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两个字,是他刻在骨子里,最屈辱的印记!     时绵绵微怔。     她眼睁睁的看着脚底下几乎快要没有反抗能力的男人,突然像是获得了某种力量似的,猛地窜起,挥拳朝她打了过去!     怔忡之际,她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     时绵绵摸着脸,清透漂亮的星眸倏地暗了暗。     “打我?!”     妈蛋!     不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她就是不是时绵绵!     这一次,时绵绵再没收住力道,一拳拳毫不留情的朝着徐松捶过去。     很快,徐松便被捶得嗷嗷直叫,别说还手了,连躲都躲不开。     “救命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徐松惊恐而绝望的大喊大叫。     他怀疑自己会被打死在这里。     徐松叫苦不迭。     全家都陪徐慧娟去医院产检了,家里就剩下他和时绵绵,看到时绵绵那漂亮的脸蛋,他见色起意,于是把别墅里的佣人全都支了出去。     所以,现在没人帮忙,他要被打死了么?     与此同时,时绵绵也觉得纳闷。     怎么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个佣人上来看看。     转念一想,这肯定是徐松计划好的,于是下手更加肆无忌惮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率先进门的徐慧娟听到弟弟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心头一惊,忙跑了过去。     见时绵绵正在教训他,连忙上去阻拦。     “住手!你给我住手!别打了!”     有人来了,时绵绵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收手。     可就在这时,有人冲了过来,死命的捶打她。     时绵绵条件反射的朝着偷袭她的人推了一把。     “啊——”     随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响起,传来咕咚咕咚滚落下楼的声音。     听着耳畔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惊呼声,时绵绵僵硬的扭头。     只见徐慧娟裤子上沾染着血迹,脸色惨白的倒在时威怀里。     他们旁边的徐老太和时雅君他们手忙脚乱。     显然,她刚才失手把徐慧娟推下去了。     时绵绵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了下去,她愣愣看着时威把徐慧娟抱起来。     “死赔钱货!要是我宝贝金孙有事,我杀了你!”     徐老太朝着时绵绵恨声吼完之后,跟在时威后面小跑出去。     一股绝大的茫然和恐惧席卷了时绵绵的大脑。     薄寒野说过,徐慧娟生了个儿子。     她不会把她的弟弟给推没了吧?     时绵绵快哭了。     想了想,咬牙跟上大部队。     躺在地上哀嚎完了的徐松,一见人全都没了,惊呆了。     他艰难的摸索着手机,给自己打了120。     车内气氛十分紧张。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时之间只听得到徐慧娟的痛呼声。     时绵绵坐在后面那辆车上。     车上的时嘉君死死盯着她。目光里,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失望。     “你容不下姐就算了,你竟然连还没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你!”     闻言,时绵绵手指动了动,像是被陡然烫到般。     她快要哭出来。     难过、委屈、自责,快要将她淹没。     最终,化成一句带着浓浓鼻音的话,“我不是故意的。”     时嘉君沉默许久,才叹息了声,“你还是想想,等会该怎么和爸爸外婆解释吧。”     时绵绵默然。     直到下了车,进了医院,她的手还是抖的。     “这个不是那个小绵羊么?”     人群中,司奕喃喃自语。     他想了想,给薄寒野打了个电话。     手术室里红灯亮得人心里发慌。     手术室门外,时绵绵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无论徐慧娟和徐松怎么样,这个孩子是无辜的。     她有罪。     众人焦急不安徘徊在门外。     时雅君突然红着眼,看向时绵绵,哑声质问。     “姐,你不知道妈妈怀着身孕么?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她,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推她啊,你、你也太没有分寸了吧!”     听到时雅君的质问,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始作俑者也跟了上来。     时威陡然望了过来。     担心怀孕八个月的妻子,他急红了眼,看着时绵绵,快步走过去,扬手就是一巴掌!     时绵绵站着没躲,被打得身体一歪,差点摔过去。     这是她的错,这一巴掌,她受的不委屈。     时绵绵低垂着头,黑翎睫羽轻轻颤抖,她低声道歉,“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要是孩子没了,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徐老太犀利的质问。     