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话,那我走了。”苏泽说着,站起身。     范晓慧与他依依惜别,送他出门。     次日,苏泽正在办公室忙碌,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耳边传来一声:“哈罗!”     他闻声抬头,见是谢伟,因笑道:“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谢伟笑道:“过几天我也要去我爸的公司上班了,所以,要抓紧时间放浪。”     “放浪?”苏泽笑道,“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很合适。”     “彼此彼此喽!”谢伟说完,在他对面坐下,又道,“你跟清姑娘,相处得还融洽吧?”     “清姑娘?”苏泽笑着反问了句,又道,“她是我的秘书,如果不融洽的话,早被开除了。”     谢伟笑道:“当初我不让她来,她非要来,怎样?叫过来见个面吧!”     苏泽笑道:“好,满足你。”说完,拨通吕清的电话道,“给客人倒杯咖啡过来。”     不大一会儿,吕清果然捧着一杯咖啡进来,见所谓的客人竟是谢伟,有心笑骂他几句,当着苏泽的面,又不敢放肆,遂故意作出十分规矩的样子,将咖啡放到他面前,说道:“先生,您的咖啡。”     谢伟笑道:“清姑娘,你这样让我浑身不自在。”又转向苏泽道,“小苏,你是怎么做到的,将桀骜不驯的清姑娘**得如此驯服?”     苏泽笑了笑,没有做声。     谢伟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吕清,说道:“坐吧!”     吕清却向苏泽道:“苏总,没别的事我出去了。”     苏泽道:“好。”     吕清遂转身而去。     这一幕,谢伟看得瞠目结舌,良久,方不住地点头道:“果然有一套!”     苏泽笑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嘛!”     谢伟叹道:“吕清是彻底被你收服了!”接着,又探前身子道,“那个叫范晓慧的,真是国色天香,你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一下。”     苏泽听了,正色道:“别打晓慧的主意!”     谢伟见了,诧异地看着他,良久方道:“懂了。”沉默了数秒,又不甘心道,“可是,她们两个,你……”     苏泽打断他,又重复了句:“别打晓慧的主意!”     谢伟只得道:“那你这样,上官芙蓉知道吗?”     苏泽道:“我会处理好。”     谢伟无奈道:“好吧。”接着又嘟囔道,“好好的一棵白菜……”     苏泽听了,笑着提高声音道:“你说什么!?”     谢伟坦白地笑道:“我说,你不是拱了一棵白菜,你是拱了一片菜地呀!”     苏泽笑道:“我是猪八戒呀?竟有那么大能耐!”     谢伟有几分醋意道:“你岂止是猪八戒,你简直就是天蓬元帅!”     苏泽笑道:“清姑娘,你可以放胆去追!”     谢伟笑道:“算了吧,她早就心甘情愿困在你的菜地里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谢伟起身告辞道:“我顺道去看看吕清。”     苏泽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慢走。”     谢伟出来的来到吕清办公室,笑道:“这工作怎么样?”     吕清答非所问道:“刚才你是故意的吧?还让我去给你倒咖啡!”说完向他挥了挥拳头。     谢伟笑道:“小苏不给我倒,就只能你倒喽!在这个岗位上感觉如何?”     吕清道:“不如何。”     谢伟道:“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做,非要到这里做听差的,真是服了你了。”     吕清昂头,倔犟道:“我乐意!”     谢伟无奈笑道:“好吧,你乐意。”稍一停顿后,又道,“那我走了,再见!”     吕清心不在焉,也说了声“再见”。     剧团近日有几场演出,演员们在排练《武家坡》,由上官芙蓉扮演王宝钏、范晓慧扮演薛平贵、韩阳扮演代战公主。     排练结束,演员们去换衣服,上官芙蓉一眼便看到了范晓慧颈子上的项链,惊讶道:“你的项链好漂亮!什么时候买的?”     上官芙蓉知道范晓慧家境不好,自己挣的工资,还要攒下来寄回家里,平日里除了几只普通的耳环,几乎从不买首饰,而这只项链明显超出了她的消费水平,价格不菲。     范晓慧见问,掩饰地淡淡道:“前几天。”     上官芙蓉笑道:“来,我看看。”     她捧起项链仔细看了看,笑道:“你这是攒了几个月的工资啊?质量比苏泽买给我的都好!原来你在消费上,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范晓慧笑嗔道:“什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你有人送,还不兴我自己买啊!”     上官芙蓉笑道:“可以可以!你不说,我会以为是你生日哪个男孩送的呢!”     范晓慧笑着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上官芙蓉又道:“我喜欢你这个心形的吊坠,可惜苏泽送我的不是。”     范晓慧笑道:“他是你的未婚夫,你喜欢什么,就跟他说呗!”     上官芙蓉面露娇憨道:“那不一样,他须知道我想要什么,那才见得是灵魂伴侣。”     范晓慧戏谑道:“小妮子,要求挺高、挺时尚啊,还‘灵魂伴侣’!”     上官芙蓉笑道:“谁知道‘灵魂伴侣’是个什么东西!网上这么说,我就这么学呗!”     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她俩说笑着出来,碰到了韩阳,韩阳笑道:“有什么喜事,两人笑得这么开心?”     上官芙蓉故作神秘道:“我们的快乐,你体会不到!”     韩阳笑道:“我若能体会到,那就不对了。”说完,用手握着嘴,笑着走开了。     范晓慧道:“你演出,苏泽去看吗?”     上官芙蓉道:“应该去吧,送他几张票。”     范晓慧听了,若有所思“哦”了一声。     两人出了剧院,便分头离开。     且说,吕清回到家里,听到父母商量着买票去看京剧。     吕清的父亲叫吕学军,母亲叫魏艳丽,本生长在农村,在她十多岁时,六岁的妹妹突然失踪,之后不久,举家便来到天门市。     她的父母原没什么文化,在城市里找不到其他工作,便在车行里做洗车工,后来,自己开洗车行,再后来倒卖二手车,直到现在,开了几家售卖汽车的4S店。     她还有一个哥哥,叫吕征,读职业高中时学的是汽车修理,之后,便在自家的店里工作。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