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夫妻，不履行义务，我怎么救你父亲？”


    他绽放一抹笑，摸向她的脸，拉过她的头，“一切规则都由我来掌管，从今以后，生死存亡，包括你的自由，都属于我。”


    婚纱脱落，窗帘掩住夜色。


    她没有后路可以退。


    很多很多的夜晚，她变成他的傀儡和玩具，被他压榨，夫妻生活，对她而言只是一种长期凌辱。可是泪水，只能吞进肚子里——


    陆昊凡被白珍朵的惊叫惊醒。


    “我死都不要给你生孩子！”


    这是她的梦话。


    陆昊凡跑进她房间，开灯，白珍朵尖叫着坐起来，满头大汗。


    看到陆昊凡来到她面前，她精神恍惚且气愤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他很惊讶，能感受到这是她噩梦后的应激反应，可是，她看他的眼神像看仇人，两只眼睛都泛起了红血丝。


    “你做噩梦了！梦到了什么，别害怕！”他安抚。


    白珍朵的手好痛，刚刚打他的耳光很重。


    疼痛感让她清醒，环顾四周，反应过来刚刚是梦，虚弱地抬起手臂擦像脸上的汗水。


    “对不起。”道歉。


    “没关系。我听到你喊，不要生孩子！”


    “我梦到了坏蛋。”她气喘吁吁地说。


    “我陪你一会儿吧。”他到客厅倒了一杯水给她，“喝点水，压压惊。”


    她身上的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喝完水，她揪了揪被汗水贴在身上的衣服，很不舒服。


    陆昊凡四下找了找，找到一张硬纸壳，给她扇风。


    “你去睡，不用管我。”她说。


    “噩梦容易连续，你要好好放松一会儿，如果精神紧张，躺下以后可能会梦到连续剧。”


    呵呵。她抿住嘴唇。


    我的噩梦就是你给的。


    她冷漠地看着墙壁。


    扇了一会儿风，白珍朵凉快多了，心情也冷静下来。


    重新躺下，等她睡着了，确定她一时半会儿没做噩梦，陆昊凡才回去睡觉。


    没睡多久，就爬起床，天刚蒙蒙亮，就拎了水桶，去河边来来回回地打水，不但把洗澡间的大水缸都打满。还去山泉那里好几趟，把饮用的水缸打满山泉。这样，珍朵和哑女就能轻松不少。


    他望着升起的红日，心想，这个落后的地方，连下水道都没有普及，自来水管道也都不通畅，真应该好好开发。


    早上，珍朵起床叠好被子，到客厅做早餐。


    面积狭小，厨房只能和客厅一体。


    哑女敲敲门，来到门口，谷悠悠和她笑笑问好。


    哑女比划比划，然后拿出本子写字：“你才做早饭吗？”


    “是的，我才睡醒。”珍朵说。


    “那陆凡有饿着肚子去工作了？”


    “应该是吧。”珍朵不以为意地说。


    但哑女挺心疼陆昊凡，劝说她写道：“你应该关心他一点。他今天把所有水缸都打满了水，连纳瓦医生那边需要用的水都给打好了。”


    “不用客气，这是应该做的，因为我们对纳瓦医生和你很感激。”白珍朵笑笑。


    “可是，他身上有伤，还瘸着腿，走那么远的路，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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