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约,在许君延的眼里我是不是除了约就不干别的?     别说我不约,就算我约,又关他毛线个球呀?     我气得肝儿疼,想了想,索性遂了他的愿赶紧让他滚远,“许总,约泡现在就是我的工作,我就指着它赚钱呢!现在,我要去上班,你可以让我走了吗?”     “上班?”许君延修长的手指突然划过我的脸颊,下一秒,我几乎是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推进了对面空着的包房里,“还是被人上?”     他一脚踢上门,连拖带拽地把我压在沙发上。     “榴芒!救命!”我猝不及防拼命挣扎,抬腿就去踢他。     许君延举起我的双手按在头顶,膝盖顶住我的腿向下压,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榴芒怎么救你?”     变幻的色彩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许君延望向我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审视、几分困惑,甚至还有几分柔和。     我微微一怔,他不失时机地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动作近乎粗暴,像是惩罚又像是在泄愤,我的嘴唇甚至微微作痛。     他的吻还在继续,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我大声呼救,可是外面喧嚣震天,我的声音很快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     “穿这种裙子,你可真敬业!”许君延轻笑一声,沙哑着嗓子讽刺我。     我气恼地瞪着他,裙子的拉链是侧开的。     只听“嗤拉”一声,拉链从头拉到底。     疼痛和欢愉的双重刺激下,我的反抗变得越来越无力。     “啪”地一声,灯亮了。     “许君延,你是不是也太心急了?”梁茁手里夹着一支烟,如鬼魅一般倚在门口,一副瞧好戏的模样。     许君延脸色一沉,飞快地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了我身上。     我赶紧转过身,借着外套的遮掩拉上拉链,又捋了捋头发,只觉得脸烫的不行。     “梁茁,进门先敲门,这么简单的规矩你都不懂?”许君延不悦地瞪了梁茁一眼,一边说着一边挡在了我面前,角度正好挡住梁茁的视线。     梁茁懒懒地吐了个烟圈,一脸无辜道,“我当然敲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我懵了!     什么情况——两人认识?     本想着让梁茁帮忙叫保安把许君延给扔出去,可此情此景,我还是咽了吧!     “再说了,我的人喊救命,我总不能置之不理,是不是?”梁茁绕过许君延的肩膀向我抛了个媚眼,“你喊的声音那么大,我老远就听见了!”     “你的人?”许君延眼神骤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谢蓉,你换男人的速度还真是快!”     “哎,你还别说,我倒是想……”     不等梁茁说完,我站起身走到许君延面前,“许总,我在梁总的酒吧找了一份兼职财务的工作,现在我是他的员工,就这么简单!”     “还有,我已经离开了正清,现在我和你的关系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请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房。     走廊里,我踩着高跟鞋一边狂奔一边哭。     想起刚才包房里的一幕,我觉得又是愤怒又是羞耻。     我痛恨许君延对我的轻佻和欺辱,又对自己在他身下的反应感到羞耻,明明想反抗,可最终却又随着他一起沦陷。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说的大概就是我,一时间,种种心绪涌上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疲惫地拎着包走出酒吧大门,一抬头,何榛榛正坐在车里朝我兴奋地挥着手臂。     “小蓉蓉,我来接你啦!”     我赶紧擦了擦眼泪,故作轻松地迎了上去,“还是你最好!”     “当然啦,我可是最爱你的女人。”何榛榛冲我作了个飞吻的动作。     “把‘女’字去掉!”我拉开车门坐上去,对着何榛榛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不行,不吉利,听起来像是百合一辈子的感觉!”何榛榛嘿嘿直笑。     我啐了她一口,“谁跟你百合?”     “你脖子怎么回事儿?”何榛榛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     我低头瞥了一眼,糟糕,又是许君延的杰作。     “蚊子咬的!”我镇定自若地说。     “蚊子咬你胸口了?”     “没!”     “你捂着胸口干嘛?”何榛榛一脸困惑地望着我。     “我胸口疼!”     不疼才怪,许君延刚才的动作太重了,想想就窝火。     “去做个检查,你年纪也不小了,小心得癌!”     我:“……”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