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带人封锁了一条街。     面前一间西餐厅,赵斌独自走了进去。     餐厅里空无一人,但隐约能听到后厨里有叮当的炒菜声。     找了一张空位,赵斌坐下,静静地看着餐厅里的装潢。     油画是中世纪的风格,桌椅是考究的西洋风。     拿起一支茶杯,自斟自饮。     厨房里的叮当炒菜声停下,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端着一盘青菜走出。     摆上餐桌。     赵斌正襟危坐,“好香。”     “收到风声你会来,特地挑选了上好的五花肉炖盅等你来,尝尝看。”     赵斌拿起筷子品尝了一口。     “还是老样子,手艺没退步。”     男子坐下,定睛看着赵斌,可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一瓶酒,两个杯子。     “还记得我这只手吗?”男子把左手拍在桌上。     赵斌主动给男子倒酒。     “安俊辰曾经是我大哥,你现在搞他全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搞的是我的女人,我搞他全家有什么不可以!”赵斌低沉道。     男子停下了宣泄。     “老王八蛋,想不到他也有今天。”     “现在江北市的地下黑市由你掌管,我给你正道生意,上岸。”赵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起身。     “必须是我吗?”     “左手,当年在监狱里你记得我对付疤脸哥的那次说过什么话吗?”     “他活着,你睡不着?”     赵斌冷笑了下。     “我不能……”     “安俊辰曾经是你的老大,我不会要你欺师灭祖。但是他这辈子与我为敌,只配在牢里度过余生。”     “那……”     “餐厅外的路口有两部警车,门口有四部轿车,是要继续和我做兄弟,还是要敌人你自己选。”     走到门口,阿森撑着一把黑伞走近。     江北市突然降雨,淅淅沥沥地小雨阻挡了前路。     左手从餐厅里走出,只手搭在赵斌的肩头:“斌哥,去哪儿?”     “去见阿公。”     阿森一个手势,门口的轿车纷纷发动。     路口停泊地两辆警车自行调头。     半壶公馆。     这里绿荫苍松,娴静怡人。     赵斌和左手撇开阿森及保镖,独自进到公馆内。这里的司仪,各个貌美且穿着得体的旗袍,别有味道。     进到雅间,一曲古筝平心静气。     一泡热茶,技艺超群。     屏风后,隐约得见白头老者。淡淡地烟草味混着茶香,甘苦且刺鼻,略显不搭。     茶女摆好茶阵,左手从小就见惯了这种场面,上手摘取一杯饮下,拜山门。     赵斌作陪一旁。     “白头翁不见客,二位饮完此壶,便可离开。”     左手拿出一块玉佩放在茶台上。     “857监号,斌哥再上,左手求见。”     茶女拿起玉佩起身到屏风后。     半晌,雅间里站满彪形大汉,白头翁在一众手下的簇拥露面。     赵斌、左手躬身迎接。     “阿公。”     手执茶壶,白头翁斟满茶杯。     左手知道白头翁这是不希望他们造访,想要他们快点离开。     “阿公,我刚放出来,就来跟您老人家请安。没带什么礼物,您也知道我现在囊中羞涩。”     白头翁品茗,不睬左手。     赵斌拿出一张银行卡摆在茶台上。     “阿公,这么多年我没来和您说说话,是晚辈做的不够好,卡里有些敬意希望您老别推辞。”     白头翁依旧不睬。     “今天还有另外一件是,关于安俊辰的,我砸了他的饭碗。”     白头翁摔了手里地茶杯。     “你也知道你砸了谁的饭碗!小安是挂洪门招牌的,你打狗居然不看主人!”     一把揪住赵斌的衣领,严肃地质问。     慢慢松开白头翁的手,赵斌笑着说道:“安俊辰打理的产业都是我的私人产业,江北市的娱乐事业都是挂着凌家的招牌。现在我收回来自己做,有什么不可以?”     “你现在是凌家什么人?”     “凌家的上门女婿。”     白头翁憋着笑意,盘着手里的文玩。     “卡,你拿回去。你和小安的事,我想我做不了和事老。”     赵斌看了眼茶台上的银行卡,起身整了整衣领。     “这点钱就当请兄弟们喝茶了。”     白头翁侧目。     “阿公,当年感谢在监狱里的照顾。我知道安俊辰和您的关系不浅,可生意终归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你想说什么?”     “安俊辰全家都在监狱里,有生之年都未必有机会出来了。我刚刚把凌家旗下经营的娱乐场所拿回来,打算要左手经营。”     左手亲自给白头翁斟茶。     “江北市的规矩你可能还不清楚。小安打理地是洪门的招牌,你断了人家的活路,还把他全家关进去,生死未卜。这似乎做得有些绝了点!”     “那要是按照江湖规矩来办。勾引嫂子该怎么办!”     赵斌的话,一下子镇住了一向恪守江湖规矩的白头翁。     左手站到一边。     “阿公,我的为人你很清楚。如果不是对方太过分,我是不会把事做绝。”     白头翁低着头,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     “小安动了你的女人?”     “安俊辰搞手段对付我岳父圈钱,还胁迫我岳父把我老婆嫁给他。阿公,换做是您,您会吞下这口恶气吗?”     白头翁招手,茶女奉茶。     左手示意赵斌坐下。     “小安折了,你总得给江北的兄弟们一条活路。”     “这次我来拜会阿公就是为了这件事。我要左手上位,负责集团的安保运作。”     “那……”     赵斌对白头翁拱手礼,随即奉茶。     “当年如果不是阿公出手搭救,可能就没有我赵斌的今天。左手上位,洪门的兄弟也有正经地营生。只要不作奸犯科,我都欢迎。”     白头翁接下赵斌的奉茶。     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小安的事,三天后开坛辨明是非曲折。但你说的事,我应下了。”     “多谢阿公。”     娴静的环境,古筝歌舞为伴。     赵斌陪白头翁下了一盘围棋,看得左手直犯困。     阿森匆匆进到茶室,附耳对赵斌汇报着什么。白头翁见状,停住落子。     “阿公,家里有点事需要我回去处理。这局未分胜负,改天再续。”     “那三天后,我们再续。封盘。”     茶女抬走了棋盘。     赵斌起身面向白头翁躬身拜别。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校花的全能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