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珊成了彻头彻尾的米虫,只需要张嘴,等待喂养就行。     望着她吃的如此满足的模样,沈慕飞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肉。     “怎么停下啦,快继续啊,我还要吃。”楚珊张着小嘴,催促他快点。     “你觉得我这个老公怎么样?”     沈慕飞漫不经心的问道,拿起桌上的夹子,将烤着的肉翻了翻。     “除了生气的时候,很完美。”楚珊由衷的回答。     的确,如果他不生气的时候,真的是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我为什么会生气,你又不是不清楚,以后还敢惹我生气嘛?”沈慕飞将烤好的生蚝递到她唇边。     她刚想张口吃一个,他又灵活的把手缩了回去。     “沈慕飞,你怎么这么坏。”楚珊急的把他的手抓着,将那块生蚝抢了过去。     “你先回答我问题。”     “不敢了,哪敢啊,一万字检讨我可不想写第二遍。”楚珊非常认真的说。     得到这个回答,沈慕飞很满意,点了点头,继续安心烤肉。     吃完烤肉,楚珊吃的有些撑了,挽着沈慕飞的手沿着海岸线上的木栈道散散步,吹吹夜晚的风。     这样的生活,别提多惬意了。     “沈慕飞,我们会一直都这么幸福下去对不对?”楚珊侧脸贴着他紧实的臂膀,婉如娇俏的小女人。     “嗯。”沈慕飞重重的点头,余光瞥向远方,眼底却有一丝丝淡淡的忧虑。不仔细捕捉,难以发现。     陡然,几辆普通轿车停在路边,一伙拿着棍棒酒瓶的男人冲下车,将沈慕飞和楚珊团团围住。     皓月高挂。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     这些人各个面目可憎,怒气逼人。     沈慕飞顺势,将楚珊护在身后,面不改色的望着这群人。     “想做什么?”     “呵呵,沈慕飞,沈大总裁,为了讨好自己的小娇妻,不惜开发市区那块地,对我们进行各种强拆,明知道我们要养家糊口,如今你这一拆,我们的所有门店都得关门大吉,你还让我们怎么活,既然你赶尽杀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中年男人,不过三四十岁。     这些人看起来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手里拿着的棍棒酒瓶,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沈慕飞,想逼他退让。     沈慕飞冰冷的眉梢轻展,紧抿的薄唇露出一丝邪笑:“那块地本就是林氏地产当初出于好心施舍给你们住的廉租房,你们没有这块地的任何产权,这块地要开发是迟早的事。你们跑这儿来跟我闹?有用?”     楚珊蹙眉深思,那块地是拍卖会上拍卖的地吗?不是被一个女人拍走了吗?怎么会在沈慕飞手里?     “你如果给予我们适当的经济补偿,我们就此罢休,可你一根毛都不肯施舍给我们,就想吞了这块地,直接盖成游乐场,休想,我们还叫了记者过来,如果你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明日的报道一出来,任凭沈氏在清城事有多横,这游乐场想建也没那么容易。你若是答应我们不拆,或是给我们一比可观的安抚费,这事就不计较了。否则,就别怪我们对您和您的妻子不客气。”中年男人思维清晰嘴巴利索,倒像是一个生意人。     沈慕飞噗嗤一声笑了:“很有胆量啊,一个个,敢威胁我。我沈慕飞就算再有钱,也是捐给灾区,也不会施舍给你们。”     楚珊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提醒沈慕飞:“你打得过他们吗?万一真打架被记者拍下来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吧。”     “珊珊,想不想欣赏欣赏你老公的身手?”沈慕飞偏头,捏了捏她的脸颊,嘴角洋溢着一抹宠溺的笑容。     “额……不想,死到临头了,还说风凉话。”楚珊撇了撇小嘴,没想到他还有自恋的潜质。     将他们团团围住的男人们,各个面面相觑。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还在他们面前秀恩爱,到底还要不要脸。     “吃饱喝足,正好热热身。放马过来,我沈慕飞今天心情好,亲自教你们做人。”     沈慕飞勾了勾手指,让他们都过来。     楚珊惊愕的张大嘴巴,大叫一声:“沈慕飞,你疯了吗?”     “相信我吗?”沈慕飞回头对她轻笑一声。     “我相信,可是……”她不想让他受伤,万一磕着碰着,她岂不是得心疼死。     “看好了。”沈慕飞撸起了衣袖,握紧了拳头。     那些人见沈慕飞不肯就范,只好相互给了一个眼神,挥舞着手中的棍棒酒瓶朝着沈慕飞砸来。     沈慕飞拽着楚珊的胳膊,轻而易举的避开第一轮攻击。     修长的腿用力一踹,将进犯的男人踹翻在地。     一个回合过后,一群人被轻松的打趴下了,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楚珊崇拜的望着自己的男人,这身手好比武打电影明星。     “老公,你这身手哪儿学的,回头也教教我。”楚珊兴奋的大叫,扬言想要拜师学艺。     “女人学这些做什么,待在我身后乖乖被保护就行。”沈慕飞放下衣袖,拽过楚珊的手从这些男人的身上踏过去,准备离开。     躺在地上的一个胡渣男人,突然捡起了地上的一个碎了一半,只剩下手柄的酒瓶,朝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楚珊脑袋砸去。     沈慕飞听见声响,立即回头。     瓶子砸过来的瞬间,他用身体护住了楚珊,并及时出脚,将男人一脚踹开一米之外。     破碎的瓶子扎在了他后背,玻璃渣都跟着刺了进去。     鲜红的血从衬衫晕染开来。     楚珊才反应过来,那男人已经被踹在地上,疼的大叫。     “沈慕飞,你没事吧?”楚珊担忧的望着他,拉着他全身检查了一边,最后看到他后背的血。     “没事。”沈慕飞故意转过身,不让她看后背。     楚珊却钻到他身后,望着那渗血的伤口,心疼到了极致,“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你干嘛帮我挡?”     “不帮你挡,难道还让他砸破你的头?”沈慕飞淡然开口,声音坚定,透着磁性。     “很疼吧?”楚珊拧着一张苦瓜脸。     “还行。”沈慕飞展露一丝笑颜,不想让她过于担心。     “我生气了。”楚珊转过身,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走向那个刚才偷袭他们的人,“我们已经放过你们了,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你们知道自己惹上的是什么人吗?就你们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们同情和怜悯,就算我们再有钱,也不会施舍给你们一分一毫。”     说完,楚珊挥舞着棍棒,朝着那人的手上扑了过去。     “不要啊,不要再打了,我们以后不敢了。”男人赶紧缩回手,可楚珊这实打实的一棒子还是重重的扑在他手上。     那男人惨叫一声,仿佛有骨节断裂的声音。     身后的沈慕飞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静静的望着自己的小女人替自己出气。     还别说,这模样真是该死的迷人。     楚珊用棍子指着这些瘫在地上起不来的人,厉声警告,这说话的风范倒是有几分像沈慕飞。     “我警告你们,今天的事没玩,我会报警。你们除了什么都得不到意外,还会吃上牢饭,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理应为自己所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说完,楚珊把手中的棍棒扔到他们脚边。     响起砰的一声。     随后,楚珊转身,挽着沈慕飞的手,“我们走吧,我带你去医院,伤口必须马上处理。”     沈慕飞嘴角像是撒了蜜一样,微微轻勾着,“警告他们的事应该我来处理的,没想到你比我火气还大。如果他们伤了你一根头发,我能保证他们见不到早晨的太阳。”     “他们就是欠管教,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回头警察会处理。”     “我的小女人真的很勇敢呢。”     沈慕飞一只手勾过她的肩膀,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背上的伤似乎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     楚珊盈盈一笑,“除了勇敢,更多的是爱你。你能为我不顾自身危险,我也同样可以。”     “我真是捡到宝了。”沈慕飞满足的笑着。     “那可不,楚珊,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娶到我,可不是捡到宝了?”     “还自恋上了。”沈慕飞掐了掐她俏丽的小脸。     回到车前,沈慕飞准备拉开车门,开车带她回去。     “要不我们叫救护车吧,这车让陈森明天来取。”楚珊望着他红了一大片的后背,实在不敢让他再开车。     “没这么严重,只是一点皮外伤。”     急救车也太夸张了。     “哦,那我开车吧,你坐副驾驶。伤患应该被照顾。”楚珊走到沈慕飞身旁,将他的车钥匙取走了,自己钻上了驾驶座。     “你确定你行?”沈慕飞半眯着眸,对她的车技表示怀疑。     反正结婚两年来,他倒是没见过她开车。     “不知道啊,我都失忆了,但我感觉我应该会开吧,就像是做饭和弹钢琴一样,第六感觉觉得自己会,没想到真的会。失忆失去的是记忆,又不是学过的东西。上车吧。”楚珊系好安全带,拉下手刹,启动了车子。     沈慕飞也不慌,把命交给她,也不是不可以。     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钻上车。     楚珊真的开动了车子。     本以为她是新手,却没想到她还是老司机。     “去医院还是回家啊?”     “回家让阿瑞处理,不必去医院。”沈慕飞坐在副驾驶座上,手肘耷拉着车窗。     微风灌入,吹在他受伤的脊背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酸爽。     回到沈家,叫来了阿瑞。     沈慕飞脱掉上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阿瑞用棉签和碘伏在给他消毒,然后一点一点将他背上残留的玻璃渣取出来。     望着这粉嫩的肉一起带出来的时候,楚珊心疼到了极致。     都刺入肉里了,他居然还说没事。     而且从取玻璃渣到上药的全过程,他紧抿着唇,面不改色,一句闷哼都没有发出来过,仿佛打了麻醉似的,一点痛楚都没有。     他怎么这么能忍,不怕疼吗?     “你就不会叫出声吗?我看着都疼。”楚珊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了一声。     “这点伤算什么?叫出来让你担心?”沈慕飞挑唇而笑。     包扎完的阿瑞把医用物品放回医药箱,“少奶奶,您有所不知,我给少爷处理过的伤口,比这严重的多的是,少爷从未喊过一句疼。”     “要你多嘴?”沈慕飞冷冽扫过一个眼神。     阿瑞乖乖闭上嘴,他这不是想让少奶奶多心疼心疼少爷嘛。     少爷从小到大,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     陈森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少爷,少奶奶,那伙人已经处理了,全部送进了警察局,另外,偷拍的记者我也都打点好了。这事明天不会传出去。”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