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出宫,浩浩荡荡。     太子与陛下同撵出行。这对二皇子来说,也是天大的恩典了。     京郊之外,一日光高照之地,只见一由玄铁所铸造的高台。此高台极为的特别。四角八棱。     每角各有神兽匍匐其上,有神龙,玄龟,金乌,与玉兔。     分别代表着“天,地,日,月!”     根据,陛下钦定,将这“祭天大典”正式更改为“拜仙大典”之后,祭台便是重新建筑过了。     “日月为仙,天地亦为仙。风调雨顺,看天意,国泰民安,承日月。”     故而在礼部的精心研究与分析之中,决定了,以神龙表天,玄龟代地,金乌象阳,玉兔比月。故而在四角之中,以此四兽制樽。     “好,此祭台,甚好,朕心喜之!赏!”     仙道成自龙撵之上走下来,便是看到了那个经过特别加工的祭天,连笑三声,欣喜不已。那四种动物选择的极为的妥帖。     随着陛下缓步登上高台,其他一应人等纷纷就位。     按照,官品所分,李成杰与太子并排而立,两人一左一右,身后跟着群臣。     陛下一人登上那祭坛。     “吉时已到!”     “燃香!”     钦天监之中的人,紧紧的盯着天象,只见阳光之下,陛下的影子正好完全的融在了那祭台之中,于是尖声大喊道。     待那人话音刚落,便见仙道成极为潇洒的挥舞龙袖,似袖中藏有一座火山一般。     随着龙袖挥舞,热浪滚滚袭来,不少的人,顷刻落汗。     而也就在仙道成收袖之时,祭台之上的所有香,在同时全部被点燃,香烟袅袅而升。     皇家祭天特供的香,与普通的高香,差别甚大。香无浓味,却有浓烟,烟之大滚滚若瀑,又似天边云卷一般。洁白无暇,给人以十分轻柔的感觉。     在烟雾的覆盖之下,此处仿若天庭一般,大家如同踩在云雾之上。     忽的,一阵风出来,大家迎风展臂,如逆风飞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齐声大喝。     “拜仙大典,正式开始!”     “一拜“稽首”敬天,二拜“顿首”敬地。”     待群臣呼声停止之后,礼部尚书言明寒开始主持拜仙大典。高声喊道。     不仅仅是群臣连同他自己,就连陛下都要按照他所喊礼法,对天地两角而拜,分别拜神龙与玄鬼。     “愿往后,风调雨顺,秋收大丰。”     陛下起身之后,握拳高举,振臂而呼。     “风调雨顺,秋收大丰。”     群臣跟着呼喊。     “三拜“空首”尊日月!”     言明寒接着喊道。     仙道成闻言,退后两步,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一拜对两角,分别拜金乌,与玉兔。     群臣见状,纷纷跟着行礼。     “愿仙庇佑,国祚延绵,永垂不朽!”     仙道成并未起身,而是躬身说道,以显示对日月的憧憬。毕竟历年总是祭天,祭地。这是第一次祭祀日月,总要给一点特殊的待遇。     换位思考,若是你无缘无故的被人遗忘了数载,你会怎样。     故而,仙道成并未起身后言,而是行礼之中,沉声说道。     “愿仙庇佑,国祚延绵,永垂不朽!”     群臣见陛下尚未礼毕,他们自然不敢起身,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而后跟着仙道成齐声喊道。     “奉露酒,以共情。”     “仙以庇人,人应奉仙!”     言明寒高喊之后,有一办事小太监,急忙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露酒”端了上来。而此祭台,以他的身份并不配涉足。故而转承给当朝太子。     太子接过那一盘“露酒”,抬头直视着高台之上的仙道成。     仙道成与之对视,而后嘴角溢出笑容,和蔼的冲他挥了挥手。     太子才开始迈步,缓缓登上。     “天地日月,依次奉露酒。”     言明寒继续喊着流程。     只见太子所端是一金盆,盆中便是“露酒”。露酒之上漂着一个不明材质的“瓢”!     此瓢,当然非彼常见之“瓢”。     此瓢,通体晶莹,其上无数流光溢彩,在阳光的照耀之下,竟然还会闪闪发光。如有星辰被嵌入其中一般。     仙道成持瓢舀一瓢露酒向神龙泼去。     忽的,只见露酒浇灌在那神龙之上的时候,似有彩芒频生,如同这阳光将那神龙哺育活了一般,每一滴“露酒”与神龙的碰撞,皆有龙吟之声传出,虽然声音不大,却听的异常清楚,更有阵阵回声,回荡在此间。     令人见之,无不大呼神奇。     接下来的,玄龟,金乌,和玉兔,皆如那神龙一般。     在接受了那“露酒”的浇灌之后,本就栩栩如生的神像,更如被添上灵魂一般,在日光的照耀之下,宛如真的活过来了一般。     他们声音之中,更携着几分无形的威压,给人一种想要跪拜的冲动。     当然,李成杰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陛下所搞的手段。     以仙道成的修为,玩弄些这些小把戏并不难。     至于到底是何目的,应该只有仙道成最为清楚了。     ……     “拜仙大典礼毕。”     “太子册封大典开始。”     言明寒与钦天监测算时间的人紧密的配合着,对良辰把握的极其的严密,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错漏。     