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仅仅只有几个人希望还是以原来的身份生活,但是他们的回归还是引起了极大的风波。毕竟幸存者还在隔离区待着呢,这些“丧尸”怎么反而到处乱跑。那些本来还在以怜悯口吻提到这些受害者的媒体纷纷转了风向,质疑起安全问题来。     只是这些“丧尸们”看上去与去东三十三区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论是相貌外表性格气质,还是他们或主动去或被亲友拉去医院进行检查化验得出的各项生理指标都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有的人甚至把检验结果贴到了自己的个人媒体上广而告之,但社会大众的回馈还是三个字:不放心。     霍文代表的比赛中心官方行动也很迅速。第一时间发出公告要求他们统一去指定检核机构再去做了一次检查,并隔离了七天,另外还找了专人对他们进行了笔录。回归的“丧尸们”对此待遇的情绪反应不一,但给出的答案倒很一致:“正常化的原因是因为病毒的二次进化。新的Z病毒进化具有不可逆性,也就说不可能出现丧尸化。但是病毒依旧保留了一定的传染性,血液接触的话会有一定几率上感染上。不过传染上了也没什么,就和他们现在一样。只是将来如果Z病毒进化了,他们也会一起进化。”     霍文自然知道这是谢首间接通过“丧尸们”给他的回答,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知会他反而用这种方式,霍文自己也很清楚。因为就算谢首直接告诉他,他也根本不会相信。对方大概也清楚这一点,就省了这一通电话你爱信不信,他根本没想要你相信。     对于霍文的烦恼,谢首并没有心思去纠结。他现在烦恼地是如何让刚刚出生的女儿无邪习惯正常人的沟通方式,而不是总用异能在跟别人进行意识交流。     “可是父亲,用嘴说话好累啊!”     无邪坦诚的抱怨在简墨的脑海里响起,害得他几乎也下意识回了一句,但最后还是开口回答:“累也不可以。走路还累呢,难道你要在地上爬。不管怎么样,你必须习惯运用大多数的人的沟通方式。给你异能是希望这能够成为你保护自己和保护他人的工具,不是给你日常使用的。”     “好吧。”这一句还是用意识回答了,不过同时也用声音不情不愿地说了一次。     简墨终于松了一口气。     女儿到底和儿子不一样,简要虽然初出生的时候也黏他,可是也没有这种密不透风毫无间隙的黏法。无邪是真的跟一块牛皮糖一样在她胳膊上挂了整整三天,他走路的时候勾着他的胳膊,他制作魂笔的时候就给他递这个递那个,他看电视的时候要靠着他坐,他吃饭的时候看他吃一口就问他这是什么味道好不好吃她也要吃一个,他睡觉的时候……好吧,睡觉的时候总算没有坚持要求和他一间房睡。可是,他脑海里却一直没有安静下来。     “父亲,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父亲,我想要一个大一点熊斯基。”     “父亲,你睡觉的时候房间的灯是开着还是关着?”     “父亲……你睡着了吗?”     小孩的精力都是这么旺盛嘛?简墨连续三天顶着黑眼圈起床,挣扎着考虑要不要回学校去,可每每看见无邪亮晶晶的眼睛,就觉得这话没法说出口。     简要看见简墨整天无精打采的样子,笑着也不说话。他既不指责无邪,也不帮简墨,只是给无邪开始安排起功课。无邪的天赋自然是高不可言,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在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了解的情况下就能够独当一面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无邪除了吃饭睡觉和晚上睡觉前一小时属于自己的外,其他时间都在书房里乖乖接受各种训练,没有任何抱怨。而因为白天真的累到了,所以晚上她只能和简墨短短说上几句话,就睡着了。     简墨倒是没有任何意外,毕竟他不可能真的写出一个和正常的原人小女孩一样的纸人出来。在保持正常的天性下,具备更多的优秀素质,这才是造纸的真正意义比如喜爱学习,良好的适应力。当然,更重要的,他的孩子需要在这个社会上立足,需要高出常人的竞争力,这是他作为造父的责任和义务。     行走世间的花,谁也不能伤害她。心语交诉的桥,谁也不能拒绝她。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写造双异能,花费了很多心思在原文上。如今看见无邪的顺利诞生,简墨自然觉得很欣慰:他本来打算利用溢阶能力来为无邪缔造双异能,但担心初诞生的孩子不能很好地理解他的意思,又因着存了一丝自我挑战的意思,最后还是选择了传统的方法。     就在简墨打算回到学校的前一天,万千终于赶回来看自家小妹第一眼。这次他依旧是以女性形象回到唐宋,尽管不再是红唇旗袍的形象,却着了一身白色蕾丝长裙,长长的直发一边勾在耳后,从女王范直转公主范。     