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个到达204的,我进来的时候另外那四个人都还没到。     床铺上没写名字那就是先到先得,于是我随心所欲地占了地盘儿。     我选了右手靠窗的上铺。     虽然蹬梯爬高地上下不太方便,但对于有些小洁癖的我来说,还是上面的床铺更让我心安。     跟我前后脚到达204的是鞘姜,一个来自大西北的高个子姑娘。     她一头短发,上身着一件主体深蓝,只有袖子上带了两条浅蓝道道的运动服,下面一条洗得发白的蓝牛仔,一双半新不旧的运动鞋蹬在脚上,鞋面儿上那些原本该是洁白如雪的颜色已被西北的风沙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灰白色。     大概是被西北狂野的风吹拂了小二十年的缘故,她的皮肤黝黑,两颊带着西北高原上特有的红颜。     虽历经了几十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才到达这里,但在鞘姜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疲惫和倦意。     这是个精干而且性格开朗的女孩儿,她的高大威猛和我的娇小玲珑形成了鲜明对比,她那一上来就很豪放的节奏我很是跟不上。     鞘姜在门口一见我便大大咧咧地问这是204吧?我正要开口还不及答话,她已经大摇大摆地拖着行李进门了;     我刚说了一个字“是”,她又边瞄着我摊开的行李边问了三个字“上铺啊?”     我一个“嗯”字还没来得及说完整,她就已经把随身的小包甩上了对面的临窗上铺,干巴利落脆道:     “我也上铺,省得一来人就坐我的床”;     然后稀里哗啦地打开了行李箱,桌子、柜子、几张下铺的光板床上都很快被她堆成了“琳琅满目”;     再然后就是恨不得六栋的整个二层东都能听到她的朗声和大笑。     这一天204里只有我俩。     我们在204仅有的两张靠窗的上铺上叠被铺床搭蚊帐地一通忙活,一边干活儿,一边聊着刚遇见的帅学哥靓学姐、将会碰到的新同窗亲老乡,还有来时的一路遥远、高中的同学故交……     尽管七聊八扯间两人的关系渐渐熟络起来,但我似乎还是总也跟不上她的节奏,无论是说话还是干活,反正啥啥都比她慢两拍以上。     第二天204其他的那三个人都陆续到来,自然还是依那个先到先得的原则各自选了地盘儿安顿,五个人分别报过名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东道西。     木荷住在了我的下铺。     她跟我一样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娇小玲珑,只不过人家是真的来自青山似凝、碧水如玉、云雨似烟、星月如画的江南水乡,人便出出落得愈发“面薄腰纤,袅袅婷婷”。     鞘姜的下铺是赫连宝绿。     虽然两人都是高个子姑娘,但她们一个来自大西北一个来自华东南,无论从身形还是看气质,鞘姜和宝绿都属于差异性极高的一类。     光看两人外表颜色便是极为不同。     宝绿“肤如凝脂,手如柔荑”,跟鞘姜的健壮黝黑完全是“天壤之觉,冰炭之乖”。     只是宝绿虽有“态浓意远”的美,却似乎跟“淑且真”很有些距离,而鞘姜则一看便是个实心眼儿,能一眼望见其心底缝儿的那种。     反正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俩的各种反差也是对至理名言的一种现实体现吧。     看见宝绿和木荷后我便放心了,原来“之大”学铸造的女子并不是我心中的那般“悍妇”形象。     她们居然也多是“肌理细腻骨肉匀”的丽人,哈哈,竟是细腻的清丽女子!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