此时,李成杰将陛下之前教给他的太子印,与圣旨均掏了出来,而后双手捧上,躬着身子,一步步的踏上祭台,向上走去。     “绶印!”     言明寒大喊道。     于是,仙道成从李成杰的手中接过了太子印,转交给了太子。     太子接印之后,对仙道成和李成杰,分别行礼。     而后陛下拉着太子,一同站在了祭台的最中央。     “宣旨!”     言明寒再次示意。     于是李成杰自行起身,而后转身,正面对着群臣,缓缓的将圣旨展开。     此次,册封太子的圣旨,是由李成杰来宣读的。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陛下奉先帝遗诏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绪应鸿续,夙夜兢兢,仰为祖宗谟烈昭缶,付托至重,承祧行庆,端在元良。     陛下二皇子仙法地,虽非宗室首嗣,却是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日月,宗庙,社稷,授以太子印,立为国储,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李成杰声情并茂的高声宣读着陛下立储的诏书,只觉气势恢宏。     想起先帝征战天下,仙皇室的天下,可当真是从马上,血海之中打拼而来的。     时今二代,仍不逾百年,可这天下之繁荣昌盛,世之罕见,古来绝无仅有。     “吾皇万岁万万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李成杰宣旨读完,话音落下,群臣纷纷俯首跪拜!     包括四周所有的御林军,甚至连那花草树木,似在此时,备受感召,纷纷冲着陛下与太子所在,躬身行礼。     “太子移府,正居东宫。陛下亲临,百官朝贺!”     接下来,便是太子直接入住东宫,第一天,由陛下亲自上门,去帮着太子置办一些遗漏之物。群臣也只有在今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礼物去拜访当朝的太子。     也就是民间俗称的“暖房”。     不过,太子暖“东宫”,只有开府那日有一天的例外。之后,再有朝臣登门,都会有诸多的限制。     ……     李成杰心中担忧自己的师傅,并没有那些心思。但是今日,毕竟是自己徒弟大喜的日子。第一天正位东宫,自己若是不去,难免惹人猜忌。     思来想去,还是随着群臣一同登门东宫。     进入到东宫之后,李成杰心有所感。为何天下人,总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当皇帝,为何众多皇子,都要为了那太子之位争的头破血流。     ……     “老爷,你好点了吗?”     缘府,轻心院之中,李卿卿正坐在床边,温柔的为缘自新擦拭着他头上的汗水,而后轻声的问道。     “嗯,我好多了。”     只见缘自新面色苍白,不见一点血色,双唇干裂,如白霜一般的表皮层层跳起。     “老爷,我去给您倒杯水。”     李卿卿看着缘自新现在那副“犹如风烛残年”一般的模样,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似是李卿卿要再多看缘自新一样,眼泪便会掉出来。     李卿卿别过头去,猛然起身,连着向前小跑了三步,而后捂住了嘴巴,走到外厅之中,端起水壶给缘自新倒水。     可不知是水壶太沉,还是李卿卿一时走神,竟是一个没抓牢,水壶脱手掉落,碎了一地。     “卿儿。”     只见碎壶之声刚响,内室之中便传来了缘自新担忧的急呼之声。     但是这声音之中,暮气沉沉,完全不似原先那般苍劲雄浑,听是嘶吼,却是声音不大,更多的声音被嘶哑掩埋。     李卿卿,听着缘自新的声音,她想哭却有不敢。她努力的,佯装着,喊道:     “老爷,卿儿无事。只不过不小心把茶壶摔碎了。”     李卿卿努力伪装着自己,不让自己的声音之中出现那多余的情感,未免缘自新再额外为她忧心。     “哦,那就好。你小心……咳咳!”     缘自新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而后蓄力少许,方才缓缓的说道,最后猛的咳了几声。     “缘夫人,他怎么样了?”     正在此时,包空空独自一人迈了进来,先见到李卿卿,轻声问道。     “额,他……很好……”     李卿卿见状,不知道该如何回到。但是想到之前缘自新对她的叮嘱,她还是咬着牙说了句“很好”。     “哎,你还真听他的。别看他只是损失了修为,但是他曾经是仙人,四肢百骸,五脏六腑,身体各处,平常都是由仙力温养的。现在突然修为全失,你以为他还能简简单单的做个普通人吗?”     “身体平常习惯了那蓬勃的仙力的滋养,现在骤然失去。如人之富贵,一日覆灭。就算缘自新自己能看的开,他的身体恐怕也是不会答应。”     “现在,他身体的各处,争夺应是非常惨烈。命源一旦被损,那是多少年的修为都弥补不回来的。”     包空空毕竟外来是客,哪有强行闯主人内室的     道理。即便事情紧急,但是包空空还是详细的与李卿卿解释了一番。     “那怎么办?”     李卿卿闻言,顿时慌乱。     “先生可有解救之法?”     李卿卿着急的问道。     “带我去见他。”     包空空没有给李卿卿任何答复,只是轻声的说道。     