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跟薄景尧过日子?     江柔步伐微微顿住,握着粉拳,她没有回答江雅的话,径直回了别墅。     一路上江柔身体有些发热,脑袋有些沉。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不好。     是喝醉了吗?     江柔酒量向来不好,但也不至于差到喝一杯酒就醉。     在卧室里坐了会,江柔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拿了睡衣便去洗澡,好让自己舒服点。     冷水浇头而下,夏日里江柔都被冷的一哆嗦,但内心的那股灼热,却丝毫没有散去。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洗完澡后她在床上躺了会,睡不着,燥热也压不下去。     江柔深吸了口气又吸了口气,忍不住她到楼下冰箱找冰水。     一口灌下了大半瓶,才稍微好了点。     只是脸颊还是在发烫,生病了吗?     身体涌起的燥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啃食,折磨着她的神智。     江柔放下冰水,蹲在厨房冰箱旁边,捧着手机给江雅发了条消息:“你给我喝得是什么酒?”     消息发出去好一会,江柔都没有收到回复,反倒是那股燥热越发的浓烈,让她感到不安极了。     江柔紧紧抱着双肩,呼吸越发沉重。     薄景尧回到别墅,见客厅里关了灯,楼上的卧室门没关,灯是亮着的,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声音,迟疑了下,男人变朝厨房里走了过去,左右环顾了眼,见没人薄景尧正准备上楼的时候,忽然一阵光亮起,男人一怵,看清楚光线里的小脸是江柔,他俊眉紧紧皱起:“江柔,大晚上的,你在这里装神弄鬼干什么??”     江柔紧握着手机,睫毛颤了颤,抿住粉唇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大眼睛像是被氤氲了一层雾气,迷离动人。     静谧的厨房里,小女人的气息微喘,显得格外清晰。     几瞬的沉默,薄景尧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在江柔跟前单膝蹲下:“你怎么了?”     “我脚麻,我动不了了。”     “……”     薄景尧看了她一会,神情稍显无奈,还打着石膏,他抱不了江柔,只得抚着她起身。     脚麻痹的酸爽,江柔嘶了口凉气,脑袋晕沉沉的,整个人就依偎在了薄景尧的怀中。     极近的距离,薄景尧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眉头紧皱着,沉声开口:“江柔,你身体怎么这么烫?”     她的体温高的有些不太正常。     “我……我难受。”     江柔嗓音干哑,薄景尧瞧着软趴趴,路都要走不稳的女人,闭了闭眼睛,他恩耐着性子,扛麻袋一样,把江柔扛在肩膀上,抱着她的双腿,警告她:“别乱动。”     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江柔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倒立着,肚子排山倒海,几乎想要吐出来。     长发垂落,她也没乱动,就这么被薄景尧抱着上楼。     回到卧室,男人将她扔在床上。     开了灯,薄景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江柔,质问道:“江柔,你是喝多了?还是生病了?怎么弄成这幅鬼样子。”     她脸颊通红,浑身都软趴趴的。     但身上也没什么酒气,不像是喝多的样子。     而此时,薄景尧也才注意到,江柔只穿了件吊带的丝绸睡衣,曼妙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配上粉面含春的模样,格外的动人。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江柔眨了眨大眼睛,扶着床坐了起身:“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热,我再去洗个冷水澡。”     江柔说完,便起身摇摇晃晃地去了浴室。     薄景尧侧目,视线一路追随着她。     江柔洗手间的门没关,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     他摁着没心,眉眼稍显无奈。     不知道江柔又在搞什么鬼。     这女人,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薄景尧呼吁了口气,刚在床边坐下,一阵震动传来,他拿起一看,是江柔的手机。     本欲放下,只是余光瞥到消息时,他又不住多看了眼。     目光却是逐渐深沉。     消息是江雅发来的:【放了点调情助兴的药呀,想必妹妹跟妹夫会喜欢的吧?不必太感激我,毕竟姐姐,也是为了妹妹你的下半生着想啊。】     调情助兴的药?     这个认知,薄景尧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看向浴室的门,薄景尧迟疑几秒,迈着长腿就走了过去。     