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剿灭山匪

    西施刚一进门就发现到酒楼因为她和范蠡的进入而安静下来，众人都不住地端望着他们，嘴里悄悄地议论纷纷。
    西施大致听到了些“范将军”、“美人”、“娶妻”等词。
    看来大家是误会他们了，西施正想看看范蠡的反应，却见他似乎很乐意别人这样说一样，甚至还戏谑地和西施对视了一眼。
    “范兄！”一声清亮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显然是在呼唤范蠡。
    西施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黑衣少年扒着栏杆，正探出半个身子和范蠡招手。那少年一身黑衣，却显得他阳光干练，头发扎成高挑的马尾，眉眼弯弯，格外讨人喜欢。
    那少年看西施抬头便也转头与她对视，只一眼二人竟都相互愣了一下。
    少年率先反应过来，笑着也冲西施招了招手。西施有礼地回了一笑。
    范蠡边带着西施上楼边说：“应当是十三他们办完回来了。刚才那个是老八，席承。”
    西施好奇地问：“可他年纪似乎也大不了我几岁，怎么都排行老八了？”
    范蠡答：“我们是按武功排的。”
    西施“唔”了一声，又问：“那你第几呢？”
    范蠡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见老八跑了出来，笑容灿烂地朝着范蠡说：“大哥，十三说你会带那个美人过这里来吃饭，我便跟着来了，你不会介意吧！”
    范蠡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说：“这是西施。”
    老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对着西施说：“西施姑娘好，我叫席承。”
    西施端庄地行礼，道：“久仰。”
    席承干笑两声，嘟囔了一句：“一个小姑娘怎么说话这么古板呢？”
    西施听到心底腹诽一番，心想自己是第一次见他，不得端庄一点嘛......
    屋里的殷十三见他们迟迟不进屋中，故而赶紧喊了两声，三人这才落座。
    刚一落座，范蠡便问道他们查山贼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殷十三回到：“我和老八查过了，那批山匪是今年刚跑出来的，在长莱山，约莫有二百人，不足为惧。改日随便派几个兄弟过去便清剿了。”
    范蠡点了点头，又道：“不必改日了，饭后便去。”
    殷十三愣了愣，问：“那西施呢？”
    范蠡饮了一口水，直言：“一起去。”
    西施又腹诽一番：都不问问自己想不想去......
    老八席承瞅了西施一眼，又瞅了范蠡一眼，道：“老大......你不会是为了找场子吧......？”
    殷十三方才已经跟席承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省去了自己被羞辱的一段。故而，席承猜想，是范蠡没达成英雄计想再来一次，在西施面前展示自己。
    虽然范蠡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直接被戳穿应当还是有些面子挂不住的吧？
    然而西施一看范蠡的反应，却见他还是一脸镇定自若。
    范蠡又饮了一口水后，道：“不过二百山匪罢了。我们三个，足够了。”
    席承这次很给面子地说：“也是也是，大哥一个人便都能把他们灭干净了，老大威武！”
    西施深感席承马屁拍的都懒得掩盖，心想难怪殷十三要找他扮演山贼。
    “可山匪凶狠，西施去了，若是再......”
    殷十三还没说完，范蠡便说：“不会。这次，有我在。”
    西施转头看向气定神闲的范蠡，却没有注意到殷十三突然握紧的拳头。
    范蠡转头对视着西施水灵灵的大眼睛，对她说：“只要我在，你便可放下所有戒备。”
    西施眨眨眼，瞬间满眼崇拜。
    席承“啧啧”两声，表示他们太过肉麻，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西施的配合让范蠡感到一丝莫名的骄傲，虽然他知道西施只是用她单纯的脸摆出了崇拜的表情，而非发自真心，但他的心情却变得愉悦起来。尤其是看到殷十三握紧拳头时的样子，心里竟然多了一份得意。
    说起来，其实他今天在西施被刀劫持前就赶到了。那时殷十三正在被围攻，他正要上去帮忙时，却看到殷十三在那里开始一人赤手空拳对战山贼，明明打得游刃有余，却不直接杀掉山贼，仿佛在刻意显摆自己功夫。故而，他开始怀疑殷十三的动机。所以他在暗处仔细观摩着殷十三的一举一动，直到看到西施被刀劫持，自己差点直接冲出去，但转念一想，想看看殷十三到底想干嘛。直到看到殷十三为了救西施，跪下来被羞辱，他才出手相助。
    殷十三是他们兄弟中武功最低的，但是在习武之人中也算是佼佼者。其他兄弟平时都有很多任务要做，所以范蠡只能把他安排到西施身边。当初选择他的理由，除了他有时间，更多地是看他心思缜密。如今一看，殷十三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只是他不知道殷十三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胡思乱想间，一顿饭草草吃完，几人便打算立马上路去清剿匪徒。
    因为要在宫门下钥前赶回去，故而他们决定骑马山上。
    三人各挑了一匹骏马，殷十三和席承迅速上马，动作利落潇洒。
    西施不会骑马，眼神略带无助地看着范蠡。
    范蠡走过去一把将西施抱起，又轻轻放在马上，自己也立刻翻身骑上了马，握紧缰绳，将西施环抱在怀里。
    耳畔传来范蠡的呼吸声，鬓角的发丝也被吹得脸上有几丝酥痒。西施捋了捋头发，强作镇定。
    席承坏笑了几声后，便策马而去。殷十三也立马挥鞭离开。
    西施见范蠡还不走，疑惑地回头看他。西施娇唇微启，正要问话，一转头，却差点亲到范蠡的脸。
    片刻的寂静后，西施慌乱地想转回头去，下颌却被范蠡迅速捏住，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西施杏眼圆睁，满脸的单纯与害怕，让人看着心痒难耐、欲罢不能。
    范蠡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她，又轻声叹了口气，在她耳后说：“你这副模样，真是让人......”
