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以泪洗面的二皇子妃,终于在时隔半年之久,擦干了眼泪,认清了现实,开始在京城的贵圈子里面走动。     面对妯娌之间明枪暗箭的撕开伤疤,二皇子妃满脸的黯然与神伤。     “唉,可怜的孩子,薄命的兄妹,也不知道这时候在哪里受苦呢。”     三皇子妃面上满是哀愁,“二皇嫂,出去寻找的人,真的找不到了两个孩子吗?”     二皇子妃厌恶的看着三弟妹,将三皇子妃手上的喜饼给扫落在地,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弟妹,你什么意思?”     先发制人的道理,没有比二皇子妃更懂得怎么做了。     明明是二皇嫂将她手里的东西给打掉了,唐丽玲竟然还敢恶人先告状?三皇子妃虽然私底下敢讥讽二皇子妃,明面上,她还不敢。     三皇子不受宠,但好歹比二皇子受宠,她可不想在妇人之间,给三皇子丢脸。     “二皇嫂,不只是关心您的身体,没有别的意思,您别生气。”三皇子妃很年轻,现在也不过是十八岁。     盖因为三皇子很早就看中了三皇子妃的容貌,即便那个时候的三皇子妃只是个小姑娘。     是以,三皇子一直将正妃之位给三皇子妃留着,不过后院的女人,却一个都不少,这也是三皇子妃嫉妒二皇子妃的缘由。     这场宴会是琼华大长公主举办的宴会,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大长公主少不得让人过来询问。     三皇子妃红了眼眶,委屈的样子,着实比二皇子妃盛气凌人的样子要惹人同情。     二皇子妃率先走到了大长公主的桌子旁,跟大长公主告罪,“姑母,侄媳妇身体不舒服,先告退了。”     故作强硬的姿态,让大长公主心里叹了口气,“罢了,你就先回去吧。”     地上滚走的喜饼,众人都看见了,她哪里不知道是为什么?     本来嘛,皇家的子嗣丢了,哪有不找回来的道理,偏偏圣上?大长公主扯了扯嘴角,瞪了一眼三皇子妃。     秦夫人的位份高,又和大长公主有交情,是以,坐在大长公主的下手,有些无趣。     “都是做人家叔母婶子的,自己的侄儿丢了,还有心情去奚落苦命的母亲,这脑子,咋长的?”     秦夫人嫌弃的看着碗里的喜饼,“谷雨,将喜饼撤了去,顺便给让厨房给三皇子妃送一盘凉拌苦瓜去。”     “嘿,你这是来我这儿做客来了,还是来我这儿当主子来了?”     大长公主戳了戳好友的脑门,很是无奈,也没阻止已经离去的谷雨。     “皇家哪有什么亲情,二皇子妃就是看不开,看开了也就不生气了。”大长公主是过来人,看的很是透彻。     这种人,无所事事,奈何却有一个长进的父亲!     秦夫人喜欢逛胭脂铺子,正好撞见喝醉酒的驸马蛮横的拽着大长公主,要带大长公主去青楼帮着赎一个花魁,大长公主不愿意,驸马就是开始动粗了,竟是当众之下,将大长公主的头发给扯烂了。     秦夫人看不上这种人,一脚将人给踹了出去。     事后才得知,这位受苦的妇人,竟然是大长公主,不免有些唏嘘。     圣上将亲姐姐利用完了,竟然可以枉顾亲情,连大长公主该有的典仪都给取消了。     后来,大长公主能有现在的体面,还是梁王殿下从西北回来了,将大长公主从水火中解救褚来乐。     是以,大长公主能够冷眼看着这群侄子争斗,就算是无辜的孩童被牵扯进去,也冷眼相待。     “那位的种儿,没一个好东西!”大长公主扯着嘴角,唯有二皇子能让她正眼瞧一眼,也是因为二皇子是在梁王殿下手里出来的缘故。     秦夫人同情大长公主的遭遇。     “你啊,就是看不开,看开了,就不会组织这场宴会了。”秦夫人无奈的喝了一小盅的果子酒。     这话,大长公主不爱听,却也知道这是事实。     “还是你命好,能遇上江大人,还生了几个出息的孩子,也幸亏你家大人聪明,早早的将蕊儿那丫头给嫁出去了,不然?”     她可是知道,五皇子其实早就等着江楚歌成人礼呢,准备将人给娶进门。     江大人最在乎的两个女人,五皇子打的什么算盘,没有不知道。     “我那丫头,可不适合皇家的纷争,谁愿意去谁去。”秦夫人翻了个白眼,圣上的旨意,他们遵从,但不一定会服从,是不是?     也是那个死丫头运气不好,救了谁不成,偏偏救了二皇子家的两个小的。     被秦夫人分外怨念的小夫妻,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子,很是不解。     “唐冠霖,现在是什么天气你知不知道?这么大的太阳,你裹着大棉袄,是想被热死不成?亏你也忍得住!”     江楚歌蛮横的将人给扯了过来,三两下把人给扒开了。     “行了,穿上外衣,去玩儿去吧,捂得这身汗。”小棉袄都要湿透了,还忍着呢,也不怕中暑。     相对于唐冠霖的脑回路,江楚歌更喜欢安安静静的唐诗雨,拿着玫红色的小野果子,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吃着。     因为是沾着白糖吃的,倒是缓和了不少的酸味。     