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弟顾着我的脸色,到底没有将这事儿说给范当生。     只是一脸忿忿,不敢相信。     直到夜深,嘴里还嘟囔着,秦博士不靠谱这样的话。     躺在床上,我翻了个身,心里充斥着无能而为的惆怅。     难得睡了个懒觉,盼弟一早就起了,窸窸窣窣地不知去了哪里。     迷蒙中,好像有人进来查看我的睡相似的。     可我的眼像铅块一样重,睡得很累,一切的负累困扰俯首纠结,千寻梦绕。     迈过山峰、迈过风尘,走到山穷水尽,走向孤风冷雨,不可一世地凋落。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