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丽丝拍了拍手掌。     几个和她一样,穿着沙丽衣的窈窕少女,就从城堡某处走了进来。     这些少女,看上去几乎都是双胞胎。     长相和年纪,都相差无几。     她们排着队,跪到了黛丽丝面前。     接着,几个雄壮的吉普赛男人,抬着一头用白银浇筑的白牛雕像,走了进来。     这些男子放下那头栩栩如生,被雕刻的活灵活现的白牛雕像,然后退到两边。     接着,他们从自己身上取出一把匕首,跪到白牛像前,自己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鲜血,从他们的喉咙流下来。     但他们却浑然不觉,脸上更是毫无痛苦之色。     仿佛,他们并不是在自残,而是在做一种极具享受的美事。     他们的鲜血,不断的涌出。     很快,就在光滑的大厅上,汇聚成一条小小的血河。     这时,跪在了黛丽丝面前的那些双胞胎,同时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舔舐着流到她们面前的血液。     同时,嘴中念着些不明意义的句子。     随着她们的念诵,那白银雕铸的白牛身上,散发出通红的光芒。     这些光笼罩住少女,也笼罩住那些割开了自己的喉咙,不断失血的男子。     竟让这些男子没有因为失血死去。     反而让他们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这时,看出门道来的人,都微微点头。     “黛丽丝女士的占卜术法,又进了一步呀!”有声音赞道:“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尊称您一声女公爵了!”     秦陆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诅咒公爵了!     因为,上一个诅咒公爵,被东方的那个男人在昆仑州一拳打爆。     脑袋到现在都挂在昆仑州的一个古老山脉上吹风。     自那以后,秦陆的诅咒学派就遇到大断层。     黛丽丝听着这赞美,笑了笑,便拿出一个水晶球,然后将它轻轻抛起来,抛到红光中。     水晶球悬浮在其中。     男子放出的鲜血,少女饮下的鲜血,都在这水晶球中交汇。     接着,黛丽丝走到那盏已经摔得稀碎的油灯前,捡起一点灯油,把它们涂抹在每一个少女的额头。     然后她咬破自己的指间,将指间挤出来的鲜血,一滴滴的弹向那个水晶球。     于是,那一个个少女摇摇晃晃,目光闪烁的站起来。     那一个个雄壮的男子的喉咙处的伤口,渐渐被某种力量愈合。     这让这些男人变得无比精神和亢奋起来。     “告诉我……”黛丽丝问着这些已经神智渐渐迷乱的男人:“夏洛克在那里?”     所有男人的脑袋,同时转向。     他们面朝东方。     嘴巴中喊出了一个地名:“大夏联邦帝国,广南总督区江城市黑衣卫地下法医室!”     水晶球内,也出现了一个躺在地下法医室中的破碎尸体。     正是夏洛克。     每一个人都面面相觑。     “夏洛克怎么会去东方?”     “去那个国家?!”     东方的大夏联邦帝国本土,是所有人的禁地。     若非必要,没有人敢冒险踏足。     因为,一旦被发现,实力再强也跑不掉。     甚至都不需要那位黑衣卫的都督出手,仅仅是那个国家地方的黑衣卫高手与在野的挂职黑衣卫成员,就足够将现在大厅中任意一个人玩到欲仙欲死。     更不提,他们部署在太空同步轨道上的轨道炮,总有那么几门,处于随时开火的状态。     这既是悬在每一个人头顶的利剑。     也是沉默不语的震慑。     可没有人想自己活的正快活,忽然一根钨棒从天而降,砸在脑袋上。     那酸爽,试过的人都说好!     唯一的问题是……     大夏联邦帝国一直以来不是最讨厌诅咒学派与相关的异类吗?     他们本土的厌胜学派的人,都已经被赶尽杀绝。     就连周边地区的蛊师和相关超凡者,也几乎都被禁绝了。     而原因仅仅是,大夏联邦帝国的历代都督,认为诅咒术、厌胜、蛊术,都是邪术,所有相关超凡术法,都是靠着平民做实验,慢慢学习、成长起来的。     故此,他们严肃了其治下的一切诅咒、厌胜与蛊术相关人等。     如今,夏人难道改变政策了?     每一个人都摇摇头。     因为他们知道,这必是不可能的。     那位黑衣卫的都督,以及前面几位,都是榆木脑袋。     身为强大的超凡者,人类中的神选之人。     却满脑子想着平民!     在那个国家,超凡者杀了平民,居然需要上法庭!?甚至可能会被判处死刑!?     简直不可理喻!     偏偏那个国家的绝大多数超凡者,都觉得这很合理!     全特么是疯子!     “黛丽丝,能占卜出是谁杀的夏洛克吗?”残破的木偶问道。     黛丽丝面色严肃的说道:“我试试看!”     “但可能有风险!”     “毕竟,我要面对的是一位可能远胜于我的诅咒大师!”     “即使是他毫无防备,我强行窥伺他,都可能导致他的灵能反击!”     “每一位诅咒大师,都是灵魂领域的专家!”     “所以,我必须再做布置!”     说着,黛丽丝就取出一个精致的布偶。     布偶里塞满了头发,是她头上取下的头发。     这是她母亲为她特别准备的保命宝贝。     已经救了她许多次了。     黛丽丝小心翼翼的将这个布偶悬浮起来,然后用一根针,扎破自己的舌头,取下一滴舌尖的鲜血。     她捏着这滴鲜血,嘴中念念有词。     她身后,一张张塔罗牌,开始不断翻开。     最终,一张塔罗牌,具象在她手中。     二十二张大阿卡纳牌的第二张,魔术师!     魔术师是愚弄愚者的人,也是愚弄世界的人。     黛丽丝将自己的舌尖血,涂抹到这张牌上,然后用力一捏,将这张牌震碎,化作一点点的光点,环绕住那个布偶娃娃。     这样一来,她就借助了塔罗牌的力量,可以愚弄那位诅咒大师。     让其误以为窥伺他的,是那个布偶娃娃。     从而使得可能的反击,由布偶娃娃承受。     做完这一切,黛丽丝就微笑着,轻轻的将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     这口气吹向那个水晶球。     下一秒。     瑰丽的光,从水晶球中绽放出来。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