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在阵中来回踱步,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这里有防备了,走吧,换个地方。”     流寇全部是骑兵,根本没办法攻城。     强行冲锋,只会死于城下,并且一千流寇,冲一冲小村庄还可以,对于坚城,还是算了吧。     他不想这帮流寇死完,到那时没人护他周全。     也不知吕布知道了他被流寇挟持的事情没有,但愿两军相见时,双方能够坐下来谈一谈,避免死伤。     主要是郭嘉在乱军之中,没有保全自己的能力。     “不成啊!”     周仓固执摇头,这是个大县,大县里面,存粮必定充足。     抢一次够自己的队伍潇洒一段时间了。     “该抢!”     裴元绍赞成。     郭嘉摇头不赞同,他们拿什么去抢,一千具尸体扔在那里,也无济于事。     “先生想想办法,我们必须要抢。”     两人坚持自己的意见。     心里叫苦不迭,郭嘉对这两人的固执,一时间亦是毫无办法。     这两人思考问题过于简单,浪漫情节严重,觉得只要想抢,就一定能抢到。     至于怎么抢,他们完全不考虑。     那是郭嘉这个读书人的事!     “你们不考虑一下其他人的想法吗?”     郭嘉问两人,准备从他人身上下手,阻止周仓和裴元绍这个疯狂的想法。     “先生,我们不惧死,只为掠夺而生!”     千人齐齐说道!     回音震得郭嘉耳朵作痛。     “若是事事依我,我便想办法破城。”     郭嘉道。     “除了抢粮,事事均依!”     周仓大声说道。     这是他的工作本分,不能懈怠。     裴元绍深以为然。     “好,第一,进城后不能骚扰百姓!”     郭嘉吩咐。     “我们只抢大户,不抢百姓!”     周仓将武器高举过头,大声保证。     “第二,进城后即刻搜罗粮草。”     郭嘉再道。     “这是自然!”     裴元绍点头。     “第三,粮草到手后,安排好人手,迅速撤退!”     一千人即使能够进城,等到敌方溃军反应过来,联系周围友军,这一千人有命抢粮,最终会无福消受!     “这进城了不享受一下吗?”     “比如说大户人家的女人?”     “大户人家的小妾?”     “大户人家的歌姬?”     周仓吆喝道:“一天到晚吵什么吵,天天就晓得大户人家,大户人家。”     面对周仓的喝骂,众人羞愧低下头颅。     “把钱粮运走,要多少大户人家的女人得不到?”     一言惊醒梦中人!     众人如梦初醒,对啊!归根结底,还是要钱粮呐!     购买女人!     购买女人!     “先生,计将安出?”     裴元绍问。     “挑十个人,纵马到城池下辱骂。”     郭嘉道。     “我拿手,我来!”     二狗不再发愣,举起双手呐喊。     “二狗,你喊再八个人,随我一起到城门前叫骂。”     ......     周仓领着二狗等人,纵马冲到城池前,高声叫骂,言语粗鄙,不堪入耳。     二狗更甚,有过之无不及,城门守军脸色难看,胸膛剧烈起伏不止。     “怎样?下来较量较量?”     周仓扛着大刀,语气轻蔑,用眼神嘲笑守军将士。     “你等流寇,目无律法!”     一士卒在城楼上大喊。     “待我援军赶来,此地就是你等葬身之处。”     话音刚落,周仓等十多个人哈哈大笑。     极为嚣张。     “他说此地是我等葬身之处?二狗,你信不信?”     周仓道。     “先生算过,三年到十年之内,我二狗能娶妻生子,所以我并不信我会葬身此处!”     二狗坚定说道。     现在他还没娶妻生子,怎么可能会死在这里?     先生是不会错的!     “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我等尚未发财,尚未纵横青、兖、豫、徐四周之地,又怎会倒下!”     众人并不把守军士卒的话放在心上。     继续叫骂,直到最后,有一句没一句地骂着。     通常是上一句辱骂出口之后,下一句要等上接近半柱香的时间。     城头上。     一络腮胡早已气得双眼通红。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一拳挥在身后的木柱子上,拳头凹陷进去,头顶横梁灰尘翩飞。     “城中只有两千守军,都忍着。”     县尉平静说道。     “我知你想立功,但也得等援军抵达之后,再做商议。”     说罢,县尉便退下城楼,回城中继续处理公务去了。     络腮胡盯着县尉远去,心里愤懑不平。     文吏就是罗里吧嗦,直接说不想出战便行。     这种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跟着他混,何日才能升迁?     周仓和二狗等人在城池下骂累了,索性跳下马匹,坐在下边,仰卧于平地之上休息。     “二狗,你回去问问先生,对方不出战,我等又该如何?”     周仓把刚下马的二狗,又拽上了战马。     “必不辱使命!”     二狗转身离去。     “楼上那满脸胡须的汉子!”     周仓冲到城门附近,仰头大喊。     “欺人太甚!”     络腮胡弯弓搭箭,对着城下的周仓。     咻!     箭矢急速飞出,直奔周仓胸膛。     “无耻啊!”     周仓听到箭矢的破空声,慌忙低下身子。     箭头擦着他的头颅飞过,钉在身后的平地上。     “你就只有放暗箭的本事?”     周仓问络腮胡。     络腮胡一把丢掉弓弩,他这哪是放暗箭,明明在城头上,大家都看得见的嘛!     “孬得像个娘们一样,白瞎了这胡子!”     留下一句狠话,周仓转身回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络腮胡的怒火。     “左右来人,取我武器战马!”     “不妥,请三思!”     部下们劝阻络腮胡。     “今天忍不了,我自己出去跟他单挑,你们守城!”     络腮胡转身冲下城楼。     周仓大喜,赶紧上马,等待对方出战。     未久,城门嘎吱一声打开,门缝只开到允许一人通过。     络腮胡从中奔出,纵马提刀,只取周仓。     “拿命来!”     “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周仓回复,拖着战刀,一个猛冲,接近了络腮胡。     铛!     一声巨响,双方第一回合交锋,看不出谁优谁劣。     “我收回刚才你孬得像娘们那句话。”     浑身血液沸腾,周仓战意高昂。     “再来!”     络腮胡再次对着周仓冲锋。     三十个回合后,周仓佯装体力不支,表现得刀法散乱,数次惊险,差点被络腮胡斩于马下。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