到底应该怎么办,包空空不知道。可有解救之法,包空空依旧不清楚。     但是包空空相信,能救缘自新的一定是他自己。     “因为,他是自己在这世上,最佩服的人!”     “他一定不会如此倒下……”     包空空心中如此想着。     “好,好!”     “先生跟我来。”     李卿卿二话不说,就带着包空空进入了内室,走到了缘自新的床边。     此时,不是李卿卿不再坚持,而是她已经达到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感觉自己已经快崩溃了。那种无助,与无奈,无人能体会的到。     “他……”     李卿卿带着包空空进来的时候,缘自新已然再次晕倒在床上。     包空空看着缘自新现在这幅窘迫的模样,他简直难以想象,躺在这里的,是那个他所熟识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大殿下”仙道临。     “哎!”     “傻子,彻彻底底的傻子!”     “十几年过去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傻!”     “这么多年了,什么都在长,怎么唯独不长点脑子,不多个心眼!”     包空空看着躺在那里,宛如一举死尸一般的缘自新,顿时破口大骂道。语气真的很毒怨,犹如咒骂一般。只不过,眉眼之中的关心,与担忧,将包空空此时的心情暴露彻底。     “先生!”     可李卿卿听着包空空的话,似有些不悦的说道。     “哼,你这辈子,就是桃花旺,女人缘好啊!”     包空空听着李卿卿的话,忽的冷哼一声说道。     “行了,缘夫人,此处交给我吧。”     “一会他醒了,可能会特别的饥饿,劳烦缘夫人亲自去帮他准备些吃的。”     “就把他当成一个十年没吃饭的老乞丐就行,不用太好吃,但是必须大量,要不然,他可吃不饱!”     包空空突然对李卿卿如此说道。     “啊?”     李卿卿闻言一愣。     “照我说的做!”     包空空没再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     “好,好!我这就去!”     李卿卿看着包空空,想着也就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但愿他是真的有办法能让老爷稍微好一点。     “若是老爷能胃口大开,倒也是件好事。”     李卿卿想着,便没再多说什么。看着包空空的神色,她也没再停留,直接转身便离去了。     “哎,你这家伙,待我将你救醒,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谢我。”     包空空运功,直接将缘自新推起,包空空也拖鞋坐到了床上。     “这天下,任谁也不能小瞧我盗门!”     “仙,亦不能!”     包空空眼神之中满是坚毅,轻声呢喃之中。眼神逐渐深邃如苍狼一般。     而后,包空空缓缓的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他们盗门的秘宝。     也就是“虚字卷”的卷轴!     “仙道临,你曾经告诉我说,我们盗门的虚字卷,根本是在于“因果与轮回”。其实,说对也对,说错也错!”     “虚字卷,包罗万象,犹如天道一般,任何人都能在虚字卷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而你的道,同样是受到了我盗门虚字卷的启发。”     “所以你后来,才能通因果,知轮回。但那仅仅是你的道。而并未是我虚字卷的真谛!”     “呵,你从我盗门虚字卷中学会了一加一等于二,你便说我盗门的虚字卷根本便是在将一加一等于二。我初觉只觉可笑,可当我深思之后不禁慨叹,而待我再往深究,亦只剩下对我盗门秘宝的钦佩。”     “虚字卷,才是真正的仙道!”     包空空的脸上洋溢着极度自信的笑容。     包空空便在这极度自信的时候,缓缓的撑开了虚字卷。     而后将其印在了缘自新的背后。     “虚字卷的根本,就在于这一个虚字。别无其他,而其他所有,尽在虚字之中。”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虚便是变幻,是无穷,是莫测。”     “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我盗门虚字卷的精髓,便在于,主宰世界。”     “只要我相信,我可以主宰世界,我便真的可以。”     包空空缓缓的闭眼,嘴中诀法轻启。     在包空空的脑海之中,包空空正在为缘自新重新塑造根基,仙胎,而后引导仙力,滚滚而回,重新灌注在缘自新的身体当中。     就在包空空的念起之时,仿佛他真的主宰了这个世界一般,他所思所想便是这个世界的意志。     “呼!”     缘自新的呼气逐渐的磅礴,脸上逐渐恢复了血色。     在肉眼所看不到的地方,连几根银白色的头发,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虚字卷,真正的奥义是什么?大家可以发挥一下想象力哦!其实很简单,你知道了吗?)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