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莫容从原本的被动化为了主动,而那梦还在肆无忌惮的持续。在梦中,她掌握了全部的主动权,看那君如月因为愉悦而求饶。     “一大人,我也要。”忽而,那原本闭合的空间被人入侵,易莫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发现那顶着山羊角造型的女子竟然是黄龄。     想到了现在的情况,她连忙准备拒绝,那黄龄却杀气腾腾上前,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痛感格外的真实,易莫容恍惚之中有了反应,只感觉有人在摇晃着自己的肩膀。     “懒猫,醒醒!”黄龄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可偏偏怕易莫容听不到,还特地的对着耳朵吼道。声波震动着耳膜,易莫容猛地一睁眼,起身稍微一个不注意,就跟黄龄撞在了一起。     疼痛感让易莫容变得更加清醒,她捂着疼痛的地方,茫然的盯着这草原地,好似完全忘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龄也痛苦的捂着额头,看那易莫容一副失去记忆的模样,站在远处的黄金狮子开口了,“哎哟,猫妖你终于醒了。”     这只狮子,自然就是泰迪的父亲狮子王。     他身上脸上的伤疤越来越多,可那种伤疤却不觉得丑陋,长久的累积沉淀,让狮子王显得更加的威武不凡。     易莫容看那狮子王,终于捕捉到了昨天晚上的记忆。     昨天的时候……     泰迪跟她们玩的彻夜不归,结果惹火了狮子王……然后的然后,狮子王看她不爽,就一直给她灌酒。     狮子王露出了锋利的牙齿,看上去像是在笑,但多少有着幸灾乐祸的成分。似乎意识到自己这样子笑的很不好,他清了清嗓子,慢慢说道:“看来,那醉生梦死酒效果很不错。”     易莫容仔细的回忆着那种奇特的酒味,的确味道很不错,以为度数很低,结果好像被自己全喝光了。     看她呆呆傻傻的模样,狮子王似乎想到了什么而想要笑,可他又在拼命的忍住,转而背对着易莫容晃动着尾巴,缓缓的说道:“老狐狸给我的,我一直不舍得喝,结果被你这个小姑娘一滴不剩的全喝下去了。”     说着,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易莫容看那反应,就知道昨天自己一定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联想起昨天的梦境,她的脸色瞬间苍白,“我昨天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狮子王没有回头,“什么也没有发生,嘿嘿嘿,啊,我闺女在叫我过去。”说着,狮子王径直的走向了别处,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易莫容看那态度就觉得有问题,连忙询问道旁边的黄龄:“黄龄,我昨天不是做了什么吧。”     黄龄在易莫容问话的瞬间,脸碰的一下全红了。相反的,易莫容的脸上苍白更多了一分。     她的身上有慑心铃,自然无法跟着妖怪发生点什么事情,思来想去,若是昨天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一定是跟着黄龄或者君如月发生的。     再看看黄龄的态度,易莫容只觉得凶多吉少。     黄龄欲言又止,看她那副小媳妇的模样,易莫容心想,‘这下完蛋了,按照昨天晚上的梦境内容,估计自己条件反射的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越想,她心中越来越慌张,她想要求证更多的人,这一见,却看到了远处的君如月。     一身白色轻便的长袍,似乎正在进行早上的晨练。     按照礼貌来说,晨练是绝对不要打扰的,可易莫容非常的着急,她几步一小跑的冲了过去。     刚一靠近,剑锋随着那剑势的流转,正好指向了易莫容的脖颈。     易莫容的余光看到了自己的发丝随着那无法收回的剑气掉落,只觉得自己好似刚经历了一次生死的考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的克制这刚才命悬一线的颤抖,“师……月儿,我昨天晚上到底对黄龄做了什么事情?”     君如月的眉头微皱,在听到易莫容那句话后身体轻盈一转,直接的劈向了周围的那颗苍天大树。苍天大树顺势而倒下,那气势,简直完全像是动了真格一样!     易莫容开始怀念梦境里如此温柔的君如月,如此被自己摆布,而现实中,往往与梦境相反。     看两个人僵持着,黄龄连忙拉过了易莫容悄悄诉说道:“昨天晚上,你一直抱着姐姐叫娘亲,怎么拉怎么打也不起来。”     易莫容只觉得面上一烫,恶狠狠的说道:“你怎么表现的跟我轻薄了你一样!害的我问了师姐!”     黄龄听的脸上更红,“不,是你昨天太丢人了,我忍不住想到就……。”说道这里,黄龄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对了,如月姐姐昨天气的直接想要拿剑砍了你……我跟她说,今天早上在杀吧……姐姐答应了。”     