    西施紧张地说：“将军这幅模样，可不像是温文尔雅的君子了。”
    范蠡轻笑两声，知道西施这是在暗讽他上午的话。故而又贴着西施耳边，道：“是本将军唐突了。日后还请西施姑娘与在下共做君子。”
    说罢，也不等西施回话，直接骑马赶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范蠡的马便追上了殷十三、席承二人的马，范蠡抱着西施扬长而去，颇有一股炫耀滋味。
    席承和殷十三立马追了上去，几人很快便赶到了长莱山。
    找到贼窝后，席承骑着高头大马，兴奋地地喊了一声：“贼子们，你们爷爷来了！跪下来磕头！让老子带你们回家！”
    范蠡和殷十三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西施悄声问席承：“你确定这里不是你老家？”
    席承嘻嘻一笑，说：“今早我排练了一早上的强盗呢，可惜没演成，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一定得尽兴呀！”
    接着，席承打量了一眼西施，又说：“原来你也不古板嘛，我就说老大看上的女人不可能那么无趣的，嘿嘿。”
    西施还没回话，就见寨子里冒出来一群山贼，各个凶神恶煞。
    中间为首的一个山贼，身形粗壮，满脸横肉，脸上有一条好大的疤痕，手中还提着一把大斧头，看起来十分可怖。
    那人向前走了一步，抬起手中的斧头指着席承骂到：“他奶奶的，哪里来的黄毛小子！给爷爬过来！”
    说着，那人反手就将手中的斧头精准地朝席承扔了过来。
    斧头来势汹汹，但席承身形敏捷，一个旋身便把斧头躲开，还嘲讽到：“好家伙，还没开打呢就把武器扔了，这是哪里学的功夫？哈哈哈哈！”
    那山贼冷笑一声，抬手做了个手势，身边所有的山贼便都从身后取出一把斧头。每把斧头都被摩擦的锃光瓦亮，太阳一照，有的还晃眼睛。
    西施咽了口唾沫，心中默默叹到：可千万不要劈到自己。
    想着，还往后缩了缩，忘了后面有范蠡，缩完有点尴尬，而范蠡反手把她搂住，在她耳后轻语：“莫怕，我在。”
    西施乖巧地点点头，范蠡则放心地面对着山贼说到：“我乃是上将军范蠡，听闻此山上有各路英雄好汉汇聚一起。我王听说此地有能人异士，故而让我请各位出山。”
    范蠡说话十分客气，为首的那个山贼见他气度非凡，便也语气稍微客气起来。
    “那你带来的那个黄毛小子是什么情况？怎么比我们山贼还山贼！况且，你来就来，怎么还带个女人？”那人问。
    范蠡歉疚一笑,说：“他也是山贼出身，被我招安来的，嘴上习惯还没改过来，不过他功夫一流，你们可以比划比划。此女子是我妻子，怕我此次招安受伤，定要跟着一起来。”
    说罢，范蠡深情眷恋地凝望着西施，西施还没从范蠡满口胡诌的震惊中抽离出来，就立马以同样深情而又担忧的眼神回望回去，任谁看了也以为范蠡说的是真的。
    果然，那山贼摸了摸鼻子，不再计较，又说：“行，那你让这小子和我比划比划，你们若真有本事，我们就考虑考虑跟你们走。”
    席承看了眼范蠡，见他同意，便爽快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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