时绵绵杏眸黯淡。     她答不上来。     看到她这模样,徐老太上来就揪住时绵绵的头发,边扯边伸手往她脸上招呼。     “看看你这头发,啊,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打人打习惯了是吧?连你妈都打!”     徐老太年纪大了,可是力气一点都不小。     时绵绵疼得像是头皮都要被扯撕裂一般,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倒是能轻易的把人推开,可万一徐老太像徐慧娟那样,一推就倒,她浑身是嘴巴也说不清了。     情急之下,时绵绵张嘴向时威和时嘉君求救。     时威面色冷沉,看都懒得看她。     而时嘉君则默默的撇开了眼,有些不忍的说,“你伤了她的女儿和外孙,她就是心情不好,发泄一下,我、我理解。”     尼玛!     拿她发泄?!     时绵绵忍不住爆粗口。     同时,心也凉了半截。     就在她打算把老太推开时,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声。     沉稳、有力,像敲击在人的心头。     “放开她!”     薄寒野冰冷的声音里,裹挟着滔天的怒火。     揪头发揪得正欢的徐老太扭头一看,见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顿时偏过头不去管。     她正要继续教训时绵绵,手臂却被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掌给紧紧禁锢住。     “我让你放手你没听到么?嗯?”     男人重重的把她的手甩开。     没有防备的徐老太连退几步,差点摔倒。     然后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刚站稳的徐老太,倏地眼珠子一转,扑通一下自己倒在了地上,侧身扶住自己的腰。     “哎哟,有人推老太太啦,我的眼闪了!来人啊,把他给我揪住,这里是医院,我要当场做检查,不赔我十万,哦不,二十万我就不起来!”     那副撒泼赖皮的模样,把众人惊呆了。     时绵绵瞪着圆溜溜的杏眼,眼里满是惊诧,而后,幸灾乐祸的笑了。     碰瓷碰到薄寒野身上来了?     嗯哼,很有胆色嘛。     “有没有伤到哪里?”薄寒野侧目,低声问时绵绵。     时绵绵猛地摇头,眼睛却是看向地上的徐老太。     杏眸里,满是兴味。     这小东西,喜欢看热闹?     薄寒野收回视线,居高临下的盯着徐老太,黑眸幽深,语气意味不明,“碰瓷?”     徐老太哭天喊地的叫声一顿,随即抹了抹眼泪,再次鬼哭狼嚎起来。     “这是不是碰瓷大家都看着呢!反正你不赔钱就等着吃官司吧!”     徐老太有恃无恐的道。     VIP手术室没人来,门口的全是时家人,有家人作证,这人想赖账也赖不掉。     那些有钱人不都怕麻烦么?吃官司对自己也不好,经常都是自认倒霉,拿钱打发了事。     “你确定要讹我?”     薄寒野性感菲薄的唇微微掀起一抹弧度。     被人讹钱,还挺新奇的,只是那滋味着实不太美妙。     闻言,徐老太猛地点头,“对!我呸!什么叫讹,明明是你推我大家都看到了!”     话音未落,时威和时雅君疯狂对徐老太使眼色,可惜后者压根没意识到不对劲。     最终,时威只能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满脸赔笑的冲薄寒野道,“薄少,我丈母娘她是乡下来的,你懂的哈,别和她计较……”     望着时威冲那浑身贵气的年轻人小心翼翼讨好,徐老太满脸疑惑。     她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有个出息的女婿。     现在,那么出息的女婿,竟对着一个毛头小子卑躬屈膝???     薄寒野淡淡斜睨了眼徐老太,意有所指道,“现在不是我不计较,而是别人非要同我计较。”     “不,我妈她绝不是这个意思……”     女婿的态度让她意识到不对劲,徐老太小声咕哝,“本来就是他推了我老婆子……”     时雅君怕外婆再继续口无遮拦下去,忙冲过去捂住对方的嘴巴。     “我的好外婆,你可别说了!你知道他是谁么?薄少薄寒野啊!”     徐老太奇怪的问,“那是谁?”     “……全球财富榜第一,总统的侄子。”     闻言,徐老太整个人都愣住了,化为雕塑般,一动不动。     天!     她竟然讹人讹到全球首富、总统侄子头上了!     时绵绵和薄寒野好整以暇的看着徐老太的脸色变来变去。     “薄……薄少,我这人年纪大了,神志也不太清醒,你别和我计、计较。”     徐老太结结巴巴的解释,一双混浊的老眼惊慌失措的盯着薄寒野,紧张得身体都在颤栗着。     现在知道怕了?     薄寒野嗤笑了声,瞥了眼身后的左二,淡声说,“这话,你还是跟警署解释吧。”     “什、什么意思?”     徐老太整个人都愣住了。     时威等人脸色骤然变了。     薄寒野走进,微微俯身,下颌弧线冷漠矜贵不容侵犯。“意思是,我被讹了,很不爽,要算账了,懂么?”     男人身上凌厉的气场,震得时威不敢贸然开口,一双精明的眼,落在时绵绵身上。     地上僵硬着身体,躺着的徐老太,突然福至心灵的说道,“不,你不能把我送进局子里!我是时绵绵的外婆,你们这样对我,她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从始至终都以护着时绵绵的姿态出现。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