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     王二小瞅着眼前这不知道哪来的两颗荷包蛋浮沉在糖水里。诡异地看向巫虚言,后者拿着扇子摇的惬意。     “你可能不记得,今天是你的生辰。”     “……”     颜云落也是瞠目。     “我不记得啊,奇怪的是为什么你会记得?”     鬼知道她生辰在哪天。     “我知道的。”     然后把瓷碗推给她,满怀笑意的期冀着。     “……不要这么看我,关系没那么好。而且我来找你是来吵架的,你这样怎么吵啊。”     这人,难道用的是怀柔政策!     “吵架?你不就是想问我天自洪水从何处落下,这没有什么的。我可以告诉你的,不用吵架。我本来就没想瞒你的,是你总是曲解我的善意。”     呵呵!善意?     “得了吧!快点说那洪水从哪儿下来!说完我们就两清了。”     再看一眼糖水荷包蛋,呃……有点馋。     “喝吧。”     巫虚言笑着。     “那我就吃了啊,可先说好了这是你自己愿意给我的,不是我求你的。”     “好的好的。”     像是在哄小孩一样。     王二小端起瓷碗来呼呼就咽下一大半,看得两个人都目瞪口呆的。     “这……”     吃相也太豪迈了吧?     碗一放,嘴一抹。     “吃完了!说吧!”     巫虚言愣愣点头,一言难尽的吃相啊。     “果然名门世家不能随意放弃子弟,也许有一日要认回来呢。”     王二小不理会他。     “巫虚言!告诉我洪水的漏天之处。”     “不在你划出来的地方,你忘了一处。”     “哪儿?”     “殷池。”     殷池?好熟悉的一个地方,不过……     她拿起地舆图看,看了几遍。     “你耍我啊!没有这个地方。”     “自然不在这新地图上,在神族还在时候的地域里就有。”     巫虚言说着扫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颜云落,嘴角翘着。     “颜公子想到了吗?你应该是知道的。”     颜云落闻言抬眼看他很是平静,手放在膝头上,有些攥紧。     “殷池是我师父的故地,曾经是一个富饶的地方。后来在神战里被射月箭射中燃烧殆尽,已是一片废墟荒地。”     “虞无量的故地?”     王二小忽的决定心头微震,手腕处那枚淡金色箭痕隐隐发痛。     “虞无量是神族座下的一个显赫人族世家,世代居于殷池。善培育奇花异卉,炼制丹药,供奉神族,极其有名。”     巫虚言忽的掩嘴细笑。     “而元载梦却是冶炼兵器的世家,她父亲极其崇拜神族光辉,甘愿为神战锻制无上神兵。而且他最为出名的是神兵能够和持有者达到心意相通,意念所至利刃即达。而这种神兵的锻制手段就是活人献祭。”     “啥?”     王二小听得一愣。活人献祭?     “比如你手上的射月便是如此,此名乃是神女所起。”     “为什么要活人……太变态了吧。”     “这是参考了神族化神焚身火焰的例子。因此元家秉承神族的意志而享有厚待,奉为上宾。”     “元载梦就是元家的女儿,也同时是神女的伴读。但最重要的是她是射月箭的献祭者,他父亲为了打造出最为威力的神兵以继承自己嫡系血统的元载梦为祭。”     王二小已然吓住,伸手拉住颜云落的手臂。     巫虚言还含着笑的脸似乎变得阴森可怕。他什么都知道的,什么都明白,这样的人……     “你,你要做什么?”     巫虚言闻言一愣。     曾几何时,他这般与融月说明处境,挑开所谓的温情细语后。她第一个害怕怀疑的也是他,也问了这句话。     “我要神族恢复荣光,人族永为下臣。”     说完也是愣怔着,融月不明白,那么这个拥有她半神魂的人又会如何呢……     “这样?”     王二小皱皱眉,颜云落也出乎意料的震惊。竟是为了这般?     “为什么?”     “我讨厌人。”     却是这么一个缘由,王二小怔怔看着他,想到他那脸苍白唇殷红眼乌实,是张画出来的纸。瞧着丹青功法还有身姿应当是个文雅善书画的佳公子。现在却是……     应当遭受了什么……     “明白。”     王二小这般说,巫虚言和颜云落都是一愣。     “一定是有人伤害了你才有仇恨的。”     颜云落没想过王二小竟然是个这样的人!这么亲和体贴的样子是为了哪般?期骗巫虚言吗?     “你?竟然如此说。”     巫虚言也是被震惊到。     “不过你同样伤害了别人,那么就不值得同情。”     王二小垂着眼眸,睫羽掩盖住情绪。巫虚言如遭雷击,愣怔在地。一时间他竟然觉得是融月坐在他跟前。     “您是谁。您又做了什么。那个教导融月仙术诀窍感悟真理的人是你对吧,并不是雪辜殿下。”     巫虚言终于笑了。     “没错。是我教导她的,那时候我是神殿的一个下官,雪辜殿下教导神女时候我在侧,所有关于仙术的方面都是我借着殿下之手教导给神女的。”     “为什么?你是故意的吗?”     王二小忽的胸腔涌起一股怨恨,像是横冲直撞地撞得五脏六腑都疼。     “是。”     巫虚言笑着,笑容却是冰冷。     “我是故意的。”     破空声忽的响起,巫虚言拥着白狐皮衾安坐着。那剑穿过他耳畔发里,几缕发丝便是断飞起。他眉眼不动,很是平静。     “她很尊敬你的。”     “知道。”     “你和雪辜都是把她当做棋子吗?”     “有意义吗?”     巫虚言抬手推开她剑锋。     “你是谁,有资格问吗?”     王二小只觉得悲哀,可是她为何愤怒。替融月吗?可是她并没有资格。     “她一个杂种得到神女尊位,一生荣华享乐,总得付出些代价的。你看行嫣时如何,她可是正经的嫡系神嗣,却是在阴森的鬼域里永远长不大。这就是代价。”     “鬼屁代价!这都是你们的错!就算是要付出代价也是该你们!”     王二小掀案而起。     巫虚言掀掀眼皮。     “都要付出代价的,因为是自己的选择。”     “那融月呢?行嫣时呢?她们可不是自己决定要代替谁的!明明是你们!”     王二小气喘吁吁的,颜云落接受呆愣。巫虚言依然安坐,平静着。     “你知道虞无量曾经和元载梦有过婚约吗?”     “什么?”     “而射月箭斩断了他们的姻缘。元载梦也成为了殷池的敌人,但这一切都不是她的意愿。”     “虽非吾愿却是吾罪。”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