浴室里,江柔还穿着睡衣,浑身湿漉漉的蹲在浴缸里。     她垂着笑脸,莲蓬头的水淋洒着她,充满了狼狈。     这一幕,顿时让薄景尧给愣住,他脸色深沉:“江柔,你在干什么?”     红色泛滥了她全身,江柔搂着双肩,本就纤瘦羸弱的身体,彼时蜷缩成一团,小小的一个,让男人心中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眉头更是紧锁成了一个川字。     江柔咬了咬沉重的脑袋,那股异样,让她感到慌乱和害怕,她舔了舔干燥的唇:“你出去,不要进来。     ”     “江雅给你下药了。”     江柔闻言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下意识呆呆地问:“什、什么药?”     薄景尧瞧着她的这个模样,薄唇翘起一抹弧度,磁性的声线显得漫不经心:“调情助兴。”     四个字落在耳畔里,江柔如遭雷劈,瞪大了双瞳。     难以置信。     这一晚的折腾,江柔不是没感觉。     只是她想不通,江雅为什么这么做。     她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     薄景尧将她的情绪尽数收进眼里,缓了缓语调说:“别再泡了没用,先起身,你想感冒吗?”     照江柔这个折腾法,药效能不能褪不好说。     但再在冷水里这么泡下去,得折腾生病。     江柔指甲几乎戳破了掌心,用尽全力说道:“你出去,别管我。”     “……”     别管她?     薄景尧的声音沉重了几分。     对上他湛墨深邃的黑瞳,江柔心里有些慌,身体泛着哆嗦,在抖:“我让你出去。”     见他还站在那里没动,江柔吼了出来:“薄景尧你出去,你听到了没有!”江柔颤着手,随手抄起一旁的沐浴露仍在他的脚边。     薄景尧俊美无俦的脸庞,瞬息间沉了下来,黑眸里燃着一簇火:“江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撂下一句话,薄景尧没再搭理江柔,转身就出了卧室。     坐在沙发里,男人点了根烟,眸色沉了沉,心里的烦躁感,让薄景尧静不下心来,脑子里挥之不散的都是江柔刚刚在浴室里的模样。     过了大半个小时,水声还在继续,江柔仍旧没出来,只是时不时,水声里还夹带着她隐忍的痛苦抽泣。     短短半个小时,薄景尧抽了快十根烟,狠狠捏着烟头,他忍住一走了之的冲动,拨通了江雅的号码:“江雅,你给江柔放的是什么药?药效多久?     那边的江雅听到薄景尧的声音很是意外,但也没卖关子,笑吟吟地说了“药效啊?我也不清楚诶。朋友在樱花国给我带回来的,据说挺猛的,至于时间要多长,我没试过,不知道呢。     江雅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似笑非笑地说:“妹夫怎么这么问啊?难道妹妹她怎么了?你也不用担心,助兴的药嘛,玩过几次就没事了。妹夫安啦,不伤身的,妹妹不会有事。”     “我知道了。”     薄景尧直接掐断了电话。     却也听明白了江雅的意思。     一直泡澡,对江柔没用。     摁耐住情绪,薄景尧直接进浴室拉着江柔起身:“出来,别泡了。”     虽然是夏天,但照江柔这个折腾法,泡一夜,准的生病。     “不、不行,我很难受,你先出去,不要进来。”     “江柔,你特么的逼我动手是吗?老子的手要再废一次,我掐死你信不信!”     男人眉眼噙着戾气,阴沉沉的盯着她。     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让江柔感到发怵。     对上他的眼瞳,江柔颤着唇,不敢吭声,薄景尧直接将她拉出了浴缸,将她颤抖的身板抵在了墙壁里,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怒道:“江柔,你不要命了是吗?     男人的盛怒,江柔心里发慌,抬起了巴掌大的小脸,跟他对视,沙哑的声线很轻:“那你说我怎么办?”     江柔红着眼睛问他:“我都说了,你别管我。”     “薄景尧看着她饱满的红唇,迟疑几分,他扣着江柔的细腰,吻了上去……     江柔眼瞳紧缩,下意识要拒绝他:“不可以的! ”     “薄景尧,我不能跟你离婚,你碰我!”     江柔几乎低吼了出声,但是浑身乏力,软绵绵的嗓音里,更是没有半点的威慑力。     “什么?”     “薄景尧,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别碰我,你出去!”     两人的赌约,但凡她爱上薄景尧,或者是爬上他的床,她就输了。     江丽薇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没有完成。     宝宝还在江丽薇的手里,她不可以那么做。     薄景尧眼瞳紧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怀中的女人。     “你早就知道江雅给你吃的是什么药?”     江柔没否认。     她毕竟不熟傻子,无缘无故就这样,早前江雅还跟她说了那些话。     可是……她不可以!     “你!”薄景尧气结:“你就这么不想跟我离婚?命都可以不要?江柔,这场婚姻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江柔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她紧咬着唇一声不吭。     