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有人想陷害我,但以我的能力身份是不可能澄清的,所以……”     卡卡西除了同僚以外哪都看,就是不看他。     虽然是在说谎,但严格来说的话也确实能算是被陷害。     被小孩借用了自己的身份去害人,没毛病,这也是陷害了。     而且他也确实是不能澄清,因为他还想看小孩好好长大。     他想用关心啊纵容啊等等什么的各种爱来‘感化’这小孩,虽然这也算是自私的想法……因为是他想改变小孩、而不是小孩想改变,但,但也算是有点成效吧。     之前的那位的话在自己砸了自己jio后基本上是会当没看见的,顶多多嘴问个一两下就过了,然后该怎样还是怎样。     ……嗯,或许是有点用的……     ㅤ     那人大概知道这个年少的前辈的意思了。     傻一点的人或许就真的信了,还会以为这真的、都是那位回家种田了的人做的。     但那人已经可以说是隐退了,某些意义上来说也能算是不在了,把事情的责任都推过去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在想要保护什么人的情况下。     前辈应该是不希望他们家这个小孩被影响到的,而且这小孩对自己的行为也似乎是毫不知情。     所以自己大概是不应该再提这件事了吧。     “既然前辈这么说了,那我就也这么相信好了,”     ——“但还是抱歉了,前辈,其实昨天我的确是想要求证来着,现在害你也……”     接下来就是心照不宣的时刻了。     他…对此事也是觉得有愧的。     “……我并不在意的,所以你也不用因此道歉。总之,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可以吗?”     卡卡西也明白他的意思,扭回头看着他笑。     这个事件似乎就算是‘和平’解决了。     “……好的。”     那人点头。     卡卡西也没什么想要说的了,同样点点头以后就闭上了嘴。     那人也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相视沉默。     ㅤ     “我,做了炒面!”     小孩端了一大盘子还挺像模像样的淡酱油色炒面蹬开了屋门。     因为端着面的他没有多余的手去动门柄。     一大盘炒面,炒面上扣着两个碟子,面底下还有被面埋了一半的两双筷子。     他把卡卡西往床边挪挪空出了个地儿,将炒面盘放在了床上。     卡卡西挣扎着靠在了隔着枕头的床头,给炒面让出了更多的地儿。     “给你!”     鸣人抄起一双筷子递给了那人。     “不,我差不多该离开”“吃嘛,这是我第一次好好做饭呢!”     小孩皱眉,噘嘴,一副‘你拒绝我就哭’的架势,让那人蠕动了几下嘴唇后憋出了一句谢谢。     他扣着碟子的底部,一个个把那两个碟子都拿了起来,在空中虚递了一圈后有些纠结是递给前辈还是这小孩比较好。     卡卡西伸手想接过来顺便帮忙‘解围’,但小孩看见以后就也伸出了手,卡卡西就收手了没跟他去抢。     “这么多呢,多吃点,随便夹!”     小孩么得表情地用欢快的语气说,然后在靠近自己的这半边盘子里夹了一大筷子到碟子上。     面条的话只要能夹住,那很多时候一筷子下来可能就是满满一碗。     鸣人夹了小山丘一样的一碟,拿着筷子挤到了卡卡西的边上,夹了一点就往他嘴里喂。     商量都不带商量的,不过就算是商量的话最后基本也只有接受这个选项。     卡卡西只能在面条糊到自己脸上、留下一脸酱汁前迅速张开了口。     “怎么样?”     小孩在那人看不见的角度诡异地咧嘴笑。     “嗯,我觉得很好吃。”     卡卡西扯扯嘴角回以笑容。     边上的他同僚犹豫了好一会才往碟子里夹了一小筷子,然后再夹起一根一点点吸溜着吃了。     …嗯,味道正常不奇怪,咸淡差不多正好就是醋加得有点多,蒜味不错挺开胃的。     ……在他夹第二碟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这小孩现在才三岁。     “很好吃。”     他连忙补上了一句,然后给面子地也夹出了一个小山丘。     “谢啦。”     小孩一时忘记了就转头也对着他咧嘴笑。     笑得那人差点没端住碟子。     ㅤ     炒面是外面买的,是那种比素面胖了好几圈的切面,鸣人甚至还去买了点菜,洗完后剁成小片片在面出锅前简单地加里翻炒了下。     是的,他刚刚溜出去买菜了,拿的是卡卡西给他留着的零花钱。     卖菜的蔬菜屋大叔见他这么小就出来帮家里人买菜,就非常热情地在结账后多给了他一些。     鸣人正儿八经地去做的饭还是蛮能看的。     ㅤ     和前辈以及前辈家的小孩一起吃完了一大盘炒面的那人,觉得自己再不走就又走不了了,帮小孩把碗筷洗好了后连忙和他们告辞要离开。     “嗯,我就不送了……抱歉啦。”     卡卡西在床上无奈地笑。     “没关系的前辈,那我就走了——对了,我已经辞职了,之后大概会找个很普通的工作去做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回头跟卡卡西说。     “……这样吗。”     卡卡西依然觉得很过意不去。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啊,还有,从刚刚开始我一直都很在意一件事情,话说另一个床是他的吗?”     那人有些疑惑。     因为前辈好像是睡在那个小了一倍的床上的欸,而另一个很大……但听说前辈他们也没有别的家人啊。     “是的,他喜欢睡大一些的床。”     卡卡西笑。     “是吗……那地上的那个是为了防止他掉下去的吗?”     那人指着两张床中间的‘无扶手的毛绒沙发’问。     他自从进屋以来就一直很在意来着。     大猫没反应,兢兢业业地装着死。     卡卡西都不知道它为什么一动不动。     “是、是的啊,摔到就不好了,我想还是小心些会更好……”     卡卡西故作淡定地拍了拍猫背。     猫弓了些背,但不明显。     卡卡西拍完就立刻收回了手。     “这样啊……”     那人又跟他点了点头,最后也终于是对自己的这个不好传闻很多、自己之前也从来都不想打好关系的前辈笑着告了别。     作为这个家的‘主人’去门口目送他离开的鸣人关门后小跑着回了房间,往卡卡西身上扑。     卡卡西鼻子酸了酸,忍痛接住了这个小孩。     ……疼。     小孩埋脑袋在了他怀里。     ㅤ     “卡卡西,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好一会后小孩总算是憋出了一句话。     卡卡西的鼻子更酸了,但这次就是感动的而不是疼的了。     ——“我想去吃锅包肉,但我一个人吃不完欸。”     “……”     ……好吧,他还是那个他。     ——“嗯……”     卡卡西的的心情和鼻子部分的神经感觉到的一样,又酸又苦。     他承认自己在这小孩那还没有一份锅包肉重要;但他还是希望鸣人对自己能不要这么无情orz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