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打到承认为止

    宋慈沉默，郭知县说的那是事实，今日，虽无法改变大宋朝廷，但，今日可以改变这河西县城。
    “郭成君，今日，宋某如你所愿，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宋某不相信你可以一手遮天，也不相信你可以作为河西县城的地下皇帝。同时，也不相信大宋的天下真的没有王法可讲。”
    “文成文武，人可有带到?”
    “已经带到了大人。”
    “让他们所有人衙门]外等候，宋某到时候一定会传唤。”
    “是!”二人立即应答。
    宋慈翻开桌上的案卷道:“郭知县，今日，宋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仵作，同时也什么叫给铁案翻案，案卷中记载数日以前河西县城卢生，在池塘边发生一具男尸，经查证，正是池塘的主人，一个喜欢赌博，并且还喜欢殴打父母的冯三，当然，这些郭知县你并没有记载。”
    “这些不重要，本官为何要记载?”
    宋慈道:“不，这些很重要，别小看只是一个身份，一个职业，但绝对与这个案子有着重大关系。”
    “别说哪些没用的，宋慈，本官要的是证据，一个证明此案卢生无罪的证据，你说的再多，拿不出证据也是无用，同时，你又怎能定本官的罪?”
    “证据?郭知县不用着急，现在证据宋某就一点一点的给你找。
    宋慈道:“郭知县的案件中记载，河西县城人氏卢生乃是本案的报案人，也是发现死者的第一人，因此，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与动机，不知道可对?”
    “不错正是这样，你说大清早又谁会在池塘走?而且天才刚蒙蒙亮他就发现池塘里有尸体，莫非这还不足以证明他与本案的关系?”
    卢生道:“冤枉啊大人，小的没有杀人，死者冯三与我没有一丁点关系。
    郭成君道:“大胆犯人，此刻竟敢咆哮公堂，你信不信，本官现在就可以把你拖出去砍了?”
    卢生沉默了，不敢多言，宋慈道:”郭知县不要着急，其实本案当中吧，你若是仔细查看，会发现许多的蛛丝马迹，你知道吗?”
    ”蛛丝马迹?如此说来，那本官就洗耳恭听了，宋大人，请继续。”
    ”首先，卢生发现死者尸体并不奇怪，因为头一天晚上，冯三曾经说过，自己要去捕鱼，而卢生是怎么得知的呢?乃是从一个叫黄麻子的人口中得知，卢生，这一点你可以为宋某作证吧!”
    “是的大人，此事就是这样。
    郭成君道:“此乃卢生满口胡言，宋大人，你怎么就愿意相信?”
    “那依你郭知县的话，宋某是谁的话都不能相信，哪怕是你的也是一样，对不对?”
    郭成君沉默，宋慈道:”其实要弄清这件事非常重要，那就是把这个黄麻子请出来问一问就知道了，不是吗?”
    “文成文武，把黄麻子先带到大堂来，宋某有话要问。”
    “是大人!”
    很快黄麻子就被带到大堂里，双腿跪下，”公子，你不是状师吗?怎么一下子成了提刑官了?”
    “黄麻子，这点的确是本官骗了你，不仅如此，那日还骗了郭知县，现在宋某问你，你是如何得知冯三要到池塘捕鱼?你又为何要告诉路上?”
    黄麻子道:“大人，是这个冯三赢了钱心里高兴，想请我们吃鱼，于是，我就把消息告诉了卢生，见他日子过的不容易，所以就让他去看看谁知道.....谁知道却是害了他。
    卢生低着头，他以为黄麻子有些恶意，但是此刻来看，也是没有什么坏心眼，冯三的死，或许与对方也没有什么关系。
    宋慈道:“何知县，这些话你可有过询问?你若是问过卢生，恐怕连黄麻子也被抓了起来吧!”
    郭知县道:“宋大人不要老是盯着不放，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本官问不问，事情最终都是一个结果，不是么?”
    宋慈道:“郭知县，你又错了，哪怕只是随随便便一句话，有时候就可以证明一个人的清白，现在宋某问你，你说卢生杀人的动机何在?冯三出现在鱼塘，乃是黄麻子告知，莫非这件事他也有参与?”
    郭知县道:“不错，本官也有这个想法，不过宋慈，既然本官已经落你手里了，那今日随你发落，但是....但是本官不服，你说此案不是卢生所为，那么本官倒要看看你会找出一个什么凶手来。
    “一切会如郭知县如意的，现在，宋某就来一点一点的为你揭开案子。”
    宋慈道:“我们再来捋一下案情，首先，河西县城卢生前来衙门报案，在县城一池塘外发现具尸体，经核实，正是河西人氏冯三，但是这个冯三生前喜欢赌博，输掉的银子可以在河西县城买一套房子，而且，他的老父母经常遭到他的毒打。
    郭知县道:“宋大人，你直接说重点，这与此案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郭知县先别过问，宋某会一为你解答。”
    宋慈道:“作为养鱼的，冯三的死，排除溺水身亡，一个养鱼人会游泳这是最起码的吧，万一有什么事需要下水，岂不是还得掂量掂量水深?”
    “同时，死者冯三身上有没有衣服，此案拒据宋某猜测，有两个结果，其一，冯三下水之后被人害死，其二乃是，他是死亡之后被人抛之池塘，因为，在岸边上宋某没有见到水里的芦苇被踩踏，由此可见，水中并没有发生过打斗，这一切都是在岸上进行，或者别的地放。
    郭成君不发一言，他也感觉到问题的所在了，不得不说，这个新来的提刑官，的确有些实力。
    宋慈道:“宋某在池塘边上查看，发现了有遗落的银子，但是，这些银子的主人也不知道是死者的，还是凶手的，但是，我们不妨一往下查去。”
    “死者冯三下水捉鱼，此乃最大笑话，一个养鱼人为了捉鱼把衣服裤子都脱了?他是打算用手去抓，还是....因此，本案排除自杀，也排除溺水身亡，这是一桩凶杀案。
    宋慈道:“但是真正的凶手，却是不在这大堂之内，而是在外面候着，郭知县，宋某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找出真凶，你陷害宋某一事，我愿意不在追究。”
    郭知县道:“宋提刑说话可算话?如果本官真的找出凶手，你可要信守承诺?”
    “宋某说话算话，身为提刑官，怎能言而无信?”
    郭成君道:“来人，将外面所有人带进大堂，书史你去监督，一个也不能放过。”
    “好的大人!”
    他走了出去，很快就把冯三父母，还有邻居以及棺材铺老板带了进来。
    郭成君看着棺材老者道:“大胆犯人，你为了多多出售棺材，于是故意杀人，你可知罪?”
    棺材铺老板还来不及说话，郭成君就一拍桌面，”来人，先重打五十大板，只要不承认，打到承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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