却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诱人,有多气人!     “这不是你爬我床,是我睡你,可以吗?!”男人沉着声说完,在她震惊的目光里,再次吻了上来……     毫无江柔招架的余地……     ……     翌日清晨,江柔醒来的时候,身体如同被卡车碾过一般,浑身酸楚发疼。     昨晚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闪过,江柔一个激灵登时坐了起身,身侧的男人还在睡,满地狼狈,和彼此身上残留下的痕迹,无一不是在昭显着,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思绪有些空白,江柔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眼男人。     她撸了一般头发,试图让自己镇定,但不行。     她拖着疲倦的身体,正要下床的时候,身侧的男人睁着凤眸醒来:“醒了?     低沉涌浪的声音传至耳畔,江柔愣了愣,看向男人。     轻抿着粉唇,她声音有些沙哑的发疼,轻声说:“薄景尧、我、我们……”     话还没说完,薄景尧就替她说:“我不让你负责,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初醒,男人声线低沉暗哑,慵懒的模样,格外的性感。     负责?     “我先去洗漱了!”江柔说完,抱着被子便匆匆忙忙往浴室里进去。     太过于着急,险些就摔倒在地。     落荒而逃的模样,稍显狼狈。     薄景尧将这一幕收入眼里,薄唇轻轻翘起。     正准备闭眸继续睡的时候,身侧床单一抹鲜红映入眼瞳,男人表情僵了僵。     江柔……还是处子?     这个认知,男人目光逐渐沉了下来。     ……     江柔收拾好情绪,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男人已经穿好裤子,赤着上身,正半躺在床里抽烟,指缝里夹着燃了一半的烟。他轻抬着的下颌,轮廓线条优美俊逸,一言不发的模样,气势沉稳,跟平素里的形象截然不同。     让江柔感到陌生……     听到动静,便朝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江柔心脏微微发紧,尤其是发生了昨晚那种事情,一时间,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景尧。     “我先换衣服,一会……”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盯着她沉沉开口,唤了她一声,“江柔。”     江柔愕然,不解地看着她,还没等她说话,就听他饶有兴致地说:“你是第一次?”     漫不经心的话落在耳畔,江柔俏脸微变。     薄景尧弹了弹烟灰,眯起凤眸:“白邵阳没碰过你?除了我之外,你就没有过男人?”     他目光如炬,明明是在笑,江柔却不由感到浑身发寒。     “你什么意思?”     男人不答反说:“回答我。”     江柔喉头发紧,声音还有些嘶哑,讥诮道:“我应该有过吗?”     薄景尧一言不发,但那眼神,却足以说明一切。     他让人查过,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假面舞会那个女人是江柔,但直觉,薄景尧认为是她。     但若是她,她怎么可能还是个处子?     “在你心中,我就是个那种女人吗?”江柔嘲讽一笑:“昨晚谢谢你,不需要我对你负责,但请你放尊重点,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哽着声音说完,她转身就进了衣帽间。     门关上,江柔背靠着门扉,眼眶不经意地红了。     心脏都在发疼。     难怪新婚之夜他说,嫌她脏,不屑于碰她。     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的形象!     但他说的也没错,她确实不是清白的……     只是,在嫁给薄景尧之前,江丽薇逼迫她做了修补手术。     因为她不想给薄家留下任何把柄话柄。     江柔呼吸艰涩,抬起头仰望着天花板,她用力把眼泪逼迫回去,不想再把自己弄得那么难堪。     尽管,她已经够狼狈了!     江柔平复好情绪,换好衣服从衣帽间里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就没了薄景尧的身影。     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江柔也不去多想。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过了上班的点,江柔还浑身不舒服,干脆就给邹琳发了信息,说自己不去上班。     直接下楼用早餐。     昨晚的动静,周婶有听到。     今早没见江柔跟薄景尧下来用早餐,她又多做了两道补身子的菜。     此时见她满脸虚弱,便端着红枣燕窝粥给江柔:“少奶奶,补血的,你多吃点。”     江柔莞尔笑笑:“谢谢周阿姨。”     周婶神情温和,往楼上方向看了眼,问江柔:“少爷呢?还没起吗?”     江柔本以为薄景尧已经出去了,听到周婶这么问,她愣了愣,压着情绪说:“他在楼上,一会就下来了。”     