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章节,请在七点后订阅,订阅错误,请在七点后重新载入书架。     李牧站在窗边,眺望夜景。     灯下的钢铁之丛,映射冷光,人与建筑相隔一道可见的距离。     嗡嗡。     “干嘛?ff。”     “看外面。”     “好看?”     “还不错。”     “到家了,哼。”     “没受伤?”可是当做手机壁纸。”     “当然。”     “那就好。”     “总觉得你很奇怪。”“上次的照片?”     “喂,你不会忘了吧?”     “dvd房?”     “每个人都是。”     “ff,只对你好奇。”     “因为喜欢我?”     “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嗡嗡嗡。     kakaotalk电话响起。     “……怎么?”     “ff,才想起可以用kakaotalk电话。”     “似乎是这样。”     “笨蛋。”     “你也很笨。”     “替你省钱。”     “这么好?下次请你吃饭。”     “喝咖啡。”     “这么喜欢咖啡?”     “嗯,比你稍差一点。”     “每天喝?”     “用t的话说,of_course。”k学他。     “那我是半天一次?”     “ff,每次呼吸的时候。”     “怕你窒息。”     “才不会。”     “刚才不是说不喜欢我?”     “……哼。”     “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夏天的时候,会有蝉。”     “对。”     “冬天的时候会有什么?”     “雪。”     “可以堆雪人,打雪仗。”     “还可以把你推进雪地里,变成一个雪泰迪。”     “那我就把你变成北极狮子。”     “有这种生物?”     “雪泰迪也存在的话。”     “明天是阴天。”     “怎么知道?”     “星星被挡住了。”     “云?”     “嗯,黑色的。”     “不过,可以看到北极星。”     “嗯。”     “它会一直在?”     “可能。”     “你呢?”     “一百年内死掉。”     “fff,要是活过一百年怎么办?”     “那之前自杀。”     “为什么?”     “怕你不在。”     “傻瓜天使。”     “那是什么?”     “你。”     “没那么傻,也不是天使,叫我聪明恶魔。”     “ff,明明笨得像熊和狮子。”     “狮子熊?”     “嗯,fff。”     “那你是抽风泰迪?”     “ff,不良泰迪。”     “确实不良。”     “假如我们有一天在一起,被世界上所有人都反对,怎么办?”     “不可能。”     “可能的话。”     “无所谓。”     “喂,万一有人拿枪指着你,让你离开我?”     “枪里有子弹?”     “肯定有,可以一枪把你的脑袋,打成烂西瓜。”     “……离开之后,还能见面?”     “当然不可以,我会被带到你永远无法找到的地方。”     “死不死没区别。”     “……好像是这样。”     “还是被打成烂西瓜吧。”     “为什么?”     “夏天就该吃西瓜。”     “哼,那时候是冬天。”     “冰镇西瓜也不错。”     “让我把你吃掉?”     “可以在胃袋里游泳。”     “不怕死?”     “怕的要死。”     “那还愿意死?明明知道不能在一起。”     “只是追求值得寻求的东西。”     “会失败,会被人骗,也不介意?”     “介意这些,那肯定不是值得追求的东西。”     “……嗯。”     “不睡觉?”     “ff,明天可以起的晚一点。”     “好吧。”     “你呢?明天有课?”     “下午。”     “ff,那陪我聊到深夜。”     “好。”     “最近好像变得越来越快乐。”     “好事情。”     “ff,有你的一点点功劳。”     “多谢夸奖。”     “总觉得我们不正常。”     “正常人能够发现自己的不正常。”     “ff,那发现不了的人?”     “不正常。”     “那不是都一样?”     “不一样,知道自己不正常,和以为自己正常,是两码事。”     “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不正常的?”     “很久以前。”     “那是多久?”     “忘了。”     “记忆力真差。”     “你呢?”     “我也忘了。”     “你不也是。”     “ff,我们的距离现在是多少?”     “一个小时的距离。”     “怎么知道?”     “一个小时前,你还在这。”     “那就是说,距离会越来越长?”     “对,不过会瞬间缩短。”     “什么时候?”     “你出国回来之后。”     “ff,笨蛋,猜我在听什么歌?”     “悲伤的歌。”     “怎么知道?”     “听别人的悲伤,可以变得快乐。”     “bingo,《slip_away》。”     “消失和死亡。”     “ff,查了词典?”     “怎么知道?”     “猜的,ff。”     “好听?”     “嗯,歌词差不多是这样:渐渐被遗忘的这所有,更为哀切。”     “好像有道理。”     “为谁哀切过?”     “你。”     “骗人。”     “刚才就哀切了一秒钟。”     “为什么?”     “忘了你身上的一根头发。”     “切。”     “要是真把你全部忘掉,估计会哀切的死掉。”     “fff,真会说话。”     “实话。”     “习惯了有你在,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     “要是没了你,会被世界抛弃。”     “世界一直如此。”     “哼,这么悲观?”     “它可不认识我们。”     “我们有这么微不足道?”     “可能。”     “困了。”     “睡觉。”     “好,fff,给我念诗。”     “嗯。”     “今天是什么?”     “我去找找。”李牧起身,来到书架前。     书架上一排书,除了上次辛波斯卡的诗集,还有许多诗集,没想到那个暴力的女人,还有如此的一面。     “找到了?”     “嗯,这首诗名字不错。”     “ff,什么?”     “人,诗意地栖居。”     “谁写的?”     “荷尔德林。”     “不知道。”     “我也是。”     “晚安,笨狮子,希望你能做一个拥有泰迪的好梦。”     “晚安,笨泰迪,希望你能做一个被狮子欺负的好梦。”     “被你欺负,怎么会是好梦?”     “我觉得很好。”     “那我也要欺负你,用棍子狠狠揍你的屁股。”     “不可以这样,作为一个淑女。”     “我不当淑女。”     “忘了你本来不是。”     “不说了,快给我念。”     “好。”李牧说。     “music。”     “等一会。”李牧走到唱机前,放进爵士唱片。     “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尽情地麻烦我。”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出于社会的温情。”     “温情真多。”     “天生如此。”     第一百零三章气息     “晚安,天生的笨蛋。”     “嗯。”李牧念诗。     爵士的和弦,低沉的嗓音,呼唤梦之国的降临。     她入梦。     夜蜷缩在黑云中,如星期五下午的最后一堂课。     “人被称作神明的形象。大地之上可有尺规?绝无。”念完最后一句,他的唇轻贴在手机前的空气上。     关上手机,走入卧室。     闭目躺在床上,她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如同无风的湖泊中落下的细雨,泛起安静的涟漪,却永不停歇。     他就像一台生锈的汽车,在床上辗转反侧。     “为什么你睡的就那么香?喜欢我变成熊猫?”     地球上有许许多多的物种,人类却是其中最复杂的一种,他们可以变换成许多其他生物。     蜘蛛、熊猫、蝙蝠等等。     五月二日,阴。     嗡嗡。     李牧顶一对熊猫眼起来。     “ang,好的早晨。”     “早安。”     “今天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看起来会。”李牧说。     窗外,灰扑扑的云朵,用它的身躯遮住大片天空。     “要听雨之歌。”     “rain?”     “ff,是的。”     “昨天被你弄的,好不舒服。”     “哪里?”     “……舌头。”     “怎么?”李牧迷糊。     “坏蛋,还要我说?”     “……有些不记得。”     “被你弄得好疼,晚上刷牙的时候流出一点血,哼。”     “……抱歉,谁让你那么可爱。”李牧笑。     记忆泛起,他似乎用牙齿轻轻咬了她的舌头。     “不过扯平了。”     “为什么?”     “不是咬了你?”     “好像是这样,怪不得舌尖那么疼。”李牧舌尖传来刺痛。     昨天,被k咬过的地方出现了疮口。     “哼,下次不许这样。”     “好。”     “洗澡,一会聊。”     “嗯。”李牧捂嘴走到客厅,拿出药箱,找出维生素b2药片。     吃完药,他开始做饭。     