唐冠霖舔了舔嘴唇,蹬蹬蹬的跑了回来,从盘子里拿了好几个野果子吃了,酸的脸都皱吧成一团了。     “好酸!”唐冠霖有些后悔了。     还是秋水瞧着小少爷实在是受不住了,拿了凉茶给唐冠霖灌了下去,免得真把人给热坏了。     今年的天儿似乎尤其的热,即便是已经到了立秋,依旧不能缓和秋老虎的热度。     秦影带着苟同知去城郊外巡河测量水位去了,免得因为干旱来了,半分准备都没有。     接连有一个多月都没下雨,秦影有这个担忧也没错。     “大人,河水水位虽然下降了,但是并没有下降的太多,咱们江州府水多,即便是在大旱的年份,也不会饿殍遍野。”     苟同知其实并不担心干旱,若是干旱了,他更担心的是灾民。     江州府是鱼米之乡,大旱时节,虽然田里种着禾苗,但是对于那些食不果腹的灾民来说,青青的禾苗,可是要比树根美味的粮食。     苟同知曾经经历过一年这样的大旱,大旱之后还伴随着瘟疫,他们一家,险些都折在瘟疫里面。     当然,那时候他还不是江州府的同知,而是陕北的一个小小的县令。     秦影不会看星象,晚上的时候,天上的星星亮的几乎可以照亮黑夜,也明白最近应该是没有雨水天气。     “也不知道何时回下雨,老天爷也不可怜可怜百姓的辛劳。”     秦影摇着头,看着岸边的水位,“虽然咱们江州府能够靠着内河躲过干旱,也不能什么准备都不做,这阵子,先让百姓屯点儿粮食吧。”     灾荒之年,银子什么用都不管,粮食才是最主要的。     “屯粮?”苟同知吓了一跳,要知道屯粮事情一出,就算是没有干旱,也得弄成干旱,还会惹得大家跟风紧张。     “大人,屯粮一事,可不是小事儿,轻则人心惶惶,重则毁坏百姓根基,还望您三思。”     水位下降,可不代表一定会干旱,更何况,水位还没有下降到干旱的最低水位,等等说不准就会下雨呢?     “苟大人,您觉得防患未然重要,还是亦步亦趋的稳妥?”     秦影也知道自己的决定草率了,想了想,还是选择稳妥一点儿,“你说的也对,咱们在等五天,若是有下雨的征兆,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若是还没下雨……”     就是他们不做一手准备,那些商人也会做好准备,趁机抬升物件,借着干旱扥年头大赚一笔。     苟同知还以为秦影会听不进去劝告,没想到和促进航就竟然听见去了,虽然是折中的办法,也能让让大家有个缓冲,是不是?     “大人说的是,五天之后若是水位下降的厉害,就让百姓屯粮,一面灾荒之年食不果腹。”     苟同知想了想,还是觉得秦影说的也有道理。     好吧,臭小子可以轰出去,小姑娘得温柔的对待。     秦影将旱涝一次,解释了许久,最后还不忘问问江楚歌的意见。“蕊儿,过五天再看看,若是还不下雨,让家里也开始屯点儿粮食,怎么样?”     江州府若是大旱,对整个中州影响都是极大的。     江楚歌皱着眉头,看着门外黑沉沉的天,以及从天空上划过的一抹亮色,有些不太确定。     “你觉得真的会发生旱灾?你看过星象了?”     若不是她眼花,外面是真的开始打闪了,虽然没有打雷。     一连小半个月,天上的太阳就像是要把人烤化一般,甚至湖泊里的水位都下降了,很大可能,今年会发生干旱。     “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得做两手准备,是不是?今年很可能干旱!”     秦影才刚说完,他们的头顶上,轰隆的一声,打了一声巨大的响雷,这个雷,就像是在他们头顶上一般。     伴着巨响的雷声,还有久违的凉风,将桌子上的烛台给吹灭了。     “看来,今年不是一个大旱的年份。”江楚歌拉着受惊的小姑娘安慰着,难得的说了一个笑话。     “秦大人,不会是你最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才惹得雷公电母想要给你个警告,让你安分一点儿吧?”     以往就算是雷声再近,也从没有让人有在头顶上打雷的错觉。     现在,不说是她,就是秦影都被吓了一跳,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实在是太吓人了。     因为风吹灭了烛台,秋水赶忙点着了火折子,抹黑将烛台给点亮了。     为了避免烛台还会被风给吹灭,秋水又找来一个厚重的灯罩给罩了起来,弄了好几盏烛台一并放在了一起。     雷声过后,硕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湿气带着尘土的气息,让人觉得很是压抑。     “这雨水可是不小,这下子你不用担心干旱了,该担心洪灾了,一天天的,老天爷都不能让人消停了。”     小姑娘被吓坏了,抓着江楚歌的衣服不动。     秦影原本还想着今天成功踏进小妻子的房间,能够再爬上床榻呢,结果,这是又没希望了。     “你今天带着冠霖一块儿休息,我带着诗雨,这两个小的怕是被吓坏了,不能让他们自己单独睡。”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