无邪瞪大的眼睛从“她”耳垂上的白珍珠看到裙子上白蕾丝,嘴里吐出两个字让简要和简墨都笑倒了。     “二姐。”     自此以后,万千再鲜少穿女装回家过,尤其是在无邪在的时候。     拿到报告的李微生看到了他猜想的某些“巧合”:丁之重的朋友苏塘在病发的当天真的见过谢首,而且两者还发生了矛盾。根据目击者描述,谢首的言辞似乎暗示了苏塘做过一些损人利己的缺德事。只是病发当场谢首已经离开了有好一会,不存在亲自下手的时间。     谢首没有失去造纸天赋之前的老师是连蔚。当年那一场十二联席的席位之战中,流出了连蔚的独子连英之死与丁之重有关的传闻,只是没有确凿证据。但不管真相是如何,如果连蔚将连英的死归罪于丁之重等人,谢首表现出这种言行也是理所当然。     李微生把报告放在碎纸机里碎掉,心里却是自嘲自己白费功夫:查清楚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难不成他还要去告诉丁之重这件事情跟谢首有关么?他四叔明摆着是要保这个少年,他犯得着和他四叔去作对吗?     这件事情的唯一意义就是让自己不要没事去激怒这个少年,否则轻则如约翰那般被教训一番,重则像苏塘这样昏迷不醒。     李微生在看报告的同时,简墨也已经回到了学校。     然而几乎在第一时间他就被叫到李铭叫到办公室,查问起了丧尸事件的事情。     出于对这位院长的尊敬,除了涉及到对诞生纸添删改的部分,简墨把其他的能都交代都一五一十解释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把他们安置了不到十天,病毒就进化到让他们都变成正常人的样子了?”李铭眼里显然是不相信,盯着简墨的脸,试图通过他的表情判断他是否有撒谎或隐瞒。     “过程当然没有我说的这么简单,确实是采取的一些手段……但不能告诉你。反正至少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再攻击其他人了,否则把他们放回正常人的世界,岂不是我自己害自己?我再变态也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到处都是吃人怪物的爱好。”     “我倒不会怀疑你的目的。只是担心你目前的能力是否能够做得周全。”李铭并不怕自己说这句话会伤少年的自尊心,毕竟他的年纪和辈分摆在那里,谢首到底是个很尊重人的晚辈。     简墨耐心解释:“您只要知道第一个丧尸化的女纸人忠心暗示在我身上,而且她对其他人拥有相当强的控制力就行了。”     李铭更是不解了:“邓秀红造纸的忠心暗示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这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简墨心中暗叹一口气,只得继续解释:“因为邓秀红写造的原文改编于我以前写过的……这些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被夏尔亚伦亲全部发给了造纸师联盟六星以上的造纸师作为福利。邓秀红就是其中一员。”     李铭惊奇了:“原作者对改编文的纸人拥有更高级的忠心暗示?这个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怎么知道的?”     再这么问下去,祖宗八辈子都要被挖出来了。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吗?     简墨简直是不想再解释了:“怎么知道的?因为这种事情发生不是第一次了!还记得去年的圣诞节小话剧吗,那些纸人的原文都是改编于我高中时的一篇。那一群傻逼特么以为我失去天赋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拿去乱用……最后老子揍人的时候叶青还不是帮我不帮他你还想知道什么?!!”     真是神烦!     李铭察觉到简墨开始失去耐心了,知道他并不想把更多的秘密透露出来,便转移了话题:“这些事情是微生过来和我说的。虽然目前这事情还是在小部分人之间传播,但是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出来,你想好怎么解决没有?”     简墨粗暴地回答:“特么提问题谁都会提:你能保证他们真的不会再变丧尸吗,这样把他们散落到正常人群众真的合适吗?危及到别人的生命安全怎么办……我承认这些问题都是问题,可那又怎么样呢?关键是怎么解决!谁有办法比我做得更好,让他们自己来吧!不行就滚!一群傻逼!”     “……以上就是我家少爷的原话。”简要对着无数记者的话筒和闪亮的镁光灯,笑容十分得体,“我本人补充一下,这些恢复正常的‘丧尸’目前还在我们的可影响范围内。如果哪方英杰真的有了更好的办法,我们可以立刻召集会他们,把后续的安置工作全部转交。当然在那之后,我们就不对本次事态发展的任何结果负责了。”     果然如同李铭预测的一样,简要在回到学校的第三天,丧失事件发生的前后真相就被完全如实地报道了出来。