嗡嗡。     “坏蛋。”     “怎么?”     “屁股有点肿。”     “……没用太大的力气。”     “要更轻,知道?”     “好吧。”     “不说了,要脱衣服。”     “加油。”     “……什么!”     “没有。”     “不许乱想,待会再说,今天是下午上课?”     “嗯,你呢?”     “晚一点也可以。”     “那就好。”     k不再回复,看来在洗澡。     “不能乱想。”李牧自语,昨天晚上的情景却不停浮现。     当时蒙着眼,可触感太过清晰。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冰水猛灌,接着拿出食材。     一会。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出现在饭桌。     嗡嗡。     “洗好了,要吃饭,你呢?”     “也是。”李牧照相,发给k。     “哇,这么多好吃的?我也想吃。”     “过来吃。”     “去不了。”     “送过去?”     “ff,不用,我也要吃,今天是苏子叶和米饭,还有前天的炸鸡。”     “……没变质?”     “还好,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     “笨蛋泰迪,要吃新鲜的食物,这样才能健康。”     “ff,知道,就吃一点。”     “好吧。”     “下次和你去吃好吃的,最近一直在锻炼,我要变成强壮的淑女。”     “感觉到了。”李牧想起昨天摸过的腹部。     “……坏蛋。”     “几号出国?”     “六号,和朋友们一起去。”     “都是女的?”     “ff,对,还有t。”     “那就放心了。”     “为什么?”     “t似乎暗恋你,估计不会让其他男人接近。”     “ff,哪有。”     “很像,毕竟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恋爱方式。”     “她不会。”     “也许会。”     “想起一个电影。”     “什么?”     “t喜欢看的。”     “啊?”     “《罗密欧与朱丽叶》,朱丽叶说过一句话。”     “她说了什么?”     “一千次晚安。”     “其实书里也有同样的一句。”     “还以为只有电影那样。”     “现实中也有。”     “在哪?”     “在这。”     “一千次晚安,得两三年。”     “那我岂不是要说三十万次晚安?”     “能活那么久?笨蛋狮子。”     “应该可以。”     “ff,那就等你。”     “好。”     “要走了,有人来接我。”     “嗯,我也要准备。”     “ff,有时间就找你。”     “等你。”     “啵,你一个人的专属之吻。”     “真荣幸。”     “好好上课,到时候我们去约会。”     “嗯。”     k不再回复。     李牧看向对面的墙壁,钟表上的时针,标示中午的数字。     做好准备,下楼。     因为是中午,上班高峰期已过,地铁内人很少。     来到学校。     李牧发现许多人穿的很清凉,阴天不能阻挡夏天的热度。     走进教室。     几个人和李牧打招呼,他上次的表演,让人印象深刻。     金高恩的人气略微爆发,三个男人围在她身旁,却被一句:“可以研究你的生殖器?”,打回原位。     “可惜。”金高恩叹气。     “什么?”     “他们不懂生命的存在方式。”     “嗯。”李牧敷衍。     “那只猫其实是母的。”     “……”     金高恩的思维跳跃度很高。     “要不要读一下《变形记》。”     “不用。”     “英文版读过?”     “没有。”     “可惜。”“跳钢管舞。”     “……才没有。”     “吃冰淇淋。”     “也不对。”     “不知道。”     “笨蛋,正在和朋友聊天,刚好聊到你。”     “我?”     “嗯,ff,她们说要看你长什么样?”     “看了?”     “ff,没有,不是还要问你?”     “只要你想。”     “真的?”     “当然。”     “ff,那就把上次的照片给她们看?”     教授进来。     学生们正襟危坐,金高恩趴在书桌上看《变形记》。     李牧把手机夹在书中,假装看教授的鼻子。     “为什么看他的鼻子?”     “鼻孔大。”     “原来这样。”金高恩恍然大悟。     嗡嗡。     “ff,在上课?”     “对。”     “会不会打扰你?”     “还好。”     “猜我在干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