黄龄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抬头的时候看到了什么,闭上嘴,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易莫容只觉得背后发凉,微微回头,只见君如月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但那眼神及其冷冰。     若是平日里一个冷美人会露出这种表情,那她一定是愤怒到了极致。     说时迟那时快,看君如月出手丢了一个暗器,易莫容条件反射的接住。     “拔剑吧。”那暗器,竟然是易莫容的佩剑。     君如月英姿飒爽,那架势,完全不像是耍着易莫容玩的。     易莫容虽然有些心虚,想着该不会是自己昨天说着梦话的时候暴露了自己在梦中对君如月所做的各种纯洁事情,所以才……     “师姐,还请手下留情。”但同时,她也已经拔起了长剑。     君如月没有使用任何的仙气,隐仙派主要的武器就是以剑为主,每个人不一定是仙术高强,但绝对是剑术高超。     在亮出剑的瞬间,易莫容因为心虚胆怯的眼神褪去,她们快速朝着彼此前进,电光火石之间,已经大战了三十回合。     易莫容略占下风,但也能勉强的跟上君如月的速度,但刚才那一交锋,已经让她的右手有些颤抖。     随着两个人的再度交锋,她被君如月挑飞了长剑。易莫容连忙本想去捡,那脖子上已经被冰凉的长剑抵住。     “你输了。”剑很快收进了剑柄里面,君如月潇洒的扬长而去。     易莫容只觉得这差距太过悬殊,却还是赢得了黄龄的安慰,“没事啦,你没被杀已经很好了。”     黄龄又讲到了自己喝醉酒之后的后续,对着君如月又搂又抱,还亲了好几口。     易莫容听那些丧心病狂的描述,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太过分了。“我刚才是不是应该下跪求原谅。”她忍不住的询问了黄龄。     “不。”黄龄摇头,极为认真的说道:“若是我们那边的女子被这么轻薄了,也就诛九族罢了。”     说的轻描淡写,听的易莫容已经快哭了。     果然,梦境这种东西是无法相信的!什么温柔的君如月,根本就还没出生!     易莫容难过的想着,无聊的用着手指在地上画画,这一坐,就听到了泰迪的声音。     “一摸,一摸。”泰迪嘴里叼着林中的猎物蹦蹦跳跳的回来,看到易莫容,兴奋的围着她周围转悠着。     “恩。”易莫容死气沉沉的回应。     泰迪自然没有注意到,继续笑着说道:“昨天如月告诉我,有办法解开你的慑心铃,我们可以做人类之间的事情了。”     一如既往的天真烂漫。     易莫容只得敷衍的点了点头,但很快的她意识到了泰迪的话好像有点不对,“等等,你是说,师姐可以解开我的慑心铃?”易莫容的心情从地狱直接进去了天堂。     “对呀对呀,我昨天跟如月抱怨,说我跟你好久没有tian-tian-tian了……说你还答应过我,等变成人形,就跟我做人类的事情……然后如月就告诉我,她有办法。”泰迪兴奋的语无伦次起来,一下子跳上了眼前的树。     易莫容好似才想起自己跟泰迪的确做过那种作死的约定,但又觉得自己跟她约定的事情好像不是这样子。     但这已经不是现在易莫容关心的重要,所以,君如月不是因为自己的酒后乱性而生气,而是因为泰迪说了这种话才生气?     可也不对啊,为什么君如月要为这种事情生气?     易莫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就算她仔细的想要抓住这线索,但却一无所获。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让君如月消气,而是,她要如何让君如月摘下这该死的慑心铃。     心中想着,易莫容不由得喜笑颜开。     若是可以摆脱这慑心铃,那么,她就不用强硬性的跟任何人扯上关联。开心的易莫容忘乎所以,她笑着重新找到了君如月。     君如月对着她爱理不理,只要是易莫容在的地方,君如月总是避开自己。     这样子的情况直至她们来到不归林的第五天,君如月却主动的找到了她。“就在今晚。”     易莫容算了一下时日,惊奇的发现,今天,正是不归林阴气最为浓烈的时刻,也就是那八岐大蛇破除封印的第十年。     慑心铃为圣物,在这个时候活动最为微弱,在凌晨的时候,易莫容与君如月悄悄的去了北面的及阴之地。     “这里,这里。”泰迪在那边已经等了好久,她已经变成了那小麦色肤色的美女,坐在那边,动作有些滑稽。     易莫容视而不见,她更为关心的是君如月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慑心铃失效。     但在这开始之前,君如月什么没有让易莫容准备,她看君如月两手空空,直至看那时辰接近午夜,这才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把小刀。     君如月割破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慢腾腾的流出,她们涌动着,但没有流下来,反而嗖的一下在空中浮动,慢慢的朝着易莫容跳来。     易莫容的目光所及,就见那血液慢慢的跳在了慑心铃,随着那受到刺激的慑心铃开始慢慢的暗淡。     只是刹那间,那涌动的妖气从慑心铃的封印下挤了出来。     君如月哪里预料到这种情况,她慌忙催动仙术,与那股强大的妖力抗衡,最终折腾了将近一刻钟,君如月终于控制住了。     