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这姜妤并非你所想那般,我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对于夕妃怀疑的态度,七公主颇有微词,“而且这姜妤还是襄安姐姐给我介绍的,她们二人关系也很不错。”     襄安?     夕妃疑惑的看向七公主。     襄安是她母家的侄女,比七公主年岁又大些,自然更懂事。     虽说平日里也有闹腾,但这分寸却是没乱过。     一时间,夕妃倒是对姜妤感兴趣了些:“既然你这般推崇,便叫襄安来与我说说吧。”     本就在侧殿候着的襄安郡主倒是没想到夕妃会召见自己,好奇的看了一眼坐在夕妃下首的七公主。     却见七公主对自己眨巴了几下眼,却不明白她的意思。     襄安郡主规规矩矩给夕妃行了一礼。     虽说关系亲近,但是该有的礼数不得半点马虎。     “起来吧,先坐下,今儿个公主说,有个叫姜妤的女子还不错,公主的性子不稳重,特意叫你过来问问。”毕竟是娘家的闺女,说话间也没有多大的架子。     宫女送了茶水上来,襄安郡主谢过后才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儿,那女子性情倒是与我们投缘,人也不错。”     转眼间襄安郡主又侧头问道:“姑母可是担心公主识人不清?”     夕妃笑着摇头。     襄安郡主自小聪明伶俐,但有些心思还是差了些。     “姜妤此人我未曾听过,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这般贸然的,便于七公主投缘,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姜妤,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种目的与公主结缘,更何况,当真就这般巧合的遇上了?”一边说着,夕妃目光还略有沉重的看向襄安郡主。     这也算是一个不清不重的警告。     襄安郡主身份地位特殊,若是有心人想要借着她靠近七公主,是最合适的。     这番话,不仅仅只要襄安郡主的回答,也要敲打敲打她。     而襄安郡主听夕妃这般说,却是放下了一口气:“这般却是姑母多虑了,姑母还不知这姜妤是何人吧!”     说到这里,襄安郡主面上却是有些笑意了。     能有什么特殊身份?     夕妃微微侧目。     “她正是平远侯的嫡亲小姐,安弗如之女。”襄安郡主话音刚落,夕妃就已经惊愕的瞪大了眼。     七公主好奇的看向夕妃。     这来头有什么奇特的吗?     为何母妃这般惊讶,甚至都不顾仪态了?     “可是当真?”夕妃嗓子都有些干了,心下发着酸楚,没想到……竟是她的女儿?     这么多年了……     夕妃像是被抽走了气力,虽说依旧是端坐着的,却显然有些无力。     她靠在美人踏上,陷入了沉默。     这么多年过去,安弗如的名字,多久没人叫出来了?     见夕妃如此,襄安郡主反倒是有些揣揣不安,小心翼翼问道:“姑母,您……”     她抬眼看向坐下关切望向自己的两个姑娘,夕妃摆了摆手示意无事:“只是老了,总爱回忆从前的事情。”     七公主见此,连忙再次跳出来,却不敢上前去打搅夕妃,只是在下首问道:“母妃,那我过些日子……”     瞧着她这样子,夕妃嘴角的笑却是起来了,这样子当真是与自己当年一模一样。     “去吧,便不拦着你了,不过若是去找她游玩,去府里的时候别忘了带些礼物……我有些乏了,你们先下去吧。”     略有疑惑的被赶出来。     七公主跟着襄安郡主走在宫路上:“襄安姐姐,我母妃这是怎么了?那个安弗如是谁?”     方才在大殿当中,便是一头雾水,想问却怕被夕妃责骂。     看夕妃那样子便是心情不大好。     “我又哪里知道去,若是以后姑母心情好了,你便去问问,顺便也告与我。”襄安郡主笑道。     二人既得了夕妃的恩准,自然是得快马加鞭通知姜妤去。     襄安郡主拉着七公主快速朝着宫门去,宴席虽说结束,但人还为散完,总有些大臣会在路上交谈,三五成群的,自然会耽搁些。     果不其然,襄安郡主远远的便瞧见姜府的马车。     “还没走呢,咱们快点过去。”     青柠率先听到动静,见襄安郡主和七公主便知是来找姜妤的。     感觉到青柠在拉扯自己的衣服,姜妤转过头就看见襄安郡主和七公主。     忙迎上前去:“你们怎的又过来了?”     按照常理,襄安郡主也合该是在宫里过夜的。     此刻怎得还带着七公主便过来了?     “我方才和母妃请示了,过些日子就可以找你玩去,过来特意与你知会一声。”没等襄安郡主说话呢,七公主便忙着道。     与姜妤熟识之后,七公主便将原本高高端起的架子放下了,也不知为何总觉得与姜妤相处格外的好相处。     “好。”姜妤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姜家的马车便开始启程了。     匆匆到了别,姜妤坐上马车后,却由不得心下疑虑。     