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去关心吕医生,一个只晓得唱“国家、民族、人民”高调、没有真才实学的庸医而已,他倒下医学界少一个滥竽充数庸医,关心他有意义吗?     圣人说,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嗯,这话好像不是圣人说的,是刘禹锡说的,管他是谁说的,去了沉舟千帆浩荡、没有病树万木逢春不是吗?     看着老爷子吃救军粮吃得得津津有味样子,周云扬口腔生津,问:“好不好吃?”     “好吃。”老爷子边咀嚼边回答。     “好吃你就多吃点,我这里还有呢!”周云扬目光扫遍众人,洋洋得意。     “谢谢你的救军粮。”老爷子边吃边说,一脸惬意。     “大自然长出好东西,我只不过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而已,不用谢我,应该谢大自然。”医好老爷子的病可是天大的功劳啊,周云扬谦虚到他仅是大自然的搬运工、还而已呢。     真有他的,装逼不脸红,确切的讲,他是两个空间的搬运工,两个空间的搬运工简单吗?请大家注意了,有谁认识两个空间搬运工的请举手。     没人举手了吧,什么叫谜     ,这就叫谜,周云扬不揭谜底,永远没有人知道谜底。     科学社会讲科学,癌症是什么鬼都不知道,你能治疗癌症病人科学吗?你说另有空间科学吗?凡是不科学的东西都是歪理邪说,周云扬可不想被扣上歪理邪说的帽子。     好吧,就把老爷子肝癌痊愈归为大自然功劳,大自然如此神奇,到此为止,没有人再好刨根问底。     一个连论文都没发表一篇的人治疗痊愈癌症病人,空了来吹,他只不过用某种大自然植物给老爷子吃,老爷子的癌细胞消失。     只能这样解释。     只有这样解释大家才释然。     圣人说,“马踏千脚泥,独医摆头风。”小子用救军粮医治痊愈老爷子的癌症,撞大运而已。     “好久没有亲近大自然,好想大自然。”老爷子脸上流露神往表情,“青青的草地,潺潺的流水,巍峨的群山,东流的大江,成片的农田,鸟儿唱鸣,家犬吠叫,炊烟袅袅,凉水甜蜜,我若能够再去大自然,死而无憾。”     周云扬仔细观察老爷子皮肤,肉眼不见的毛孔随着汗液开始排泄体内杂质,杂质呈墨黑色,老爷子皮肤出现异样,医生、护士、保卫又要大惊小怪。     他说:“爷爷久病身体虚弱,现在还去不得大自然,去漱洗间我给爷爷推拿下,只要筋骨强壮起来,爷爷要去大自然并不困难。”     “你会推拿?”爷爷有点不相信。     医生、护士脸变颜色,老爷子这身子骨经得起推拿?     然而,有吕医生前面的例子,医生、护士也算是看清楚了,不管小子怎么折腾,人家就是那只咬着了耗子的猫咪,真还只能由着他去,你去阻挡,到头来做沉舟、病树而已。     护士到也配合周云扬,动手把滑动床推进漱洗间。     周云扬示意护士,不必用滑动床把老爷子推进漱洗间。     他信心满满表情对老爷子说:“爷爷,下床,自己走进去。”     一众人愣住了,老爷子一年多没下过床,你叫下床,老爷子怕是步子怎么开都不知道了,可以下床?     老爷子也是一愣,自己下床?他看着周云扬,一脸惊疑,我可以下床?我能自己走进漱洗间?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周云扬看着老爷子,表情云淡风轻。     看着眼前孙子,老爷子有种错觉,小子体内年轻生命源泉正缓缓流入他的体内,他身体有了青春和活力。     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这小子,难道是自己救星?     老爷子是唯物主义者,现在唯物主义没法解释,他只得用唯心主义询问。     呵呵,是人就有思想,其实唯物主义、唯心主义并不矛盾,在现实面前,往往交替使用就好,何必又非要把它们割裂开来呢。     老爷子试着用手揭开被子,居然成功了。     一年多来,他揭不开压在身体上的被子,也没有去想过自己动手揭开压在身体上的被子。     现在自己揭开了压在身体上的被子,他激动得枯柴一样的手臂颤抖起来。     他嗅到了被子内的腐朽死气,很不是滋味,不过很快在空气中消散。     老爷子挪动他枯柴一样的大腿……     护士下意识伸出手帮忙,周云扬递去制止眼神,护士把手缩回去。     给之前大不相同的是,医生、护士自觉配合周云扬,自觉听从周云扬指挥,他们再也不敢在在周云扬面前挺着腰板、硬着脖颈,号称老子、老娘是华夏顶尖医生、顶尖护士。     没有人帮助老爷子,他竟然挪动了双腿,缓缓移动伸出床沿……     “爸!”邢副司激动万分,双眼泪光闪闪,赶紧跑过给老爸双脚套上拖鞋。     邢副司现在比谁都激动,老爸不死就是他的前程、就是他的希望,老爸就是攀登珠穆朗玛峰的氧气,有了氧气袋背在身上,登上珠穆朗玛峰颠峰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老爷子内心的激动有如海啸几十米高的排浪向前推进,自从他躺下床想着爬起身体,没法爬起身体那天起,他就没想过活着还能爬起身体。     他现在依靠个人的力量爬起身体,吃力万分。他的行为在一般人眼里,微不足道,然而,他内心却充满征服感、战胜感,他以为自己在这一时刻,在一生中又打了一次攻坚战。     他大获全胜,鲜艳的战旗在敌人的制高点上迎风招展。     他感觉到,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到来。     他第一次把老婆推倒在床上扑上去没有这个时刻幸福。     儿子呱呱落地他看见了自己生命延续没有这个时刻幸福。     走进京都做大官没有这个时刻幸福。     他清楚自己是必死之人,现在不死,他的幸福指数远远高于任何幸福时刻的幸福指数,成为他刻骨铭心的时刻。     身体太虚弱,他要挪动身体非常、非常、非常吃力,连说三遍非常,可以想象一个油枯灯草尽的老头,动一动身体是何等艰难困苦的事情。     他,成功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