近还真不太平。”     “我小姨妈的朋友从牙买加带了一点蓝山咖啡,你要喝吗?”李牧问。     “如果你给我的话,ff,我也不会做咖啡啊。”     “上次和她学了一点,我给你做。”李牧笑。     一般情况下,他可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不过谁让眼前的人是他喜欢的人,有些事情麻烦也要做。     “真的?”她眼睛一亮。     “当然。”     “你真好,笨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用牙签插一块年糕,递到他嘴边。     “不知道,可能是你太过可爱。”     “ff,总是这么说,我都这么大了,而且也不会撒娇,有的时候像大妈一样笑,哪里可爱?”     “感觉。”李牧吃掉年糕。     “下次给你做便当吧,ff。”     “好。”     “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才不相信你的话。”     “那就对了,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李牧笑。     “哼,还真诚实,不过就是喜欢你这点,万圣节快要到了。”     “这几天很多人都在开party。”李牧笑。     王耀最近玩疯了,整个人虚了很多。     “ff,吃完了。”     “那就走。”李牧拿出湿巾递给她。     “竟然还准备这个。”     “当然。”     “笨蛋,你还真细心。”     “只对你这样。”     他们走出炒年糕店,走在街道上,灯光如彩,各种颜色都有,附近的信号灯上也亮起红绿两种颜色的灯光。     几个身穿northface羽绒服的女高中生和他们擦肩而过,她们手中有一包烟,似乎是刚才便利店前的大叔替买的。     “那个色大叔,哼,竟然还敢摸我。”领头的女学生撇撇嘴。     “笨蛋,你在看什么?喂,她们可都是孩子。”     “是吗?”李牧笑。     “切,难道喜欢抽烟的小孩?”     “不是,只是想起以前的时候。”李牧说。     高中的时候也有女生抽烟,虽然少,但也有,她以前是他的同桌,每次去厕所回来都有一股烟味。     “不要想了,不过抽烟可不好,但我又不能说她们。”她捂住头。     “那我替你说?”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她搂住他的胳膊。     “嗯。”李牧笑。     他们走在街道上,脚掌和地面相触,发出擦擦声,还能听到人们的低语声。     她的头压在他胳膊上,嘴角翘起,睫毛轻颤,鼻翼两侧红红的,左边鼻孔下面还有一丝透明液体。     “冷吗?”李牧问。     “ff,还好,因为有鼻炎。”     “上次不是治好了?”     “又复发了,总是这样,鼻炎这种东西一定要小心。”     “小笨蛋。”李牧拿出一张纸巾,放在她鼻子下。     她鼻子用力呼气,发出轻微的哼声。     “ff,好了。”     “可惜附近没有垃圾箱。”李牧看一眼四周。     韩国垃圾箱多的地方也只有明洞和东大门了,还有专门为外国游客准备的大塑料袋,一到晚上就可以看到吃过旋转土豆片的棍子插破袋子露出了的情景,活像一只刺猬。     “ff,那你吃掉。”     “我吃你。”李牧张大嘴。     “啊,不要,真是的,鼻子都是鼻涕,你还吃。“     “有点咸咸的。”李牧笑。     “切,变态。”她笑得很开心。     “喜欢?”     “唔,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     “嗯。”     “这是为什么呢?好奇怪。”     “谁知道。”李牧耸肩。     他们来到一间咖啡店,她点了一杯玛奇朵,他点了一杯摩卡,服务员问他要不要加生奶油,他说要。     “ff,我们晚上肯定睡不着了。”她喝一口玛奇朵。     “是啊,******摄入过量。”李牧用勺子挖出生奶油,放到她嘴边。     “啊呜,真好吃。”她咬下去。     “嗯,不好的东西,有莫名的吸引力。”     “ff,就像你?”     “差不多。”     “坏蛋,想问你一件事情。”     “问吧,你都问了好几件了。”     “因为对你总会有疑问啊,是这样的,假如有一天,有非常多的人告诉你,你配不上我,说你是故意接近我,会怎么样?”     “如果可以揍他们,而且不犯法的话,我会狠狠地揍他们一顿,一般情况下是无视。”     “怎么无视?很多人啊。”     “没关系,我脸皮厚。”李牧捏自己的脸颊。     “切,真的不怕?”     “嗯,何况我觉得能配上就可以。”     “ff,那你觉得可以?”     “当然。”     “我也这么觉得。”她歪头看他。     “嗯。”     “很快就会下雪,想去滑雪场吗?”     “不会滑雪。”李牧啜吸一口咖啡。     “我也不会,我们可以学。”她半眯眼睛,睫毛颤动。     “好。”     “其实一般情况下,我只会呆在家里,遇到你之后,才学会出来的。”     “我也和你差不多。”     “ff,那你在家干嘛?”     “学习。”     “不会是学那种?你小姨妈告诉我,你天天看那种电影。”     “怎么会?”     “有可能,明明对我那样,还有那么多电影。”     “都是我朋友的。”李牧拖出王耀。     “真的?”     “毋庸置疑,何况看看也没什么,我能忍耐。”     “所以才会那么持久?”她横一眼。     “或许吧,也有禁欲的功效。”李牧笑。     “克制吗?又不信教。”     “嗯,不过宗教的真正本质其实是哲学和心理学的混合,就像原始宗教中把人自己当做神灵,抛开一些奇怪的东西和仪式,一些还是颇有用处。”     “ff,那你学会了什么?”     “节制?”李牧笑。     “难道是七宗罪?我看漫画里有很多,比如傲慢、贪婪什么的。”     “差点忘了你很喜欢看漫画。”     “嗯哼。”     “很多漫画也借用了宗教知识,莎士比亚的文章里也借用《圣经》里的诸多意象,这些作品倒是更有深度,可以反复看。”李牧勾起嘴角。     “切,不过好像是真的,但我喜欢简单的东西。”     “我也喜欢。”     “ff,你看那边墙壁上。”她一指。     墙壁上有许多纸条,有的是情侣一起来写的,其中一个就写:“秀贤love美英!forever!”     “我们也写一个?”李牧笑。     “好啊,唔,你的字太丑,我来写吧。”     “也好。”     “但写什么呢?要与众不同一点,你想写什么?”她看他。     “不知道。”李牧说。     这种事情他可没有做过,被她这么一说,也不清楚要写什么。     “ff,那这样吧,就写泰九love狮子怎么样?”     “为什么是狮子?”     “你就是狮子啊,ff,不行,这样吧,marry_me,泰九,爱你的狮子,这个怎么样?”她大笑。     “也可以。”     “不,这样也不好,今天是几号?”     “10月28日。”李牧说。     “10月28日到3月9日是几天?”     “122到123天。”     “啊?”     “如果算上今天是123天,不算的话122天。”李牧用手机迅速计算。     “那就算上今天,123,ff,太有趣了。”     “嗯。”     “那我写了?”     “好。”     “如果到了3月9号,你没有离开我,和我来到这个咖啡店的话,我就嫁给你,ff。”她抬起头。     “啊?”李牧吃惊。     “不过不是马上结婚,就是说要和你结婚,在将来的某个日子。”她歪头。     “嗯,那也不错。”     她继续写,字迹娟秀,透出一种可爱的味道。     “ff,笨蛋,你那时候还会在吗?”     “会。”     “真的吗?”     “毫无疑问。”李牧说。     “我也这么想,只是也不知道以后会是怎么样?”     “反正就是那样。”李牧笑。     她写完之后,在最下面画了一个心形。     喝完咖啡。     他们走出咖啡店,沿交错的小巷行走,下班的人们,有的回家吃饭,有的则是和朋友们一起找一个安静的酒吧,喝一杯酒。     咖啡店和便利店遍布,萦绕的光晕,还有门推开的声音。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他感到手掌上传来一种温暖感,从掌心处缓缓泛开,直达心脏的位置。     “明天会是晴天吗?”她转头笑,右耳上的钻石耳钉在光影下闪烁。     “会。”李牧看一眼夜空。     随夜色加深,越来越冷,星辰也越发明亮。     一处卖鱼糕的小摊边围着几个人,一边吃鱼糕和炸蔬菜,讨论天气的问题。     “什么时候会下雪?”她问。     “快了。”     十一月是入冬的时月。     也代表一种孤独的时间,人们在寒冷中总会感受到别样的情绪,想要寻找一种温暖的东西。     她身上飘来淡淡的香味,就像雪融化时候的味道。     两个人于大街小巷中行走,偶尔说几句话,只是两手紧紧握住,就像两个绑缚在一起的锁链。     脚上的寒气被行走带来的热量稀释,夜晚也不再那么寒冷,路灯洒落的明黄灯光,幽幽升起,就像介于太阳和月亮的星体。     她脸颊上的汗毛清晰可见,耳垂冻得通红,像是两粒樱桃镶嵌在上面,富有甜香。     “在看什么?”她转头笑。     “耳朵。”     “不是看过很多次?”她露出牙齿。     “还是喜欢看。”他伸出手,摸一下耳轮,直到耳垂。     冰冰凉凉,软乎乎。     她吃吃地笑,没有那么大声,也没有那么含蓄,介于两者之间,濡白的牙齿上映照某种透明的色彩。     一缕发丝从帽子的侧缘爬出,在灯光下像是一道柔软的金丝,在浮动的空气中摇摆,散发一种香气。     “我们继续走吧。”她转身向前。     “嗯。”李牧点头。     城市到了夜晚,也没有那么黑暗,更没有白天那么明亮,相比于白天的吵闹,像是某种静默的喧嚣。     她的两条腿很细,臀部微翘,衣服随摆动形成特殊的皱纹,双眼有时候眨一下,变得比原先更加明亮。     寒冷的气息,让他的精神越发冷静,四周的一切变得清晰无比。     “我们走了多久?”她倏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半个小时。”李牧拿出手机。     “ff,那我们继续。”     惠化没有江南那么繁华,却有一番幽静的味道。     行人们不多,偶尔也只能看到一些身穿校服的学生,也有在巷子边吞烟吐雾的大叔,外面套一件棉服,身下是一个睡裤。     想必是家里人不让他在屋内抽,于是来到外面吃烟。     “你会抽烟吗?”她问。     “会倒是会,只是不抽。”李牧笑。     “我也想学。”     “这可不好。”     “没关系,就一次,我们去买烟吧。”她握住他的手。     “好。”     走进一家7-11便利店,他买了一包带有鲸鱼图案的thisplus,这是很多人都常抽的平价烟。     “这个图案很有趣。”她撕开包装。     “嗯。”李牧揉揉她的头发。     他们来到巷子角落,这里还有一丝烟味,应该是有人刚抽过烟,地面上有一些烟蒂。     “ff,就是想尝试一下。”她拿出一根烟,仔细地看。     “嗯。”李牧掏出打火机。     “啊,呼,有点紧张。”她握住烟的手一颤。     “不要紧张,你也不是小孩。”     “抽烟、喝酒和纹身,基本上都做过了,那我是不是很坏?”她抬头。     “还好。”李牧笑。     “切,你还真是奇怪的笨蛋。”     “嗯。”李牧挡住风,点燃自己的烟。     吸一口,呛人的烟进入喉咙,他干咳一声。     “笨蛋,你也不行。”     “因为不抽,不习惯。”李牧说。     “帮我也点上。”     “放到嘴里,一会吸一下。”他叼住烟。     烟头和烟头相触。     淡红色的火光升起,她轻轻吸一口,烟头点燃。     “啊,咳咳!”她大声咳嗽,眼角挤出眼泪。     “所以说不要抽。”李牧忍不住笑。     “没想到是这种味道,呼,脖子好疼。”     “有些东西需要习惯。”     “切,她为什么那么喜欢抽烟?”     “她?”     “就是你的那个前辈。”     “不知道,或许是习惯吧。”李牧笑。     全昭妍抽红壳的万宝路,比起他们抽的要浓烈很多。     “呼。”她再次吸一口,吐出蓝白色的烟雾,在黑暗中悠悠飘散。     “还是不要抽了。”李牧捏一下她的脸。     “把这一根抽完就好,只是想尝试一下。”     “嗯。”李牧把烟扔在地上,踩碎火光。     一会。     她好不容易抽完一根烟,身上也染上淡淡的烟味,混合本来就有的香水味,有种奇特的味道。     “怎么了?”她转头看他。     “没有。”李牧说。     他们继续向前,冷风将烟味凝固在他们的皮肤上。     她的眼瞳比刚才略显朦胧,像是笼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整个人显得有些模糊,手掌的温度略微上升。     “我们是到了哪里?”     “成均馆大学附近。”