倘若七公主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欣赏,自己还说得过去,可这不过只是见了一面,夕妃娘娘,又怎么可能会允许七公主与自己这般亲密?     马车摇晃,姜妤便一直单手撑着下颚,目光朝着外头,左右也想不明白,便干脆闭目不再思索。     而王如碧此刻坐在姜从文身旁,小心翼翼地服侍着。     “老爷,婉儿她还在那儿伤心呢。”王如碧略心疼的看着女儿,“没想到妤儿竟会做这样的事情,婉儿一向与她交好,又是亲姐姐,自然没有堤防……”     今日姜妤倒是出了风头,她与姜婉心下自然不爽利。     便要给姜从文上上眼药,到时候回去看那死丫头如何辩驳。     原本是想着要她出丑,却没曾想……也不知是谁事先通风报信了,准是那老管家,到时候便将这老管家换掉!     换成自己的人正好还能够安插一些眼线。     姜从文闭着眼,随着马车摇晃,并未看见王如碧眼中的恶毒。     “等回去后,我一定会给婉儿一个交代。”他沉声说道:“更何况,作为侯府嫡小姐,姜妤竟敢做出如此不耻之事,和该好好教育教育。”     先前在姜妤那边吃了些闭门羹,已经叫姜从文心下气愤的紧,却没有办法对付她,三番四次受到阻挠,已经有些不舒服了,如今又叫他抓到了把柄,这所谓的把柄正好送到了他的手上。     等回府了,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贱皮子,这侯府还是他说了算的。     刚下了马车,老夫人已经回府里去了。     而姜从文却并未踏入府内,反倒是站在侧门处,身旁的王如碧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姜妤略有迟疑,便提步朝着她们走去。     正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果不其然,姜从文怒吼一声:“站住。”     姜妤扭过身看向姜从文,微微躬身行礼:“父亲大人可是有事?”     “你自己做了什么丑事,难道还要我给你抖露出来?跟我来书房。”前几次让姜妤去书房,皆被逃脱了去。     这次他亲自带人堵在这儿,带着姜妤去书房。     等到姜妤进去,才发现不仅仅只有姜从文一人身旁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姜婉,更是满脸委屈的王如碧,这一眼扫下来,便知道他们三个人是想闹些什么。     “跪下。”才一进来姜从文便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姜妤没吓着,反倒是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王如碧和姜婉,吓了一跳,不过,旋即她们又幸灾乐祸地看向了姜妤,却未曾想姜妤并未动作,反倒是冷眼看着姜从文。     见此,王如碧心下更是欣喜,倘若姜妤这般与姜从文对着干,依着姜从文的性情,只怕是有苦头给她吃了。     今日倒要看看你还能傲到几时。     “父亲要我跪,也得说清楚,我到底犯了何事,惹得父亲如此大怒。若父亲大人只是单纯的想要女儿跪,也没什么跪不得的。只是这传出去,只怕有损父亲的英名。”姜妤平静的目光,反倒是让姜从文,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就趁着这个空档,姜妤径直走向了一旁空着的位置,刚坐下青萍便立刻上前去奉了茶。     清晰的倒茶声,落入姜从文耳中,更是令他愤怒不已,这般无视自己,当真是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好,那老夫便问你今日你献给皇上的那幅画是从何处得来的?”姜从文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漠的看着姜妤,今日倒要看看她还要狡辩到何时。     姜妤端着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视线朝着王如碧母女二人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姜婉在接触到他目光时略有一丝紧张。     “这幅画自然是我亲手画的。”姜妤将茶杯放下,目光平静,对上姜从文丝毫不落下风。     不过只是转瞬一想,便能够猜到定然是姜婉,又与姜从文说那画是她作的了。     果不其然,姜从文怒喝一声:“还在这里强词夺理,那话分明就是你妹妹画的……”     “父亲!”姜妤猛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杯底碰撞了桌面,发出巨大的声响,她猛地站起身,双目直视着姜从文:“父亲您只怕是忘记了,前不久堂兄姜世文成亲宴上的事情了。”     说罢,她又笑着看了一眼姜婉:“妹妹的画,如果当真是让人给偷了,还是早点找回来吧,免得出去丢人现眼。”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