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陆陵道:“我在查第二个院子时,进门脚底滑了下,那时心急没有留意,现下才反应过来。”     “哦?”陆陵靠在椅子上。     他抬起手,慢慢摊开掌心:“我不是没走稳,而是踩到了一样东西。”     陆陵坐正身子,向他手掌看去。     那是一只竹哨,做工精致,断口平滑,曲线流畅,只是沾了泥。     杨连祁刚刚进来特意不要人带领,偷偷拐了一趟将此物捡在手中,也许陆陵压根就没将他看在眼里,正好那院子还没锁。     陆陵的目光微变,很快又恢复如常:“一个哨子,能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