李牧说。     附近有许多来来往往的大学生,他们富有青春和活力,有的是刚服完兵役出来的,有的则是刚升入大学的。     一个头发极长,脸上胡渣满满的男人走过,他身后是一个大包,或许他刚经历过一次背包旅行,进行了一次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历练。     “ff,人好多。”     “嗯。”     他们穿过成均馆大学,来到附近的一家炸鸡店坐下,点了一份原味炸鸡和可乐。     炸鸡很快出来,小菜是腌白萝卜。     她一口咬住炸鸡:“今天要变胖,吃了这么多。”     “还好,胖点更好看。”     “切,明明会很丑。”她喝一口可乐。     “怎么样都漂亮,在我眼里。”     “真的?”     “嗯。”     附近的桌上也有许多客人,有情侣,也有朋友,他们聚集在一起,谈论一些无聊的事情,喝着啤酒。     “我们为什么喝可乐?”     “因为怕你醉。”李牧翻白眼。     “切,我才不会醉呢。”她嘟嘴。     “不要逞强,明天不是有事?”     “好吧。”     “嗯。”     “ff,11月11号的时候,别忘了给我买pepero。”     “不会忘。”     “ff,那就好,我会考虑接受你的。”     “要不要一会接受我?”     “变态。”     “嗯。”     炸鸡的表皮很脆,只是略显油腻,他吃了一个鸡腿,便吃不下了。     “笨蛋,多吃点。”     “吃饱了。”李牧摸一下肚子。     “好吧。”她嘟嘴。     “怎么了?”     “和我喜欢吃的都不一样。”     “当然。”李牧笑。     “切,就不想和我一样?”     “不一样才会吸引么,不然你怎么会喜欢我?”     “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刚才。”     “哼。”     他们吃完炸鸡,继续逛街。     一会,她说想拉大便,于是走进一家咖啡店。     他坐在桌边等她。     嗡嗡。     “我正在拉便便。”     “知道。”李牧回复。     “呼,吃太多了,今天拉的有点多。”     “那就少吃点。”     “都是你的错。”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那样。”     “拉完了没有?”     “还没有,所以才和你说话,这里好无聊,你进来吧。”     “女厕所。”     “没关系。”     “我会被抓走的。”李牧无奈。     “哼。”     “快点拉,小笨蛋。”     一会,她走出来,脸上带有满足的表情。     “好舒服。”她说。     “快点走吧。”李牧搂住她的肩膀。     “好,ff。”     他们再次走出咖啡店,她把刚才洗过的手,在他身上乱擦。     “喂,你这样可不好。”     “没关系。”她说。     “真是不听话的小泰迪。”     “你也不听话。”     “再这样我就吃掉你。”李牧抱住她,亲一下她的嘴。     “唔,变态。”     “嗯,要不要回家?”李牧说。     “回家干吗?又要对我那样?”她翘起嘴角。     “对。”     “那好,来吧。”     “真的?”李牧歪头。     “当然。”     “这是你说的。”李牧一下抱起她。     “啊!”     “还敢不敢?”     “不敢了。”     “嗯。”李牧重新放下她。     “ff,去你家吧。”她抱住他的胳膊。     李牧叫来一辆出租。     坐车来到他们家楼下。     “我们进去吧。”     “嗯,一会轻一点,好吗?”     “放心,肯定很重。”     “啊,真是的。”     “要不要穿那种衣服?”     “哪种?哼,不会是情趣的吧?”     “对。”     “我考虑一下。”     两人回到家。     李牧一下将她推到墙上,两只手伸进她衣服里,吻住唇。     她搂住他的脖颈,两条缠住他的腰。     “小笨蛋,呼,你好性感。”     “大变态。”她低声回应。     李牧抱着她来到沙发上。     屋内昏暗无比,没有一丝灯光,只有星光透窗而入,照射在地面上,形成一道浅浅的光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