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闻腥而动

    瑟曦死了，她屈辱的游街归来，甚至没来得及享受完整的一天只有，便在红堡的王座大厅被刺客所杀。
    王宫内的人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艾莉亚·史塔克在自己的死亡名单上划去了两个人名，不过，作为不冷静的代价，她也被御林铁卫的围攻下被捕。
    这下子红堡地牢中不止关了一位的史塔克大小姐，而是一对姐妹花。
    丧母的国王托曼打算在瑟曦停尸七日后处死她们。
    不过，在此之前，托曼恐怕还需要应付闻讯而来七神教会。
    瑟曦的死让麻雀们闻到了机会的腥味，大麻雀带领他的两千战士之子以及穷人集会所组成的七神教团武装集结在了红堡青铜大门前。
    他们的身后还有近三万多的狂热教会信徒。
    密密麻麻的人群拥挤在，平地上红堡的大门前，他们走入由石桥横跨护城河的，看着门头的鹿头装饰，等待国王给予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我的母亲虽没有因他们而死，不过至少有一半的责任归功了他们，红堡闭门多日，只有昨天的时候教会的几个陪同游行的修士与修女有机会进入，刺客一定是混在他们中间。”
    托曼就站在放置他母亲的遗体台前，原本小脸上的稚气与温顺消失不见，整个都显得十分暴怒，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血红脸色却十分苍白。
    派席尔不得不一边保持悲伤的情绪一边理智的劝说，“陛下，教会认为太后的死是诸神的旨意，他们宣称太后在比武审判时耍了阴谋诡计，使得教会在审判时作出了错误的惩罚。”
    “这是什么意思？”
    “教会认为太后之前受到的指控都应该成立，这才是她死亡的愿意，而之前的指控中，最严厉的一条……也是就是太后在与劳勃并没有生下儿子，他们借用史坦尼斯的指控，对陛下您的血脉心存疑虑。”
    托曼咬牙切齿，“学士，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哪里来的诸神降罪，我母亲明明是被刺杀的，你亲眼所见。”
    看着面前的老头，托曼浑身发冷，而这个他刚认识时，就已是个老人了的派席尔学士，也在过去半天时光里仿佛又老了一百岁。
    在托曼面前，他慢吞吞、颤巍巍地弯下叽嘎作响的膝盖，“陛下，尽管我可以作为证人，可是教会的人不会选择相信的。”
    托曼厌恶地审视着他，目光投向他母亲生前更加信奈的科本学士，“科本大人告诉我，你也是证人对不对，教会是在污蔑，我是父亲劳勃的儿子，我体内拥有国王之血。”
    这是一语双关的提问，科本只能埋头不去回答，“是的，陛下，可麻雀们集结了军队，而红堡的守卫不足。”
    “是吗？”那就让都城守备队出动好了，“我外公的军队就在城外集结对吧？”
    “是的，陛下。”
    “那就下令让红袍卫队去打开城门，趁着教会的武装注意力都在红堡。国师替我书写手谕，我马上盖章让乌鸦将信送去军营。”
    派席尔的嘴巴张张合合，“陛下，您得明白教会让人感到棘手的不仅仅是他们的教团武装，而是数以万计的狂热信徒，如果没有一个信得过的名义，对教会攻击，这会引发滔天巨浪……”
    “至少要先镇压他们，他们污蔑我没有国王之血，这是天大的阴谋，是谋反，面对阴谋民众会站在哪一边？”
    托曼的质问令老人退缩，他认定民众会站在教会那头，因为眼前的国王在民众心里还没有树立起威信，没有存在感的国王，如何能得到民众的支持？
    派席尔与科本对视一眼，面对国事，他第一次有了精疲力尽的感觉，他最后一次相劝，“陛下，我们或许应该与教会谈一谈，”
    “谈什么？红堡是最后一道防线，一旦打开大门，你是准备让我交出铁王座，让大麻雀的屁股坐上去吗？”
    “我……我一直尽忠、效劳、服务。”
    “尽忠？尽忠就是当我外公大人兵临城下时，哄骗伊里斯王打开城门？”
    “我……我……”派席尔再也说不下去，他浑噩的从跪地中缓缓爬起身，“我这就去书写手谕，陛下。”
    “去吧，我现在只想让外公泰温在我身边。”
    一艘庞大的战舰正犁破平静的海面快速朝君临外港前进。
    舰首的旗杆上迎风飘扬着一面精致鹰狮旗，旗帜飘扬间，海风吹拂之下鼓噪出猎猎作响声！
    好一条三桅战舰！
    在黑水湾航行的哨舰老远就看见了东边海平面出现的巨船黑影，这艘警戒船上有一个刚经历过史坦尼斯十万水军攻打君临战役的老兵。
    老兵眼睛一突，很快意识到这艘战舰是一只舰队的前哨侦查船，哪怕它巨大的如同一艘指挥战舰一般，不过从战舰的旗帆依旧可以判断出一些眉目。
    比如，桅杆上可以若隐若现分辨出的执旗手，那是舰队沟通才需要用的东西。
    “是敌袭！快，必须马上返航，我们去军港通知司令官！该死的海岸侦察哨塔！该死的海军情报部！为什么这艘战舰大摇大摆的都快进入黑水湾腹地还没有发出一点警示！”
    老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气急败坏地加入转舵划桨的队伍中。
    “禀告鹰狮舰队联合司令官阁下，前方的侦查舰摇旗通报被敌人发现踪迹，请示是否追击！”
    杰克静静地站在船楼的一件有着通风舷窗的指挥室，他的视线前方是一整排，呈现十排并列的三桅大帆战舰，同样规整的战舰排列，在他的白港号指挥舰的左右后三面都有。
    他可以清楚看见，四周战舰三支桅杆上光秃秃的，所有的战舰此时都没有挂上风帆，整支舰队犹如禁止在海面上的幽灵一般，随风起舞，随浪起伏。
    所有的无桨式风帆战舰，仅剩尾部配备帮助转向的三角帆没有落下。
    “追击？不用了！最好让君临舰队出海一战。”舰队司令官杰克听取完情报，深吸了口气，看着平静的黑水湾海面道：“科尔传令官，通知下去，鹰狮舰队全部升帆，全速进发，告诉所有舰队指挥官。领主大人就在君临城内看着咱们，这一仗谁要是敢给鹰狮舰队丢脸，掉链子，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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