简墨作为此次事件解决的关键人物,从天赋测试起到现在的经历也被事无巨细地晒了一次。另外,丁一卓曾经让某位研究员做的某项试验数据终于也被翻了出来,刊登在旁边,从理论上解释了为什么女纸人愿意听从简墨的命令……最后,简墨对比赛中心提出的要求也被曝光。只是不幸的是,两千余丧尸被交给他来处置的事实掀起的热议浪潮完全掩盖了他挽救了三百多个活人的功绩。     好在这次预先做好准备的简要不会再如同上次那样仓促应战。在与简墨商议后,简要决定采用一种不走寻常路的思路直接把少爷真实的态度摆上来的方式来解决事情。     首家纸源年轻的东家干脆粗暴的回应,让企图利用这些爆人眼球的新闻元素来给自家媒体刷新一次销售纪录的记者们统统傻眼了。     年轻,有才华,有背景,有实力,这本来就是社会大众们目光的聚集点:年轻意味着冲动,幼稚,缺乏社会经验,不靠谱;有才华可以描绘为刚愎自用,恃才傲物;有背景有实力更可以引申为富二代的叛逆和胡闹光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借用普通民众素来仇富的心态把话题再次推到浪潮巅峰,在满足广大读者的某种不可言语的心理需求的同时赚取更多的眼球。     这些记者们几乎一致地在先期报道中给这次事件的主人公形象定下了基调一个出生富裕才华出众一生顺遂从来没有遭遇任何挫折和社会阴暗面的少爷,然后或言辞婉转或笔触犀利地指出这位少爷在处理这样关系到社会大众切身安全的重大问题上是如此的轻率,如此的自我,如此的疏漏百出……真是令人不安,令人扼腕,令人感觉到这个社会的风气是多么的浮躁和不平。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少爷居然不走寻常路,一场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既不深刻剖析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又不真情解释自己的意图,直接丢给他们这样一个炸弹,炸得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何反应了:确实没有人能够比简墨更了解那群丧尸,也没有人能够让首个丧尸化的女纸人对第三个人产生忠心,更不谈控制其他丧尸。而这一群丧尸中相当一部分都是天赋出众造纸师若还是丧尸也就罢了,人家现在明摆着已经正常了。难道还有谁敢出跳出来说,为了以防万一,把你们都弄死算了。     少爷,不带这么玩的。     “……人家少爷就差直接明白地说:‘别唧唧歪歪,有本事你上了。’但我却不禁拍桌叫好。总有些人,从不看别人好的地方看,只盯着别人的缺憾看。仿佛跟着叫嚣几句,就能够体现自己高人一等的社会责任感和道德高度了现在好了,少爷给你们机会。呵呵,我拭目以待。”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视屏公布后的半小时后,一个以言辞犀利闻名的评论员发表的了这番意见。     以此为开头,紧跟着又有更多的人发表了自己的言论。     并非所有的人都是站在谢首这一边。有篇署名“天使的薰衣草”的评论就寻根究底地去质疑这位少爷到底怀着怎样的居心要写出这样一篇出来。这篇评论在发布后的一小时内被转发了上千次。     但立刻有更多的人在这篇评论下回复:     “为了毁灭世界啊!”     “为了称霸宇宙啊!”     “为了建立一个只有少爷一个活人的丧尸帝国,开创一个新的纪元。”     各种根据这篇评论中所暗示的“不为人知阴谋”进行夸张的回复,让浏览者喷饭的同时也立刻察觉评论者的不良居心,使得这篇评论完全失去了信服力。     舆论的风向倒得很快,不到一天时间,凡是关注这件事情的人都不在纠结为什么比赛中心要让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来处理如此重要的事情,因为确实没有比他更好的人选。对于少年在事件发生后表现出主动表现的担当感,很多人还客观的评价为“非常难得”“非常珍贵”。     唯一让人觉得哭笑不得的是,由于这一场真相大揭晓引发的风波中几个知名媒体人物在提到当事人时都不约而同地引用了那群记者们最开始使用的“少爷”这个戏称,结果弄得大家后来在网上再提到事件的关键人物时,纷纷跟风:“少爷怎样怎样”“少爷又如何如何”……最后竟然还出现一个少爷的粉丝团,这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简墨翻着评论,有些疑惑地说:“这个‘天使的薰衣草’和上次的‘慢子’不就是一个人吗?”     简要笑了:“少爷,要抠就一次性把所有的漏洞都抠干净。这样才能让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以后没有漏洞可抠。既然对方可能抠不干净,我们不妨帮帮忙?吵架的双方都是自己人才安全啊。”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