周婶颔首,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江柔脸色不对劲:“少奶奶,你怎么了?”     昨晚才好的,难道一早上还跟薄景尧闹别扭了?     江柔轻垂着眉眼,轻声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看不见她的表情,周婶也没多想。     江柔年纪不大,平素里又是个保守的,周婶以为她害羞,也没多问什么,笑了笑,叮咛江柔要把粥吃完,便去忙其他的事了。     周婶一走,江柔都没来得及松口气,开了手机的锁,她才看到江雅昨晚回复她的消息。     她几乎咬破了唇,尽量镇定的给江雅发了条消息:【江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人本是井水不犯河水,她想不明白,江雅为什么要一次次为难她,找她麻烦!     手支撑额头,江柔小脸满是复杂深沉。     更没有胃口再多吃。     书房——     薄景尧抽完了第五根烟,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纪云,事情查的怎么样?”     “少爷,我查过了,舞会名单里,确实有个人跟江柔认识。是她的室友,平时跟江柔关系并不太好。”     “继续查!”     就算那个女人不是江柔,他也一定要找出来!     只是挂断电话后,薄景尧脑中挥之不散的却是昨晚她妖娆身段。     她的哀求,她的眼泪,都是像极了那个女人。     怎么可能不是她?     薄景尧闭着双眸,狠狠抽了口烟,俊逸的眉眼布满了阴霾,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冷漠骇人。     正好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间响起,薄景尧顿了顿,拿起来一看,显示出的号码,他神色缓了缓,摁下接听,听到看护焦虑的汇报,他眉头皱的更深,沉声说:“我一会过去,你看好她。”     “……”     江柔用完早饭上楼,就看到从书房里出来的薄景尧。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江柔垂下小脸,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室。     薄景尧看着关上的门,薄唇微动,一言不发进了他的卧房。     过后不久,江柔听到开门的声音,和男人皮鞋的脚步声渐渐走远。     她心里像是压了一口气,堵得她有些发慌。     她迫使自己不去多想,换了身衣服,江柔让司机从她到江氏集团。     消息江雅一直没有回她,但江柔不想再坐以待毙。     这个时间,江雅应该是在江氏。     江氏集团的员工鲜少有认识江柔的,听她说明身份,长得又跟江丽薇几分相似,想了想,便说:“我带你上去吧。”     江柔面无表情:“谢谢。”     前台笑了笑,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直接带江柔上江雅的办公室。     江雅正在办公室里拼着模型,听到敲门声,想也不想就说了声进来。     “副总,二小姐要见你。”     江雅闻言抬头,入目的就是江柔冷冰冰的俏脸,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她便勾起红唇,抬手示意前台出去。     门一关上,她见江柔一动不动的地还站在那,冷冷的看着自己,江雅翘着二郎腿,身子往后一靠,挑眉要有兴致地盯着她:“真是稀客啊,妹妹竟然自己跑来这找我。说说吧,找我什么事?该不会是来谢我的吧?”     含笑的声音,像是丝毫不察觉江柔的怒意。     脸上是她的一贯的表情。     江柔漂亮的脸蛋噙着薄怒,死死地盯着江雅,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江雅,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做什么了?”江雅挑起一眉,满是不解。     “你别装傻,为什么要给我下药!”既然找到这里来了,江柔就没打算跟她兜圈子,直接问了出来。     江雅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却没有回答江柔的话。     江柔心里堵得慌,咬着唇,警告她:“江雅,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敢插手我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那你打算怎么不放过我呢?”     江雅若有所思地说了句,旋即便一副好笑的表情看着她:“妹妹,我这也是帮你,你用得着大老远的跑过来朝我发脾气吗?再者说,你跟妹夫是夫妻,我就帮你加了点情趣,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没等江柔说话,她又做出一副不解地表情:“难道你想告诉我,你跟妹夫结婚半年,两人都还是清清白白的?这话好要传到妈的耳朵里,你猜,妈她会怎么想?”     提到江丽薇,江柔的脸色微变,更难看了一分,一副要吃了江雅,将她千刀万剐的表情。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