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     二夫人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显然害怕到了极点。     但在场的人都不是蠢货,也不是瞎子,哪里看不出她的异常。     李富商脸色难看到极点。     “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老爷,你信我啊。”二夫人满脸泪水,不住的对李富商摇头。     李富商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一脸疲惫的看向夏璟年,朝他拱了拱手。     “王爷……”     夏璟年微微颔首,他知道李富商的意思,当下也没推辞,冷着一张脸看向二夫人。     “你说不是你做的,缘何如此慌张?”     二夫人语塞,又急忙解释。     “妾身……妾身只是太害怕了,所以……”     “是吗?”     不过短短的两个字,明明不带有任何含义,二夫人却大气不敢出。     夏璟年周身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于骇人,现在又是特意针对她,二夫人脸色惨白,只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求助的看向李富商。     然而李富商却别开了眼,显然不准备在管这档子事。     二夫人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偏生耳边又响起夏璟年丝毫不含情绪的声音。     “雁过留痕,风过留声,任何事情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想要查明真相,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二夫人只觉得全身发冷,就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寒意。     她知道夏璟年这番话是故意说与她听,但绝不是威胁。     而是陈述。     他在告诉她,不管她是狡辩也好,死不承认也好,他最终总能找到证据。     自信,而又强大。     但二夫人却只觉得心如死灰,偏偏李富商又摆明了不会插手,亦不会为她求情。     今天无论怎样,她注定在劫难逃。     惨然一笑,二夫人也不在挣扎,索性破罐子破摔,坦然承认。     “没错,的确是我干的。”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各异,夏璟年看不出情绪,李富商却瞬间激动了起来。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二夫人,情绪激烈的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二夫人讥讽一笑,“老爷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呵!”     “这一切当然都是因为你啊。”     李富商瞪大了眼,满目的不敢置信。     二夫人嘲讽的笑了笑,“宋氏年轻貌美,老爷宠她爱她,恨不得夜夜宿在她那里,更何况她又有了身孕,只要不瞎,都能看出老爷对这个孩子有多期盼。”     “可我呢?”     二夫人闭了闭眼,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半晌平复好心情之后,她冷冷一笑,“而我,年老色衰,早就没有了宠爱,这也便罢了,我却连个孩子都没有,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等到宋氏的孩子出生,这李家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二夫人的一番话让李富商错愕不已,“你……你怎么如此糊涂?就算宋氏生了孩子,我也不会弃你不顾啊。”毕竟她到底是他身边的老人了,又陪伴了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不要她就不要她?     二夫人闻言顿时嗤笑了一声。     不会弃她不顾?520      呵!     他说的倒是好听,真到了那个时候,他的眼里还能看的到她?     见二夫人明显不信他的话,李富商还想说什么,二夫人忽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猛的朝李富商刺去。     她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于突兀,以至于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     李富商已经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里。     “你……你……为什么?”     李富商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看着神情疯狂的二夫人。     他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对他拔刀相向。     二夫人看着这样的李富商,一时又是哭又是笑的,状若疯子。     “我这一生,最爱的人是你,最恨的人也是你,你曾让我欢喜,也一度将我打入地狱,现在我已经无路可走,不管恨也好爱也罢,接下来的路,你都得陪我走下去。”     他不能陪她一生,那就与她共死。     这般想着,二夫人狰狞的神情忽然柔和了下来,痴痴的看着李富商道:“老爷,你莫怕,妾身很快就会去陪你。”     “疯子,你这个疯子。”大夫人和李欢喜哭着扑倒在李富商面前。     听着二夫人的这番言论,两人顿时恨极了她。     二夫人却不怒反笑,她得意又畅快的看着大夫人。     “你压了我一辈子,到底还是输了我一次,现在,我赢了,是我赢了,哈哈……”     “你……”大夫人气的脸色酱紫,有心想说什么,但怀里的李富商突然一阵抽搐,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三魂去了七魄。     “老爷,老爷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季蔷看着这边又是哭又是闹的,周边的下人也乱成了一团。     只觉得头疼的不行,没办法只能亲自站出来安抚人心。     一边让人不要慌,一边又有条不紊的吩咐人去请大夫。     她这边的事情刚过一段落,就见李欢喜哭着喊着要替李富商拔刀。     “爹,你坚持住,我这就帮你把匕首拔出来。”     季蔷顿时脸色大变,忙上前阻拦。     “快住手。”     李欢喜一懵,“霄阳公主……?”     眼见着拦了下来,季蔷这才松了口气道:“现在不能拔刀,否则你爹怕是会流血身亡。”     李欢喜放在李富商身上的手顿时一个哆嗦,“我……我……我不知道。”     一想到自己差点害死了父亲,李欢喜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脸色惨白不说,眼里还带着深深的自责与后怕。     季蔷闻言眸光柔了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安抚道:“我知道,不怪你,你也是太担心你父亲罢了。”     李欢喜哇的哭了出来。     “霄阳公主怎么办?怎么办?爹爹他流了好多血。”     “没事的,别怕,你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季蔷一边安抚着情绪崩溃的李欢喜,一边神情焦灼的等着大夫。     等了一会儿,大夫还没来,倒是官府的人先到了。     这也无可厚非,毕竟他们早在发现宋氏死后就报了官。     衙役一进来,发现屋内的情况有些踌躇,毕竟这个时候正乱着呢,他们就算要抓人,一时之间也找不到问话的人。     好在有夏璟年撑场,他和衙役交涉了一番,就让人将二夫人给拖了出去。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