她的脸上如同衣物一般的煞白,大口的喘着气,似乎刚才的动作已经几乎用尽了她的全力。     易莫容看这君如月的状态不是很对劲,她想要靠近看下君如月的情况,只听到了君如月冷冰冰的言语:“我只能再撑一刻钟。”     说话的同时,她已经背对着易莫容做转身离开的动作。     “这一下,能碰了?”泰迪的脸上明显写着迫不及待,但步伐却还是小心翼翼。     易莫容也不敢贸然的接近她,两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慢慢的,从原本的二十米变成十米,紧接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在最后一米的时候,泰迪整个人跳在了易莫容的身上。     “真的碰到了哎。”泰迪笑的花枝乱颤,她们摔倒在了草地之上,可那泰迪分明没有放开易莫容的意思。     易莫容不太爱那种太过紧密的身体接触,只得轻推开泰迪,“泰迪,在那边坐好,我教你人类的行为。”     泰迪立刻坐好。     这一刻,反而易莫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她看着泰迪眼里是如此期待,若是什么也不做的糊弄,反而对不起这个异世界的第一个朋友。     易莫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选择牵住了泰迪的手,在手背上印上了一吻。     “这是人类的礼仪,代表着关系亲密。”虽然在梦中可以放肆,但对于易莫容来说,这亲手背已经是她的极限。     那吻太快了,快的让泰迪没有任何感觉。     “就tian这里?其他的地方不tian吗?”泰迪活了几百年,但还是根本不懂这人类的事情,理所当然的将一些基础的事情混为一谈。     易莫容的手指指向了她的脸,指向了她的唇,“剩下的一切,都是留给喜欢的人的。”     泰迪觉得奇怪:“可是我也很喜欢一摸你啊。”     易莫容只是摇了摇头,“不是那种喜欢,等你遇到了,你就会明白了。”     泰迪似懂非懂的点头。     明明是一刻钟的时间,两个人竟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直至那慑心铃开始渐渐将那血液完全的融化,易莫容已经与泰迪分开。     因为狮子王的麻烦,泰迪很快就离去,易莫容转而去寻找了君如月。     此时她坐在一个大岩石上面,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师姐,约定搞定了,我们回去吧。”易莫容站在下面喊。     君如月没有搭理她。     “月儿,我们走吧。”易莫容换了个称呼继续喊道,那君如月却一个腿软,朝着后面摔去。     易莫容吓个半死,连忙将她接住,“师姐,你怎么了!”     那张脸竟然苍白的没有任何的血色可言,若不是君如月的眼睛里还有点光亮,她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一个美丽的女鬼。     “没事,刚才用力过度。”君如月想要推开易莫容,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力气。     易莫容顺势将软绵绵的UN如月抱起,“刚才真是麻烦你了,明明你根本不用这么做的。”也是君如月刚才那一下,易莫容意识到了这慑心铃比想象中的还要难以取下。     “……。”君如月没有搭话,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本以为十三阶的自己能够轻而易举的取下这慑心铃,没想到会差点被反噬。     看君如月的脸色没有缓和,易莫容继续说道:“月儿,真是辛苦你了,明明你不用这么做的。不过也多亏了你,终于圆满了这个约定。“易莫容从未说过约定的内容,以前是个缓兵之计,没想到泰迪当真了,竟然也让君如月当真了。     君如月闭着眼睛听着。     她喜欢安静,但不讨厌易莫容的说话声音,可此时此刻,听着易莫容一直在讲着泰迪,反而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无名之火。     她生气,不是因为易莫容趁着酒醉做了什么,而是易莫容的态度。即使两个人就算相处了那么多年,她从未见过易莫容跟其他人这么亲近。     君如月是真心把易莫容当朋友的,可她的人生都在修仙,怎么能懂正确的表达方式,只能生闷气,冷战。     前几天被泰迪的激将法一击,结果就不知道为何说出了如此信誓旦旦的宣言。     “你们刚才做了什么。”片刻,君如月感觉稍微好过了点,张开口询问。     “哦,怎么说呢,就是一些人类的事情。”易莫容回忆着刚才的过程,拥抱,亲了一下手背,似乎啥事情也没有发生。     “是这样子吗?”说话的同时,君如月的双手忽而揽住了易莫容的脖颈,易莫容只感觉到有什么堵住了自己开口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啊,因为没有修改,所以大家凑乎看吧。     还有,今天心情特别的不爽。     想对某些作死的人说:     我只是个写文的小透明,不是你们的老妈!     我的任务是码字!建群只是为了大家方便!     看文就好,麻烦不要用低情商来碾压我的忍耐极限!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