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鬼煞。     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找到他。     他目光微凝,为了节省麻烦,直接从二楼茶楼一跃而下。     可是此时楼下人流太过拥挤,男人落下之后才发现无下脚之地。     他轻功一提,在旁下一茶棚顶上接了个力然后身体在空中翻转而下。却不及刹车,直接朝着经过时的一辆马轿冲去。     左丘钥本来刚舒适的闭上了眼睛,就感觉头顶一股危险在靠近。     前方的兰芝还未有所察觉,突然一股气流从自己背部涌出,她整个人就从马车上滚了下去。     “轰隆!”头眼发昏之即,耳中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动传来,伴随着路人的惊呼和尖叫。     兰芝才从地上回头看去,顿时瞪大眼睛惊恐呼道:“小姐!”     刚才还好好的马车,此时已经被砸的稀巴烂,支离破碎的彻底扁废了。     而废墟之上,还坐着一个白衣男人。     男人背对着的,所以看不清容貌。     只知道他身形十分高大,一头墨发发质极好,此时坐在马车的废墟之上,已然成为焦点。     众人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是怎么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     有人议论他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只是下一秒,就听到男人清冽好听的声音传来:“阿咧,竟然没有受伤?我也太厉害了吧!”     众人:“……”     大哥,你屁股下面,马车里面好像……还有人啊!     左丘钥感觉自己的腰仿佛要断了。     身上的东西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     感知马车上方异常的第一反应,她就把兰芝给推了出去了。     可是明明感觉到的是人的气息……     对方竟然直接把马车顶压烂???     所以左丘钥以至于以为判断失误的时候,就听到男人的这句话时,顿时气的想要吐血。     “你……可……以起来了吗请问……”左丘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发出的艰难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过去气一般。     男人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坐到了人?     同时也看清楚了一地废墟不是什么桌子凳子之类的东西,而是……一辆马车!!!     男人惊觉过来,立马跳到了旁边,并且同时开始扒拉着周围的木板。     这才看到了被他压在下方的竟然还是个十分年轻柔弱的女子,顿时一双好看修长的手都隐约在颤抖了:“你……你还活着吧!”     “我……”左丘钥感觉自己不会是被傻子给碰瓷了吧?她也不指望有人可以来拉扯自己,自己万分艰难的准备爬起来。     谁知道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提起她脖子后面的衣服就把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左丘钥:“……”     不过同时,这才转头看清楚的男人的容貌。     微微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傻子声音那般好听,长的竟然也如此……绝色?     虽然男人用绝色来形容不好,可是……面前的男人却是风华绝代,容颜举世无双。眉目精致,眼眸很狭长,睫毛漆黑如鸦羽浓郁,可是里面的瞳孔却很纯净,未有杂念的感觉并且让人一眼便可窥见其想法。     他在疑惑的看着她仿佛还在探测她还剩多少气,是否回光返照?     左丘钥:“……”     “拜托可以不要提小鸡一样提着我好吗?我可以自己坐起来。谢谢了……。”左丘钥声音声音有些发哑,完全无力的跟男人说着这话。     “哦哦……不好意思。”男人妖孽的面容上划过一丝惊慌,然后立马松开手,有些窘迫的看着左丘钥,然后又有些担忧的试探:“你……真的没事吗?”     “小姐……”这头的兰芝也终于反应过来,腿脚发软的痛哭扑到了左丘钥的面前,并且恶狠狠的瞪着白袍男人:“我家小姐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左丘钥刚才的声音一直都很虚弱,所以兰芝的距离是听不见的。     在男人把左丘钥提起来之前,她都整个人发麻的坐在地上,沉浸在左丘钥已经死了的事实里面。     可是直到男人把左丘钥提起来,她震惊的看着左丘钥还有反应的时候,才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看着左丘钥,眼眶级红,却也不敢触碰左丘钥,生怕她哪里有伤会痛。     看着兰芝手足无措的样子,左丘钥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傻丫头,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我平日里都把您当个陶瓷娃娃照顾,您身体不好走几步路都不行。这家伙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到您身上,把您压出内伤了怎么办?呜呜……”兰芝看着左丘钥虽然还是以前那般虚弱无力的正常模样,可是心里已经觉得左丘钥现在肯定是重伤在内,强力支撑害怕自己担心了。     被兰芝恶狠狠瞪着的男人,也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听完兰芝的话若有所思了几秒。原来面前这女子是个身体很差的人,这被自己砸中,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危险。     顿时二话不说,就上前走过去一把打横抱起左丘钥。     左丘钥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白袍男人:“你……咳咳……你……抱我干嘛?”     “好轻。”谁知道男人却是微微凝眉牛头不对马嘴的吐了一句这话。     见他皱眉的样子,在这个角度看起来都好看的过份。     左丘钥也十分无语,这呆子真的浪费了一身好皮囊。     “我带你去看病。”男人低头对着左丘钥解释,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压的,我负责。”     左丘钥还没来得及回答。     旁边的兰芝便是立马抬头看着男人,凶神恶煞的开口:“没错,就得你负责。”     左丘钥:“……”     她想说,真的没事!     不过,以她这幅鬼样子,说的话好像没有什么信服力。     所以,随便吧!     左丘钥确实很轻,对男人来说,这点重量微不足道,如同羽毛一般。     虽然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此时情况特殊所以兰芝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至于左丘钥一个药罐子对上一个呆子,也确实没什么太多这种乱七八糟的忌讳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