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手指捻了一颗进嘴巴。     “很甜啊。”     葡萄皮薄肉厚,汁水丰盈,一口咬下,齿间尽是香甜,玉衡忍不住感叹一声。     “是呢,这是西宁最负盛名的土产,尝过的人无不说好。”     老妈子站在一旁笑着回道。     “你是院子里的管事妈妈?”     玉衡笑了笑,朝她问道。     “回夫人话,奴婢是外院孙庆来家的,姓朱,管着内院的杂事。”     “那我就叫你朱妈妈好了。”     玉衡点头,孙庆来她知道,林砚在路上时跟她提过,是外院的一个管事。     “是,夫人叫什么都行。”     朱妈妈笑着应道。     “嗯。”玉衡轻轻应了一声。     吃了两三颗就不想再吃,盘子里剩下的葡萄,都给七筒和采月几个小丫鬟分了。     “姑娘,水放好了。”     丫头过来朝她福了福身。     “唔,好。”     玉衡起身,朝内室走去。     半人高的宽大木桶已经放好了水,手指伸进去,水是温热的,这个天气刚刚好。     玉衡褪下衣服,淌了进去。     “姑娘,我给你捏捏肩膀松松筋骨。”     七筒在身后揉了揉手掌。     “好啊。”     玉衡笑着应道。     七筒虽然手小,但是力道大,肩膀揉捏起来,确实舒服。     赶路两个多月,皮肤不黑反而白了不少。     天天呆在马车里,不见风日,比之前在京城更白了。     玉衡伸出左臂,微微凑到眼前,白皙如玉的手臂上斜横着一条结痂不久的伤疤,颜色比皮肤深一些。     即使用了最好的金疮药,最好的舒痕膏,还是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姑娘,还疼吗?”     七筒见玉衡望着手臂发呆,不由得问道。     “已经结痂一段时间,不疼了。”     就是热的时候有点痒。     “可惜了姑娘的手,都留疤了。”     七筒一边捏着肩膀,一边叹惋道。     姑娘的皮肤这么白,手臂上的这道疤痕,实在醒目得很。     “要是师父在就好了。”     七筒嘟囔了一句,师父之前配制的祛疤膏,都被她和姑娘在回来的路上用光了。     “是啊,不知道师父又到哪儿闲游了。”     门外纱帘掀动,福嬷嬷走了进来。     “过几日药材购置齐全,奴婢也能配祛疤膏。”     福嬷嬷轻声笑道。     “嬷嬷怎么过来?”     玉衡转过头去,朝福嬷嬷道。     “在马车上睡了许久,这会儿精神着呢。”     “嬷嬷也会配制祛疤膏吗?”     玉衡颇为意外,没想到嬷嬷连祛疤膏都会配制,听着品质起码不错。     “是啊,以前跟着宫中的一位老御医,我的师父学的,效果比现在宫中出来的舒痕膏要好很多。”     “那就先谢谢嬷嬷,又要劳累您了。”     玉衡笑了笑,这疤痕能去掉最好,实在丑的很。     福嬷嬷挥手示意七筒走开,挽起袖子,亲自给玉衡揉捏按摩。     “着按摩也有穴位讲究,你且看好,我是怎么做的。”     福嬷嬷边按边朝七筒说话。     七筒咦了一声,“按摩还有这么多讲究。”     “嬷嬷,七筒就是瞎按的。”七筒傻呵呵笑道。     “嬷嬷,要学也不在乎这会儿,路途劳累的,您先回去休息吧。”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